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總,要不……您先看一眼,再決定扔不扔?」
助理說得含含糊糊,神神秘秘的。
「拿進來。」
很快,一大束紅玫瑰被捧了進來,濃郁的花香霸道地涌滿整間辦公室。
蘇窈的目光落在那束花上,神色難辨。
她伸出手指,從花束里夾出那張卡片。
上面只有一行字。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全 】
【老婆,我錯了。】
沒有署名。
可她一眼就知道是誰。
傅硯辭以前不是沒送過東西。珠寶,禮服,限量款的包,逢年過節準時送到她面前。可那些更像傅家少夫人該有的體面,不是他給蘇窈的心意。
也只有那個人,敢這麼明目張胆地往她公司送花,還非要她親自簽收。
蘇窈緊抿的唇角,不易察覺地鬆了松,往上勾了勾。
她把卡片重新塞回花里,對還杵在原地偷瞄的助理說:「看夠了?出去。」
助理憋著笑退了出去。
辦公室門一關,蘇窈又看了那束花一眼。
……
傅氏集團,頂樓。
剛開完一場會,傅硯辭坐在椅子上,鬆了松領帶。
他這一上午心思根本沒在會上,滿腦子都是那束花到底送到沒有。
手機震了一下,傅硯辭點開。
【花送了?光送花不夠,回去給我把後面三步都走到位。記著,臉皮厚點,追人跟打仗一樣,一鼓作氣。】
傅硯辭盯著手機看了幾秒。
李秘書抱著文件站在辦公桌前,眼觀鼻鼻觀心,假裝自己什麼都沒看見。
「繼續。」
李秘書立刻把文件翻開。
「傅總,顧氏那邊已經把一億保證金給合作商打過去了,另外還聯繫了兩家康養設備供應商。按照目前的動作,顧氏應該想把城東智慧康養項目包裝成重點項目,對外放融資消息。」
「顧氏這兩年經營不算乾淨,咱們只要把他們私下的那些事,證據遞上去,顧氏就完了。」
「還不夠。」
傅硯辭指尖點了點桌面,眼底沒有半點笑意。
「把顧氏正在談融資的幾家機構名單給我。」
李秘書點頭:「我馬上去辦。」
他剛轉身,傅硯辭的手機又震了一下。
【記得訂餐廳,適合約會的環境、】
傅硯辭:「……」
李秘書沒忍住,肩膀抖了一下。
傅硯辭面無表情地把手機翻過去,抬眼看他。
李秘書立刻站直,一臉嚴肅道:「傅總,我什麼都沒看到。」
........
另一邊,傅家別墅。
虞晚棠發完信息,心情好得不行。
她往沙發上一靠,順手點開短劇。
剛追的那部更新了,霸總跪在女主病房門口,一跪一整夜。
虞晚棠看得正起勁,一邊嗑瓜子一邊點評:「這就對了嘛,膝蓋軟一點,婚姻長一點。」
王媽深以為然地點頭。
夫人最近真是操碎了心。
又要打白蓮花,又要管公司,又要教先生追太太。
這傅家沒夫人,遲早得散。
虞晚棠正看的起勁,手機上方忽然彈出一條陌生簡訊。
陌生號碼。
她隨手點開。
只有一行字。
【傅夫人,我懷了硯辭哥的孩子,希望您能成全。】
底下還附了張圖。
虞晚棠瓜子都忘了嗑。
她把圖點開放大。
是一張醫院的孕檢報告單。
姓名那欄寫著白依依,孕周、數值、醫院抬頭,樣樣齊全,乍一看挺唬人。
虞晚棠盯著那張圖看了有三秒。
然後,被氣笑了。
王媽一看她這表情,立刻警覺:「夫人,出什麼事了?」
虞晚棠把手機遞過去。
王媽接過來看了一眼,臉色當場變了。
「這,這白依依懷孕了?」
「她懷個錘子。」虞晚棠把手機拿回來,放大那張檢查單,「你看這裡。」
王媽湊近一看,是某AI出圖軟體自帶的水印生成標識。
「AI生成樣圖,僅供參考。」
王媽:「……」
客廳里安靜了兩秒。
王媽震驚得嘴都張開了。
「她造假都不把圖P一下,當誰是傻子呢?」
這可不,把她當傻子呢。
偽造你就花錢偽造得真點,連這幾個字都沒抹掉,這是侮辱誰呢?
虞晚棠坐直了身子,翻出一個電話撥了出去。
「老夫人。」
「放點消息出去。」她一字一頓道,「就說顧氏這些年不光盯著傅氏,還在好幾家豪門裡都安插了人,專門替他遞消息、截項目。」
那頭應了一聲,遲疑著問:「夫人,這……會不會太冒險?萬一查無實據》」
虞晚棠笑了。
「查得到。」
這話她說得理直氣壯。
因為這壓根不是造謠。
顧承澤能在傅家收買內鬼,把項目截得那麼准,就絕不可能只盯著傅氏一家。這種人的手,向來伸得又長又貪。其他豪門裡有沒有他的人,不用查都知道。
她只是把這件本就存在的事,提前爆發了而已。
再添點真真假假的料進去。
到時候,光是京市這些豪門的怒火,顧氏就承受不住。
掛了電話,她把那張圖翻來覆去看了兩遍,越看越來氣。
糊弄她,也太敷衍了。
這是仗著自己有主角光環,就連基本邏輯都不要了?
王媽在旁邊看她臉色,低聲問:「夫人,那少夫人那邊……」
話還沒說完,虞晚棠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蘇窈。
虞晚棠立刻接起:「窈窈,怎麼了?」
電話那頭,蘇窈聲音聽不出慌亂,只有壓著的火氣。
「媽,白依依給我發了張照片。」
虞晚棠眼神一沉。
「什麼照片?」
「她和傅硯辭抱在一起的照片。」
虞晚棠:「……」
好傢夥。
這是兩邊一起下注啊。
要是原主說不定為了那個不存在的孫子,真的會接納她,而原來的蘇窈說不定一氣之下就離婚了。
白依依這腦子要是用在正道上,做什麼都能成功。
虞晚棠問:「你信了?」
「我又不是傻子,那照片背景是傅氏停車場,角度卡得很巧,傅硯辭的手根本沒碰她,是她自己往他身上撲。」
虞晚棠鬆了口氣。
還好。
她這個兒媳腦子清楚。
蘇窈坐在辦公室里,目光落在那束紅玫瑰上。
她本來只是有點煩白依依。
現在不一樣了。
一而再,再而三挑釁。
真以為她蘇窈這些年不爭,是沒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