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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穿成豪門保姆,開局就搞事 2

  桑月低頭看著被毀得徹底的新裙子,紅酒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她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自己的手就像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操控了一樣。

  坐在對面的桑寧微微抬起眼皮,原本抿得筆直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一下。

  桑月急促地喘著氣,帶著哭腔結結巴巴地解釋:「爸,媽……我不是故意的,我剛才只是想給妹妹敬杯酒,手突然滑了一下……」

  桑母嘴裡急忙打著圓場:「對對,月月一向懂事,最講究規矩了,這次肯定是個意外。」

  她抬眼看向桑寧,語氣立馬沉了半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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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寧,姐姐給你敬酒,你也不知道提醒一下。」

  桑寧:"?"

  虞晚棠在心裡嘖了一聲。

  好傢夥。

  酒潑她自己身上,也能賴到別人頭上。

  這家人真是有病。

  雙向奔赴的不一定是愛情,也可能是病情。

  虞晚棠活動了一下手指,「繼續,再給我上劇情。」

  【第二段劇情:桑月換了衣服回到餐廳,在父母面前上演姐妹情深,展示自己大度包容。】

  虞晚棠看著面板上那行字,手指在"回到餐廳"四個字上停了一下。

  她想了想,把"回到餐廳"刪掉,改成"踩在餐桌上跳舞"。

  確認修改。

  面板刷新:【桑月換了衣服,踩在餐桌上跳舞,在父母面前上演姐妹情深。】

  虞晚棠退後一步,雙手交疊放在身前。表情平靜,眼神裡帶著一點點期待。

  十分鐘後。

  傳來高跟鞋的聲音。

  嗒,嗒,嗒。

  桑月換了條粉色長裙,重新補了妝,踩著高跟鞋走回餐廳。

  她在門口站定,深吸一口氣,揚起一個溫柔的笑,抬腳邁進來。

  然後,在全家人的注視下。

  她抬腳,一步踩上了餐桌。

  「啪嚓!」

  細長的鞋跟直接踩在了一隻白瓷餐盤上,盤子裡的沙拉醬汁被擠出來,濺了一片。

  桑建國的平板差點脫手。

  桑母手裡的湯勺掉進了碗裡,濺起一小朵水花。

  桑月沒有停。

  她踩著一桌子碗碟,一步一步往桑建國的方向走。高跟鞋的鞋跟碾過銀質刀叉,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響。一隻高腳杯被她踩倒,骨碌碌滾到桌沿,摔在地上,碎成了幾瓣。

  她的粉色裙擺掃過桌面上的醬汁,沾了一道深色的痕跡。

  桑建國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後滑了半米。

  "桑月!你在幹什麼?"

  桑月沒有看他。

  她繼續踩著桌子往前走,走到餐桌中央,抬腳跳起舞來。

  桌面被她踩得一片狼藉。碎瓷片、灑出來的湯汁、被踩扁的麵包片,全在她腳下。

  "爸,不關妹妹的事,她也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初來乍到,還不會吃西餐罷了。你們千萬別責怪她。"

  滿桌杯盤狼藉。

  殘羹冷炙順著桌沿往下滴落。

  整個餐廳的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桑建國指著桌上的桑月,手指抖得像篩糠:「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桑母嚇得從椅子上彈起來,伸手想把人拽下來又怕被高跟鞋踩到手,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月月!你瘋了嗎?!"

  桑月低下頭,看著自己腳下被踩碎的餐盤,表情茫然。

  「我給妹妹解圍啊。」她急得直擺手,「我剛才明明是想……想……」

  想什麼,她想不起來了。

  桑建國伸手去拽桑月的胳膊,想把她從桌上拉下來。

  "你給我滾下來!"

  桑月被他一拽,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前撲。她手忙腳亂地抓住桌布,整張桌布連帶著上面所有的碗碟、酒杯、嘩啦一聲全被扯了下來。

  桑月坐在地上,粉色的裙子已經髒了,頭髮散了一半,手裡還攥著那塊桌布。

  她抬起頭,眼眶裡全是淚,嘴唇哆嗦著,看起來又委屈又茫然。

  "爸媽,我剛才不知道是怎麼了……"

  「我不是故意要這樣的。」

  一片雞飛狗跳里,沒人注意到,桑寧端著水杯,慢慢低下了頭。

  嘴角悄悄勾了一下。

  虞晚棠站在旁邊,低著頭,肩膀微微顫動。

  憋笑,憋得腹肌都疼了。

  這劇情修改的能力,也太好用了。

  她在心裡給系統比了個大拇指。

  "統子,這能力,我愛了。"

  【宿主,請注意表情管理。】

  桑母扶著額頭,「行了,月月,你先回房,一會我讓家庭醫生來看看你。」

  桑月跪在滿地狼藉的地上哭,捂著臉跑回了房間。

  虞晚棠深吸一口氣,努力把嘴角壓下去。

  她抬起頭,走上前,彎腰把地上的碎瓷片撿起來,動作熟練,表情恭順。

  "先生,夫人,需要我重新擺一桌嗎?"

  桑建國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氣,"重新擺。"

  .......

  二樓,書房。

  桑建國坐在真皮沙發上,後背靠著扶手,手指扯松領帶,眉心緊擰。

  桑母坐在對面,捧著一杯熱茶,沒喝,茶托在掌心慢慢轉著圈。

  「月月平時多懂事。」桑建國揉著眉心,「怎麼桑寧今天一回來,她就跟中了邪一樣?」

  桑母的手指頓了一下。

  她抬起頭,目光裡帶著點猶疑:"你的意思是……"

  「哼。」

  桑建國把領帶整個扯下來,甩在茶几上。

  「絕對是那丫頭,身上沾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她一進門,家裡就出了這種事。」

  桑母眉心動了一下,放下茶杯,聲音壓低了幾分。

  「要不,請個大師來家裡看看?」

  「看什麼看。」桑建國擺手,「傳出去,人家怎麼看我們桑家?」

  桑母張了張嘴,似乎想反駁,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想起桑寧回到家時,穿著洗得發白的衣服,手裡拎著一個舊帆布包。

  想想就覺得膈應,渾身都是小家子氣。

  「這樣,明天你就找禮儀老師來,給那丫頭好好教教規矩。"

  「是該教教,桑家的小姐,出去不能讓人笑話。」

  桑母點了點頭,拿起手機翻通訊錄:"我認識幾個不錯的老師,專門給名媛圈做培訓的。"

  "要最嚴格的。"桑建國補了一句。

  桑母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兩下,嘴角微微抿起。

  "放心,我挑的人,沒有教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