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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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太太，不好意思打擾了。有人拍到你家的車昨晚送我回校，說我跟您家有不清不楚的關係，我現在在學校會議室，需要您幫個忙解釋。」
電話那頭靜了兩秒，再開口，聲音涼了三分。
「什麼？」
「昨晚是我讓司機送的。九點半補完課，女孩子走夜路不安全，有問題？」
林太太冷笑一聲。
「虞晚棠同學是我兒子的家教，課時費按時結算，教學服務，正當勞務。」
「晚棠，你把傳播流言那人名字給我。該報警報警，該起訴起訴，我讓公司法務配合你。」
虞晚棠乖巧應聲：「謝謝林太太。」
掛斷電話後，會議室里安靜得能聽見空調出風口的聲音。
楚昭昭站在那兒，嘴唇發白，手指攥著桌沿。
虞晚棠把手機擱桌上。
「聽清了？」
楚昭昭：「我……我不知道。」
教務主任：「事實已經很清楚了，虞同學憑本事掙錢，乾乾淨淨。楚昭昭，你自己也是資助生。卻惡意揣測同學，傳謠生事，影響極其惡劣。」
楚昭昭眼淚掉了下來。
「我只是擔心她走錯路……」
溫以寧冷笑一聲。
「得了吧。她走沒走錯路我不知道，你這路走得挺歪的。」
旁邊有人嘀咕：「不就是嫉妒嘛。嫉妒虞晚棠能考好成績當家教，能進校董會，心裡不平衡唄。」
「還清高呢，清高的人偷拍同學？」
「偷拍完還斷章取義，真傳出去誰丟人還不一定呢。」
楚昭昭咬著牙：「對不起！」
虞晚棠靠在椅背上，眼皮都沒抬。
「楚昭昭，提醒你一句。你說的話我錄音了，監控也在。偷拍我照片，侵犯肖像權和隱私權；散播謠言，名譽損害、造謠誹謗，樣樣齊了。」
楚昭昭拔高聲音：「我都道歉了，你還想怎樣？」
「你道歉，我不接受。校長，楚同學造謠誹謗。」
校長沉默片刻，看向主任。「該處分處分，該記過記過。」
.......
楚昭昭被帶走後，會議繼續。
虞晚棠拿起資料，把學生互助項目里最關鍵的幾項流程簡明扼要說了一遍。
校領導們越聽越滿意。
「這個項目可以先從高三年級試點。」
一個校董接話：「資助生也能納入勤工助學體系，像虞同學這樣的，學校應該給她們更多正大光明的賺錢渠道。」
虞晚棠聽見「賺錢」兩個字，眼睛都亮了。
「校董英明。」
沈懷安低頭笑了笑。
會議結束，虞晚棠拿下校內項目助理的職位，還多了一批資助生名額。
當天，聖櫻學院內網彈出一條公告。
【高三三班楚昭昭，未經允許闖入校董會議，偷拍同學照片，散播不實言論，嚴重侵犯名譽，擾亂會議秩序。經校方決定：記大過，記入檔案；取消資助生資格；情節嚴重，予以開除！】
評論區瞬間炸了。
「記大過加開除？楚昭昭徹底完了。」
「她跑校董會造謠，腦子呢？」
「虞晚棠也是倒霉，當家教被拍成包養。女生干點正事怎麼這麼難？」
「不過虞晚棠這回賺大了，校董親自掛牌『校內項目助理』，還要建勤工體系。楚昭昭純屬送人頭還搭裝備。」
溫以寧群里甩了條消息：
「以後資料整理、家教、項目方案、情緒陪聊，找虞晚棠。明碼標價，童叟無欺。」
虞晚棠秒回：「謝謝溫老闆打GG，但介紹費無。」
溫以寧發了個刀的表情包。
群里笑瘋。
「我弟初二數學，一周兩次能接嗎？」
「社團換屆材料能幫忙改嗎？」
「情緒陪聊還接嗎？我爸罵我玩手機，我想懟又不敢。」
「校內互助項目啥時候上線？我想掛個代取快遞。」
虞晚棠坐食堂角落，筆記本攤著，邊回消息邊扒飯。
溫以寧托腮看她。
「你就吃這？食堂最便宜的套餐？」
「不然呢？錢攢著交大學學費。」
「你手機里今天進帳至少五位數了吧？」
「那也不能亂花。」
溫以寧嘆口氣，把自己盤裡雞腿夾她碗裡。
「請你吃。」
虞晚棠沒客氣，咬了一口。
「謝謝溫同學。」
「你叫我的時候，比叫沈懷安真誠多了。」
「那當然，你不一樣，你美麗又善良，最重要的是大方。」
溫以寧笑得直抖。
兩個人吃完飯往外走，經過食堂側門的玻璃走廊。虞晚棠餘光掃到外面站了一個人。
楚昭昭站在走廊盡頭，身邊放著一個紙箱，裡面裝著書和雜物。她顯然剛從宿舍被清出來，頭髮有些亂，校服外套脫了搭在箱子上。
看見虞晚棠，她猛地抬頭，眼眶紅透，嘴唇哆嗦半天擠出一句。
「虞晚棠，你現在滿意了？」
虞晚棠停下腳步。
「同為女生，你造黃謠，你還有臉來問我滿不滿意？」
楚昭昭：「我只是……」
「你只是什麼？你只是自詡是正義使者，是在替天行道。你武俠小說看多了。」
虞晚棠往前邁一步。
「"楚昭昭，你承認吧，你就是想踩著我，襯你的'高尚'。路是你自己選的，自然要付出代價。"
她沒打算輕易放過，直接報了警。
最後楚昭昭是坐警車離開的，離開前還在叫囂，她都被開除了，為什麼還不放過她。
虞晚棠無語了。
以為在拍短劇呢，覺得道歉就能抵消違法犯罪？
耳邊響起系統提示音。
【叮，楚昭昭被開除坐牢，女主光環徹底崩塌，本世界任務完成。】
【完成評價：S級。】
【獲得速通值：10000點。】
【當前百億資產進度：6.5%】
虞晚棠：「忙活這麼久，速通值這麼點，打發叫花子呢。」
系統趕緊解釋：「宿主，這個世界主要是校園甜寵線，危險程度和難度不高，這已經是非常高的評價了。」
虞晚棠沉默了兩秒。
她最後看了一眼正在消散的聖櫻學院。教學樓、銀杏道、噴泉、食堂、學生會小樓，全在一點點變淡。
原主不會再因為楚昭昭的「好心」丟掉收入來源，不會再因為長期打工疲勞走夜路，不會再在那條路上被車撞飛。
她會繼續做年級第一，繼續拿獎學金，繼續靠自己的本事賺錢。
虞晚棠收回視線，嘴角彎了一下。
「走吧，下一個世界。」
虛化的光收攏成一條線，纏上她的手腕，然後整個世界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