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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成了霸總短劇里的婆婆 1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世界任務。完成評價:SSS級】

  【獲得速通值:50000點】

  【當前百億資產進度: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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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色空間裡。

  虞晚棠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著。

  在心裡盤了一遍看過的短劇套路,霸總文、虐戀文、追妻火葬場、認錯救命恩人........每一種她都爛熟於心。

  思考著下一個世界會是個什麼爛俗劇本。

  「系統,這次,最好送我到一個能讓我好好發揮的世界。」

  ........

  虞晚棠睜開眼的時候,鼻尖先聞到一陣濃郁的花香。

  一張寬大的歐式長桌前,桌面鋪著米白色的桌布,水晶吊燈壓在頭頂,光亮得能照出人影。

  長桌上擺滿了菜。

  虞晚棠坐在主位,手裡捏著一雙沒動過的銀筷。

  她的意識剛剛回籠,腦子還有點昏昏沉沉。

  坐在她右手邊的男人手機響了。

  男人很年輕,二十七八歲的年紀,眉眼生得冷硬,鼻樑高挺,薄唇壓著,坐在那裡就自帶一股拒人千里的氣場。

  黑色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的腕骨利落分明,寬肩窄腰大長腿,很有當男模的條件。

  男人接通電話後,原本還算冷淡的神色立刻變了。

  他站起身,椅子腿擦過地面,發出一道刺耳的聲響。「別怕,我現在過去。」

  坐在他對面的年輕女人,平靜地抬眸。

  她穿著一身月白色長裙,長發挽在腦後,耳垂上一粒珍珠泛著明亮的光澤。聽見傅硯辭的話,她連眼皮都沒抬,湯匙還在碗裡輕輕攪了一下,攪完擱下了。

  年輕男人掛斷電話,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

  「媽,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他說完就要走。

  虞晚棠抬頭,左右看了看,見其他人都沒反應。

  所以這聲媽,叫的是她?

  她無痛當媽了,還是這麼個好大兒?!

  之前的世界她雖然是炮灰女配,但好歹也是年輕美少女啊。

  「系統,怎麼回事?」

  「宿主,別急,你不是說,要發揮你的的實力嘛,宿主當前身份:豪門惡毒婆婆。」

  虞晚棠眼皮一跳。

  婆婆?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保養得不錯,手腕上戴著一隻成色極好的玉鐲,沉甸甸的,一看就知道能抵上普通人一輩子的工資。

  這次輩分挺高。

  挺好。

  【目前是第011號任務世界。】

  【劇情簡介:京市傅家女主人早年喪夫,獨子傅硯辭接管集團後,因童年綁架誤認女主溫暖為救命恩人,為此屢次辜負妻子蘇窈,蘇窈心死離婚,傅氏被溫暖聯合男主搞破產,傅硯辭跳海自殺,原主病重孤死養老院。而她始終不知,當年捨命救人的,正是被她百般刁難的兒媳蘇窈。】

  系統頓了頓,繼續道。

  【本世界任務:避免傅家破產,阻止蘇窈提出離婚。】

  虞晚棠看向對面的年輕女人。

  她坐在那裡,腰背挺直,眼神冷得很,明明是傅家的少夫人,卻在這張餐桌上安靜得沒有存在感。

  懂了。

  又是一出認錯救命恩人的老戲碼。

  歷史經驗都告訴我們,救人一定要說名字,不說名字,就會被人冒領。

  行吧,這個回頭再說。

  「避開破產可以,但阻止離婚這個不行,蘇窈有追求自由的權利,除非她本人不想離。」虞晚棠回絕了這個任務。

  「那....那任務怎麼辦?」

  「簡單,只要傅硯辭主動提出離婚就行了。」

  「啊,這樣也行?」

  「怎麼不行,任務是死的,人是活的,要學會變通。」

  當了那麼多年的牛馬,她終於可以把霸總踩在腳下了。

  更妙的是,這個霸總不是別人,還是她的親兒子,親兒子犯渾,打起來都名正言順,毫無心理負擔。

  傅硯辭起身,大步往門口走。

  蘇窈垂著眼,沒看他,也沒看虞晚棠,傭人們都低著頭,沒人敢勸。

  這一屋子人,顯然早就習慣了。

  她這個一家之主的話,都不聽了,看來是欠收拾。

  虞晚棠越想越手癢,她目光一掃,落在旁邊置物架上。那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放著一把電蚊拍,顯然是傭人剛打掃完隨手擱在那兒的。

  不管了,反正趁手就行。

  眼看傅硯辭就要走出餐廳。

  "站住!」虞晚棠急忙把人叫住。

  傅硯辭腳步頓了頓,微微側過臉。

  就這一下,虞晚棠掄圓了胳膊,電蚊拍結結實實糊在了他臉上。

  啪!!!

  一聲脆響,響徹整個別墅。

  那力道半點沒留,拍面正正貼上他半邊臉,網格的印子瞬間紅了起來,從顴骨一直到下頜。

  滿屋子的傭人全僵在原地,端著盤子的手都不敢動。

  蘇窈猛地抬起頭,眼睛睜得溜圓,嘴唇動了動,愣是沒發出聲音。

  整個餐廳瞬間死寂。

  傭人的頭齊刷刷低得更深。

  蘇窈手指一頓,震驚地看了過來。

  傅硯辭被打得偏過臉,半邊臉上留下清晰的網格印,冷白皮膚迅速泛起一片紅。

  他整個人都怔住了,抬手捂著臉,轉過頭來盯著虞晚棠,眼底翻湧著不可置信。

  虞晚棠把電蚊拍往身後一背,神色坦然得很。

  餐廳里落針可聞。

  虞晚棠心裡那叫一個舒坦,爽得直冒泡。

  打了,真打了。

  她憋了八百年的這口打工人的惡氣,今天總算撒出來了。

  這手感,比年終獎到帳還痛快。

  以前她當牛馬的時候,老闆半夜發消息,她得爬起來改方案。老闆一句客戶急,她連飯都來不及吃。老闆畫餅,她還得感恩戴德說謝謝老闆。

  現在好了。

  霸總在她面前,也得乖乖站著讓她打。

  機會難得,這不得多打兩下慶祝慶祝。

  傅硯辭忍了忍,嗓音低沉:「媽,您打我幹什麼?」

  虞晚棠瞥了一眼,一臉嚴肅道:

  "幹什麼,我問你,一家人好不容易湊一起吃飯,一個電話就把你勾走了。"她拖了把椅子坐下,慢條斯理,"誰啊,比你親媽的臉面還大?比你媳婦還金貴?"

  「怎麼,傅家餐廳是候機廳?吃飯吃一半還能隨時登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