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泠烏髮凌亂,小臉薄紅,白玉似的肌膚上遍布點點淡紅痕跡。
他用力抵抗著,聲音都帶了幾分顫抖。
陸沉淵貼下去,卻只親在了他的臉側,頓時不悅,隨即張口輕輕咬住,含混道:「如何不行?我摸摸。」
他一手沿著宋泠的肩頭滑下,最後落在他的腹部,另一手與他五指交握,按在岸邊。
隨後他細細感受了一番,許久才低笑出聲。
確實是吸收不了了,手下觸感微微鼓起,而那被鎖起來的元嬰小人,此刻也是小臉通紅。
許多暗色靈氣想要侵入,卻發現根本進不去,只能在小人周身徘徊,不得其門而入。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小事,我替你解開。」
陸沉淵摸索片刻便放開,轉而撈起宋泠一條腿。
宋泠被扯得微微後仰,脊背貼住潭邊青石,烏黑長髮鋪散在水波里,與陸沉淵的髮絲纏纏繞繞,分不清彼此。
雪白腳踝上也布滿深淺紅痕,陸沉淵一手扣住他踝骨,另一手指尖輕點在脈絡上。
剎那間,一股酥麻的抽離感順著經脈蔓延開。
宋泠不適地閉緊眼,感知著封印逐層散去,靈元節節回升,轉瞬便重回金丹境界。
可禁制一松,丹田內那股圍著元嬰虛影蟄伏的暗色靈氣便猛地撲了上去,霎時間一股脹熱感席捲周身。
侵入元嬰的靈氣順著經脈流轉一圈,最終盡數融回,沉落在小人之中。
如此一來,身上的封印便解了三處。
丹田內靈力充盈的踏實感讓宋泠稍稍安心。
他本以為陸沉淵會順勢將餘下封印也一併解開,不料對方只低頭,在他膝頭輕輕吻了一下。
宋泠睜著水潤的眼望過去,唇瓣動了動,欲言又止。
陸沉淵俯身壓近,聲音低沉:「現下這樣,可受得住了。」
解開金丹禁制,確實足以應付雙修。
可宋泠心裡希望解去最後一層束縛,身上帶著封印,無論做什麼都懸著一顆心。
可他該找什麼由頭,讓陸沉淵解開?
「可是……」他小聲開口。
連日纏綿下來,陸沉淵仿佛又變回了從前那般溫柔模樣,宋泠恍惚間竟忘了這人此前有多狠戾,下意識便像從前那樣央求:「還有一部分沒解……總覺著經脈滯澀,有些影響……」
「是嗎?」陸沉淵親了親他的臉頰,掌心緩緩摩挲,聲音輕緩,「想全部解開?」
吻落得太輕太柔,帶著點癢意,宋泠偏了偏頭,乖乖應了聲:「嗯。」
「解開之後呢?」
「嗯?」宋泠一怔,茫然抬眼,正撞進男人驟然沉下來的眸子裡。
周身氣勢瞬間翻覆,方才的溫柔蕩然無存,只剩撲面而來的侵略與陰邪。
陸沉淵一把掐住他的下頜,指節用力,聲音冷得像冰:「你在打什麼主意?又想跑了,是不是?你以為我會給你這個機會?」
「我……我沒有……」
宋泠聲音發顫,下頜被攥得生疼。
眼前這人又變回了剛抓到他時那般暴戾瘋狂,好不容易才解開的靈力,絕不能再被封回去。
他抬手攥住男人青筋暴起的手腕,費了些力氣才掰開些許,緊接著便像豁出去一般。
抬手勾住陸沉淵的脖頸,笨拙地吻了上去。
唇瓣才剛輕輕相貼,陸沉淵便反客為主,收緊手臂將人牢牢鎖進懷裡。
水波漾開,兩人再度纏綿的雙修。
這般又過了一段時日。
宋泠怕他再動手封了自己靈力,雙修時一向配合,便是平日歇息也溫順安分,再不提解封之事,倒也相安無事。
雙修的增益效果格外顯著。
即便身上還帶著封印,宋泠也能清晰感知到,經日日纏綿溫養,自己的修為竟在穩步攀升,隱隱都要觸到元嬰中期的瓶頸。
這進境之快,讓他暗自心驚,也難怪正道修士,對雙修功法多是割捨不下,雖不似魔修那般奉為主修,私下修習的卻也不在少數。
修士縱有通天神通,終究也還是血肉之軀,是人便有慾念,誰都免不了想走捷徑,這便是人性。
不過宋泠時常也會琢磨,陸沉淵的修為進境何以這般迅猛?
縱使凌天仙宗再厚待內宗核心弟子,也斷不可能讓他精進如此。
難道也是走了捷徑?
想著想著,便憶起當初見他鍛體的情形,那時他還誤以為是旁門左道的邪法。
如今再想,或許是陸沉淵鍛體與修法同修,體魄強韌了,連著法修一路突飛猛進。
又或者,在他離開的這些年,陸沉淵也和凌天宗門裡那些人一般,尋了爐鼎侍妾採補修行,才有了今日的境界?
倒也不是不可能,只是那般行徑,未免太過荒唐雜亂。
宋泠暗自思忖,換作是他,是斷斷做不出這等事的。
可轉念再想,自打初識起,這男人便慾念深重,如今瞧著比從前更甚,雙修採補之道,倒也合他性子。
只是如今二人這般雙修,雖行事放浪不堪,於他修為卻實實在在有助益。
宋泠又不明白了,一時半會兒也想不通透,索性便不再費神。
他現下只盼著陸沉淵能早些放開他,修煉固然要緊,可這般日夜不休地糾纏,其餘什麼事也不做,實在難受。
這日見陸沉淵又要翻出捲軸,將上面的雙修招式從頭演練一遍,宋泠終於忍不住伸手按住,反手便將捲軸收進了儲物戒。
陸沉淵一手攬著他的腰,正低頭輕吻他的後脊,見他收了捲軸,面上微有不滿。
張口便在他肩頸處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收起來做什麼?我還未全記住呢。」
「嘶……」宋泠疼得肩膀一縮,回頭望他,「我有些累了,我們歇會兒吧。」
陸沉淵停下動作,鬆了攬著他腰的手,向後靠在玉床上,斜睨著他,語氣散漫:「修煉也喊累?得了好處還賣乖。」
宋泠抿了抿唇,指尖卷著一縷垂落的髮絲,小聲嘟囔:「就歇幾日嘛……」
聲音又軟又委屈。
陸沉淵本還因他推拒有些不耐,可聽著這委委屈屈的軟聲,再看他柔柔弱弱地坐在那兒,滿頭青絲披散垂落。
渾身上下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跡,心頭那點火氣瞬間就散了。
他抬手撩起一縷髮絲湊到鼻尖輕嗅,隨即伸臂將人重新攬回懷裡,低聲道:「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