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也有過,不過那時候宋泠尚能全數招架,可如今他靈力被封,僅餘鍊氣底層的修為。
便好比一個鍊氣期修士與元嬰後期修士雙修。
元嬰修士磅礴的靈元足夠把一個鍊氣修士撐死。
宋泠抱著肚子,昏昏沉沉地想,陸沉淵是故意的。
不全解開他的靈力,讓他只能一點點消耗。
不僅折磨人,還會持續很久。
這是在折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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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隨即,他又低低慘笑起來。
此前還說要讓他做爐鼎,如今卻讓他吸收元陽漲了修為,當真是可笑。
漸漸地,那股熟悉的暴熱再度爆發出來。
宋泠又運轉功法抵禦,原本便嫩紅的臉愈發紅得幾欲滴血。
他就那樣躺在被褥間,緊緊蜷縮著身體,一點一點慢慢吸收。
可是實在累極了,漸漸地,宋泠便睡了過去。
等他再次醒來,熱氣散去了一些,身體卻依舊滾燙。
屋中仍是原本的模樣,並沒有人進來過。
禁制靈紋流轉之間,宋泠迷迷糊糊地起身,走向窗邊,想要推開窗戶透一口氣,卻瞬間被禁制彈了回來,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嘶……」他身上還沒好,這一摔之下,眼淚霎時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
正要抬手去抹去,門卻被人推開了。
陸沉淵一進來,便看見他赤身坐在地上揉眼睛,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他略一挑眉,關上門,瞬間便來到宋泠身前。
宋泠還在怔愣之間,便被人一把拎了起來。
陸沉淵視線在他身上掃過,嗤笑一聲:「當真有了幾分以色侍人的樣子。」
宋泠腳尖踮著地,手臂被扯得生疼,聽見這般侮辱的言語,頓時氣憤不已,卻不想理會他,只撇開頭去。
陸沉淵見他如此,愈發氣惱,一把將他按在窗邊的桌上,猛的抬手。
啪的一聲!
這一掌讓宋泠猛地瞪大眼睛,隨即狠狠咬住唇瓣,生生咽了回去。
陸沉淵卻並未就此放過他,而是與先前一樣,在這窗下,再次欺身而下。
這一回又不知過了多久。
而原本消融了的靈力,又多了起來,擠在丹田內。
終是在一縷暖光划過眼邊時,宋泠自昏沉中醒來。
整個人都沉甸甸的,身體、神魂,俱是疲憊不堪。
此刻有微風拂過,他陡然縮了縮身體,感受到了一絲冷意,可身後卻熾熱溫暖。
宋泠緩緩睜開眼,入目便是一望無際的雲海,仿佛已經許久許久不曾見過了。
他不適地眨了眨眼。
雲海翻湧,他們已離開了原來的地方,甚至可能已出了秘境,只是不知要去往何處。
此刻雖有些冷,宋泠身上卻並無不適。
吸收了那些元陽之後,即便只有鍊氣期的修為,靈氣也足夠讓他的身體慢慢恢復。
他將目光從雲海上收回,低低呢喃著:「去哪……」
陸沉淵微闔的雙目睜開,手臂微微收緊,二人便貼得更緊了一分。
良久,他才淡淡道:「自是回宗。」
宋泠微微一怔,原來他們真的已經離開了秘境。
這本是他所願,只是眼下卻是另外一種情況。
既是出了秘境,那便是在中域了。
宋泠的心又沉了下去,他自是不想回凌天仙宗。
況且他的玉符早已毀去,仙宗內必有記錄,還能容他這樣的人進去麼?
思及此處,宋泠心思略略活絡了些。
若是不能入宗,陸沉淵定要尋個別的去處安置他,那他便又可以想辦法脫身了。
只是不知林兄此刻在何處。
陸沉淵答應了不傷他們性命,卻不知是不是直接放了人。
而他自己如今靈力被封,又有重重禁制,根本脫不開身。
腦中一團亂麻之際,一隻手卻悄然撫上。
他心尖一顫,再想不起別的,登時縮起身體,顫聲道:「不……」
陸沉淵一手箍著他的腰,迫他仰躺在自己懷中。
另一手輕輕撩開,薄紗垂落,作亂地揉捏起來。
「不什麼?我把玩把玩有何不可。如今你當真是金貴了,摸幾下都不行?」
宋泠微微仰著腦袋,喘得又粗又急,想去拉他的手卻怎麼也拉不開。
腰間那條手臂像鐵箍一樣緊緊鎖著他,根本躲不開分毫,只能任由他晚弄。
陸沉淵低頭咬住他的唇瓣,仔仔細細地,不留一絲縫隙。
宋泠被堵住了嘴,最後只能發出嗚嗚的低咽。
直至入了夜,寒風自窗外灌進來,月色也跟著攏了進來,照著滿地清亮。
宋泠微微發著斗,雙眼渙散無神。
事畢,陸沉淵將他攏入懷中,寬大的衣袍遮住了寒風。
宋泠腦中一片空白,無知無覺,只在溫暖的臂彎間沉沉睡去。
即便有了些許修為,也扛不住這般反反覆覆的折騰。
他只能靠睡覺,才能稍稍恢復一點。
故此,餘下那段日子,雲海之上,陸沉淵將他攏在懷裡,也不怎麼修煉。
只時時把玩。
有時一邊翻看宗卷,一刻也不停歇,只讓宋泠時時刻刻都沉在他的氣息當中。
宋泠也完全想不起別的事了。
身心被入侵到了極致,實在熬不住,好容易停下來了,便昏昏沉沉地睡過去。
直到這日,靈舟輕輕一晃。
宋泠睜開迷濛的眼睛,緩緩支起腦袋。
還不等他細看,一隻手已撫上了他的眼,將他的視線遮了個嚴實。
宋泠便又軟倒回了男人懷中。
靈舟停靠之後,舟上弟子紛紛飛身而下,入閣交取任務。
而頂層之上,卻半天沒有動靜。
就在凌天閣弟子按捺不住,想要上去催促時,他們閣主才終於飛出,懷中還抱著一個人,卻遮得嚴嚴實實,不露分毫。
新入凌天仙宗之人,皆須前去登記。
許景躊躇著上前,問道:「閣主,可要我等帶他去登記身份?」
陸沉淵攏了攏衣袍,蔑了他一眼,只道:「不必。你們自去交差便可。兩年之內,不可擾我。」
說罷,他不再多言,化作一縷暗光,直入內宗。
許景聽罷,心頭泛起幾分憂愁。
即便他們是凌天閣的核心弟子,也須遵守宗門規矩。
雖說閣主是宗主親定,但此事……是不是也該稟告一聲才算妥當?
可他卻不敢忤逆陸沉淵的話,只能深深嘆了口氣。
等舟上弟子盡數下來之後,凌天閣三人才收起靈舟,各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