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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發財夢就這樣敲敲碎了

  石鄴認真看了她一會兒,嘴角終於沒忍住咧開一個很大的弧度,不得不低下頭,拿手背擋了一下嘴。

  乜溪寧看見他笑成那樣,伸手就捶了他肩膀一下:"你笑哪樣笑!我講的不對嗎?辦酒本來就能收錢啊!就准他們辦酒不准我們辦啊!"

  石鄴被她捶了一下,沒躲,反而笑得更厲害了。

  "你。"乜溪寧又捶了他一下,這回力氣大了一點點,"你講!我哪裡算錯了!上次我都聽到有人這樣子做的啊!"

  "你以為親戚是韭菜?"石鄴終於止住了笑,聲音還帶著笑意,"割一茬長一茬?"

  乜溪寧眨了兩下眼,沒接上話。

  石鄴說道:"你辦一次,親戚掛一次禮。你辦兩次,人家還得掛兩次。你以為人家心裡不記帳?次數多了,下次你辦酒人家就不來了。"

  "照著你這樣子辦法,還有你姐姐姐夫們可攤上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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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乜溪寧說道:"那……那不是還有還願嗎?我看到好多人也辦啊!"

  "你腦子又在亂想什麼呢。"石鄴伸手戳了戳她腦門,打消她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還願的酒席不是隨便辦的。那是把心愿托出去才辦的,你日子過得好好的,別把話說早了。"

  乜溪寧小聲道:"我就是說說……不辦就不辦嘛。"她的發大財夢就這樣子輕輕碎了。

  石鄴瞧著她碎碎念的模樣,越看越口渴。

  乜溪寧還在念道:"好多錢。"

  "哎。你幹什麼,我還沒把……"

  "明天再弄。"石鄴已經抱著她往外走了,直接大步往裡屋走。

  "門……"

  石鄴站在床邊,低頭看了她一眼,然後俯身壓了下來。

  "你別動。"

  "你輕點。"

  "輕不了。"他低頭把臉埋進她頸窩裡,解她衣扣的動作急了些。

  乜溪寧正被他親得迷迷糊糊,忽然感覺到小腹一陣熟悉的酸脹往下墜,她整個人僵了一下,伸手推了推石鄴的肩膀。

  "鄴哥。"

  "嗯?"他沒停。

  "……我好像來事了。"她的聲音又小又帶著幸災樂禍,"應該是今天甜酒喝多了,提前了。"

  石鄴的動作頓住了,趴在她身上停了兩息,然後慢慢地從她頸窩裡抬起頭來。月光照在他臉上,她看見他的表情一點點變了,從剛才那股又野又急的勁兒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眉頭擰著,嘴角往下撇了半寸,整個人像被潑了一瓢涼水。

  "……你說什麼?"

  "我說,就是……那個來了。可能甜酒喝多了,提前了幾天。"

  石鄴:"……你故意的?"

  "我沒有!"乜溪寧推了推他的腦袋,"這怎麼能故意?我又管不住它。"

  "那你剛才還撩我?"

  "我什麼時候撩你了。"

  "你無時無刻都在撩撥我。"石鄴的聲音帶著點咬牙切齒的意他把臉從她頸窩裡抬起來,那雙眼睛幽幽地看著她,"你招完我就跑,你良心不痛?"

  乜溪寧被他看得心虛了一瞬,別開視線小聲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石鄴沒說話,又看了她好一會兒,才從她身上翻下來,仰面躺在她旁邊。他看著天花板,胸口起伏了兩下,又翻了個身,面朝她,那眼神活像一隻被搶了食的狼,眼尾泛著紅,喉結上下滾了又滾,嘴唇抿著,半天沒吭聲。

  "……我去給你燒紅糖水。"他說,聲音又低又啞,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動作有點猛,又停下來,閉了一下眼,才站起來往外走。

  乜溪寧看著他的背影,喊了一聲:"鄴哥。"

  石鄴在門口停下來,偏頭看她。

  "……要不要我用手幫你?"

  石鄴愣了一下,他看著她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張臉,紅著耳朵說出這句話的樣子,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說了什麼。他嘴角抽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我像那麼禽獸的人?"

  乜溪寧把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兩隻眼睛,悶聲接了一句:"……你不是嗎?"

  石鄴被她這句話噎住了,靠在門框上看了她好一會兒,然後轉回身走了兩步,彎腰伸手捏住了她兩邊臉頰的肉,輕輕往外扯了扯。她被他扯得臉都變了形,含糊地"唔"了一聲。

  "你說誰禽獸?"他低頭看著她,嘴角終於翹起來了,那點幽怨散了,換上一層又氣又好笑的勁兒,"你再說一遍?"

  乜溪寧被他扯著臉:"……你不禽獸。"

  "嗯。"石鄴鬆開她的臉,直起身來,又看了她一眼,轉身往外走的時候聲音從門口飄進來,帶著笑又帶著無奈,"等著。紅糖水馬上好。"

  過了好一會兒,他端著一隻碗紅糖水進來。

  "喝完就快睡。"他說。

  乜溪寧捧著碗,從碗沿上方偷偷看了他一眼。她把空碗遞迴去,石鄴接過來然後出去了。她聽見水聲嘩嘩響了一陣,又安靜了,過了一會兒他帶著一身涼氣走回來。

  他躺回床上,伸手把她連人帶被子往懷裡攏了攏,下巴擱在她頭頂,手掌隔著被子貼在她小腹上,掌心燙燙的。涼氣還沒散盡,貼著她肚子的那隻手已經熱了起來。

  乜溪寧窩在他懷裡,感受著他胸膛里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著她的後背。她嘴角翹了一下,動了動,故意把腿往他腿縫裡蹭了蹭,腳丫子貼著他冰涼的小腿肚,輕輕蹭了兩下。

  石鄴的身體猛地繃了一下,手臂倏地收緊了。

  "……別鬧。"他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又啞了半截,帶著一股子極力壓著什麼的悶勁兒。

  乜溪寧裝作無辜地"嗯?"了一聲,腳丫子又蹭了一下:"你腿好涼。"

  "你。"石鄴的手從她小腹上抬起來一下,又放回去了,掌心貼著她的肚子微微收緊,聲音壓得低低的,"你老實點。"

  "我怎麼不老實了?"

  石鄴低頭看著她,喉結滾了一下,眼神里的幽怨又冒上來了:"你再調皮,我有個辦法讓你今晚別想睡。你就算來事了我也能讓你……"

  他湊到乜溪寧耳邊小聲說完,乜溪寧的耳朵"騰"地燒起來了,燙得她自己都能感覺到那塊皮膚在發燙。她老老實實伸手捂住他的嘴:"你……你臭流氓!"

  石鄴被她捂著嘴,伸手把她的手從自己嘴上扒拉下來,捏著她的手背,聲音低低的,帶著那種又野又賴的勁兒:"是你先招我的。"

  "我沒有。"

  "你有。"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隔著衣裳布料心跳咚咚咚的,又重又急,一下一下地撞著她的掌心,像籠子裡關著的猛獸在撞門,"你摸摸,現在還在跳。你招完了還罵我流氓?"

  沒等乜溪寧說什麼,石鄴把人牢牢按住,說道:

  "睡覺。"

  "老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