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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穿成豪門保姆,開局就搞事 1

  【任務目標已擺脫原定命運,人生軌跡徹底改變。】

  虞晚棠站在光幕前,看著那行字化成細碎的光點,一點點消散。

  【任務完成評價:S級。】

  【獲得速通值:10000點。】

  【當前百億資產進度:17%。】

  她往後一仰,盯著天花板,"這百億的目標路漫漫其修遠兮,真是不容易啊。"

  虞晚棠從沙發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頸,骨節發出輕微的脆響。

  「行了,別磨嘰了,下一個世界走起!」

  【好的宿主!傳送通道開啟,請做好準備……】

  白色的空間開始飛速旋轉,流光將虞晚棠的身影徹底包裹,眨眼間消失在了虛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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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水晶吊燈垂著幾十串細碎的玻璃穗子,光線落下來,在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面上折出幾道刺眼的亮紋。

  虞晚棠一睜眼,手裡端著個果盤。

  水晶盤子裡碼著切好的蜜瓜,擺盤精緻。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藏藍色制服,圍裙系得一絲不苟,袖口還別了枚小小的胸針。

  有錢人的家,她見多了,但每次還是會恍惚一下。

  腦海里叮的一聲輕響。

  【叮!歡迎宿主來到第023號任務世界。】

  【劇情簡介:真千金桑寧被豪門桑家找回,卻因在鄉下長大備受嫌棄。假千金桑月多次設計陷害桑寧,原主曾偷偷幫過桑寧一次,被桑月記恨後辭退。真千金最終被桑家人榨乾吸血,換取商業利益,下場悽慘。】

  【本世界任務:守護真千金,讓所有心懷不軌的人都得到教訓。】

  虞晚棠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黑白相間的制服,又看了眼手裡的果盤。

  所以這次,她的身份是豪門保姆。

  「話說回來,任務就這麼個任務,我一個小保姆,總不能在他們飯菜里下毒,直接送這家人集體升天吧?」

  「不用宿主以身試法,您在本世界擁有專屬能力,可以在關鍵節點修改劇情走向,使事件按照您設定的方向發生。」

  虞晚棠眨了眨眼。

  好傢夥。

  所以她表面是端茶遞水唯唯諾諾的王媽,實際上手裡攥著劇本編輯器的導演。

  她想怎麼演,這場戲就怎麼演。

  她嘴角慢慢翹起來。

  以前刷霸總短劇,看那些豪門之間的破事,她恨不得鑽進屏幕里演兩集。

  現在好了,可算如願以償趕上實操了。

  "統子,這次記你一功。"

  「……謝謝宿主。」

  系統的語氣裡帶著點困惑,」不過,真千金是桑家自己找回來的,為什麼全家還偏心養女?」

  "很正常。"

  「豪門最看重的是利益,養女從小受精英教育,禮儀一樣不落,帶出去有面子。真千金在鄉下長大,反而成了他們眼裡抹不掉的污點。」

  更何況,這種劇本要是不把女配寫得夠瘋、家人寫得夠瞎,作者大概都不知道該怎麼往下編。

  她收斂心神,端著果盤穩步走到長條餐桌旁放下,退後幾步,目光掃過餐廳里坐著的幾個人。

  桑建國坐在主位,穿著深灰色家居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裡拿著平板看財經新聞,連眼皮都沒抬。

  桑母坐在他旁邊,穿米白色套裙,脖頸上掛著一串南洋珍珠,姿態優雅地切著眼前的五分熟牛排。

  坐在桑母身邊的是假千金桑月,身上穿著某大牌最新款的粉色收腰洋裝,捲髮披散在肩頭,嘴角噙著乖巧得體的笑。

  而坐在他們對面的,是真千金桑寧。

  今晚這頓西餐,是桑月特意吩咐廚房準備的,目的就是給剛進門的鄉下丫頭一個下馬威。

  桑母咽下一小塊牛肉,拿起餐巾按了按嘴角,「寧寧,你大哥公司有事,回不來。」

  「沒關係,大哥的正事要緊。」

  「對了,月兒從小在家裡長大,見過的世面多,禮數也周全。你剛從外面回來,很多規矩不懂,以後多跟著她學學。」

  桑寧垂著眸子,手指攥緊,聲音很輕:「知道了,媽。」

  桑月立刻接上話,笑盈盈舉起紅酒杯,沖她晃了晃。「妹妹,我教你。這是西餐,你在鄉下應該沒吃過吧?」

  她歪著頭,睫毛忽閃忽閃,一臉天真無邪。「牛排會切嗎,要是不會,是會被人笑話的。」

  桑寧捏著刀叉的手收緊了些,沒吭聲。

  桑建國皺了皺眉,到底沒替女兒說一個字。

  虞晚棠站在餐邊櫃旁,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她真是搞不懂這些假千金。

  明明是你霸占了別人的人生,享受錦衣玉食,怎麼還好意思擺出一副施捨的口氣,教人家「規矩」?

  現在正主回來了,你不心虛就算了,還騎到人家臉上來?

  這麼囂張?

  行,看我怎麼治你。

  "系統,給我上劇情。"

  【正在調取當前劇情節點……】

  半透明的面板在她眼前展開,上面顯示著一行字:

  【桑月假意起身給桑寧示範如何拿酒杯,不小心把紅酒灑在桑寧的白裙子上,想讓桑寧在全家人面前手足無措,狼狽出醜。】

  虞晚棠看著這行字,嘴角抽了一下。

  經典的"不小心"。

  假千金最擅長的就是把惡意包裝成意外,把霸凌說成失誤。

  她抬手,指尖在面板上輕輕一點。

  將「潑在桑寧的白裙子上」,修改為「潑在自己的裙子上」。

  確認修改。

  「妹妹,姐姐敬你一杯,歡迎回家。」

  餐桌上,桑月放下酒杯,端起斟滿的紅酒,笑盈盈地站起來。

  然後,當著眾人的面,桑月舉起酒杯,整杯紅酒,直接往她自己那條洋裝上倒下去。

  濃稠的酒水順著布料往下淌,在洋裝面料上洇開一大片,顏色越鋪越大,布料吸飽了紅酒,黏膩地貼在身上,顏色斑駁得慘不忍睹。

  桑月低頭看著自己的裙子,臉上的表情一點點裂開。

  「啊!」

  一聲尖叫。

  她手一松,空了的酒杯砸在地毯上,滾出去半米。

  整個人癱坐回椅子上,紅酒還在順著裙擺往下滴,在地毯上積出一小灘深色。

  桑建國抬起頭,眉頭緊蹙。

  "月月,你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