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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這世上早就查無此人了

  霍廷章不滿地掐著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扣著她的下頜骨,把她的臉掰向自己,

  「蘇溪不就是你,你不就是蘇溪。」

  沈曦偏了偏頭,下巴從他指間滑出去一點,像是聽了一個荒誕的笑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抬起手,指了指停在別墅門前那個露頭停車位上的紅色布加迪,

  「蘇溪可住不起這樣的房子,開不起這樣的車,用不起保鏢。」

  「更不會讓高高在上的霍總,這麼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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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說完,收回手,就這麼淡淡地直視著他。

  霍廷章的瞳孔縮了一下,整個人貼上去,將沈曦壓在門板上,又重又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帶著一點菸草的氣味。

  他拇指把她的下唇按得微微陷下去,這麼溫軟香糯的唇瓣,怎麼會說出這麼氣人的話,

  「我以前怎麼不緊張你了,嗯?」

  見那兩片粉唇又微微開啟,男人當即俯身,低下頭吻上去。

  唇瓣壓上唇瓣,舌尖剛抵進去,牙齒就跟著咬上來,咬她的下唇,咬她的舌尖,叫她知道厲害。

  他的胸膛像一堵牆,壓著她,膝蓋抵在她腿側,把她整個人鎖在門板和自己的身體之間,不停地換了個角度繼續吻。

  任憑男人怎麼炫吻技,沈曦自始至終都沒有絲毫回應,直挺挺地睜著眼看著這個恃強凌弱的人,獨角戲能演到什麼時候。

  果然,沒過多久,他的吻就從她唇上移開。

  男人喘著粗氣看著身下清心寡欲的人,雙目通紅,無聲地控訴著。

  沈曦抬手給了他一個清脆的巴掌,

  「霍總想強迫我,大可試試!」

  說完就偏過頭拿出手機迅速編輯了一條簡訊出去,沈曦舉起手指倒數了五個數。

  霍廷章手機連續響了好幾次,他根本沒心情理會,低頭還想再吻她。

  他不信,她對他沒感覺。

  霍廷章低頭埋在她頸間,挑她最敏感的軟肉舔舐,沈曦偏頭躲開,

  「霍總不看看?」

  霍廷章嘴下落空,這才睜開眼,暼了一眼手機上的一系列的項目取消的通知,拇指擦了擦唇角,

  「沈家大小姐果然不一樣,親一下,這麼貴。」

  沈曦冷哼一聲,「霍總大半夜帶著一群持槍的保鏢過來,以多欺少,恃強凌弱,強迫別人跟你調情,恐怕你找錯人了。」

  霍廷章眼中浮出一絲浪蕩不羈的笑意:「我要是就要呢?」

  「那你可以掂量掂量,你們霍家夠你敗幾次的。」

  沈曦食指戳著男人的胸膛,輕而易舉地將人往外推了推,

  「我可不是蘇溪,她沒辦法反抗你,我有!」

  沈曦讓人毀了霍廷章公司最近一季度攻堅下來的項目,整個霍氏下半年的主要盈利點。

  讓沈曦意外的是,這個向來看重效益的資本家,並沒第一時間發作。男人無所謂地笑了一下,肩膀松著,手插回褲兜里,

  「這兩年我賺得夠多了,幾個項目而已,沈大小姐喜歡的話,我可以拱手相讓。」

  男人的手從褲兜里抽出來,抬起來,落在她小腹上。

  掌心貼著酒紅絲絨的布料,柔軟溫熱,能感覺到她腹部輕微的起伏。

  霍廷章低頭看著自己手掌覆著的那片位置,聲音低下來,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期待,

  「我現在連個繼承人都沒有。要那麼多錢幹嘛。」

  沈曦的臉色一僵。

  她的呼吸急促了幾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了,連帶著他掌心下面的那片絲絨也跟著動了一下。

  她偏開臉,視線從他臉上移開,落在旁邊的路燈杆上。

  一秒。兩秒。

  她快速調整過來。

  這個男人從十多歲起就在一群豺狼虎豹中摸爬滾打,看人入木三分。

  她面對他,要十二分的警惕,不能再讓他有任何機會,奪走她最寶貴的東西。

  樓上還一直亮著燈,她要趕緊將人打發走,嘴角一彎,

  「霍總怎麼會沒有繼承人。」

  霍廷章的手指在她小腹上頓了一下。

  「你那兩個弟弟不是回國了麼?」

  霍廷章眼中的欲色終於淡下來,冷冷開口,語氣暗含警告,

  「沈曦!」

  沈曦偏了一下頭,似乎完全沒注意到男人周身氣場的變化,語氣裡帶著情真意切的關懷,

  「聽說他們至今沒有產業立足,如果需要的話,我們沈家可以幫一把。畢竟霍沈兩家是世交……」

  霍廷章盯著她看了很久。手掌還貼在她小腹上。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隻手,慢慢收回來,垂在身側。

  朝後退了一步。

  路燈照著他的臉,能清晰地看清眉骨上的傷口,半干未乾,顯得整個人帶了幾分陰鬱。

  沈曦毫不躲閃地回敬著他的眼神,直白地告訴他,她知道他死穴在哪,知道怎麼戳他最疼。

  霍廷章猛地一把掐住沈曦的脖子。

  他的虎口卡在她咽喉兩側,拇指壓著動脈血管,指腹陷進她頸側那層薄薄的皮膚里。

  男人整個人傾身壓過來,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呼吸噴在她臉上,帶著一股燒穿理智的戾氣。

  他盯著她的眼睛,眼球充血,瞳孔里映著她的臉——那張因為窒息而漲紅,嘴唇微張,額角的青筋浮起來,卻依舊嬌俏可人的臉。

  「你不是蘇溪。」

  他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從齒縫裡碾出來,

  「把我的蘇溪還給我。」

  沈曦被扼住呼吸道,整個人憋得臉通紅。

  她抬手抓他的手腕,指甲掐進他皮膚里,掐出幾道紅痕。

  喉嚨里發出嘶啞的氣音,像被掐住了嗓子的貓。

  但她的眼睛沒躲,那雙被憋得泛紅的眼睛裡,沒有恐懼,沒有求饒,只有一種冷到骨子裡的、近乎嘲諷的東西。

  她張了張嘴,從被壓扁的氣管里擠出一句話,嘶啞,破碎,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你要的蘇溪……兩年前就已經被你的親親敏敏扼殺了。」

  她的指甲在他手腕上又掐深了一分,

  「這世上……早就查無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