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讓他幫我帶早餐、買奶茶、搬書本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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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跑腿這種事情,也確實算得上欺負。
然而......
沈梔語想到後面的事情,臉色紅了紅,語氣也有些發虛。
「就是後來……」
她頓了頓,實在有點不好意思開口,咳嗽兩聲才繼續說。
「有一次體育課自由活動,我去籃球場閒逛,剛好撞見他打球。」
「那時候陽光特別好,他穿著寬鬆的黑色球衣,在球場上跑跳、投籃,汗水順著下頜線往下滑,整個人帥得我當場看懵了。」
「我當時腦子一熱,季時宴從球場下來後,我強橫地攔著他,讓他當場把身上的球衣脫下來給我。」
電話那頭的趙玲玲瞬間來了精神,驚呼一聲:「我去?梔梔你這麼猛的?!」
沈梔語捂臉,尷尬到想原地消失:「那、那什麼,年少輕狂嘛,我當時又犯了中二病。」
「這被人喊幾聲大姐大,就覺得自己厲害得很。」
「這讓一個男生脫籃球服什麼的,也不算什麼啦。」
沈梔語尷尬地訕笑了幾聲,繼續說道:「當然啦,換現在我肯定不敢,但那時候我真的毫無顧忌,就盯著他,非要他脫球衣。」
「你是不知道,那時候的季時宴,根本沒有現在這麼淡定從容、處變不驚。」
「他當時整個人都僵住了,耳根、臉頰瞬間紅透,是那種少年人最乾淨、最青澀的害羞,連脖子都泛著紅。」
「球場上還沒有離開的男生都在起鬨,他站在原地愣了好幾秒,最後沒拒絕,真的紅著臉,直接把身上的球衣脫下來遞給我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男生少年感滿滿的身材,不誇張,線條特別好看,緊實又不誇張,乾乾淨淨的少年軀體,陽光照著特別養眼。」
「我當時直接看愣了,拿著他的球衣,半天反應不過來。」
趙玲玲聽得津津有味,笑得不行:「我的天!你這哪是欺負人?你這是光明正大耍流氓啊!」
沈梔語都不敢回想當時的畫面,聲音細若蚊吟:「這還不是最離譜的……」
「從那之後我就徹底放飛了,打著欺負他的旗號,專門找沒人的地方堵他。」
「課間沒人的樓梯間、放學後的空教室、操場角落,我經常攔住他,藉機伸手摸他腹肌。」
「他那時候年紀小,身材線條特別好,常年打球鍛鍊,腹肌緊實又好看,我那時候純粹好色,就覺得稀奇,總想著伸手碰一碰。」
趙玲玲聽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梔梔啊,你這哪裡是什麼欺負,你這分明就是借著欺負的由頭占人家便宜啊!」
不得不說,趙玲玲這話說得很準確。
沈梔語半晌都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趙玲玲察覺到這一點,不由得笑出聲,「哈哈哈哈,梔梔啊,你深藏不露啊!原來你高中是妥妥的大色女!」
「別人欺負人是找茬,你欺負人是脫人球衣、摸人腹肌,瘋狂貼貼占便宜!」
沈梔語窘迫得不行,忍不住辯解:「我那時候真沒多想!」
「就單純覺得他長得好看、身材也好,加上年紀小不懂事,根本沒意識到這些舉動有多曖昧!」
「我一直以為我是在仗勢欺人,狠狠拿捏高冷轉學生,現在回頭復盤,全是我單方面占他便宜的證據……」
趙玲玲笑夠了,語氣瞬間變得無比篤定:「這下我百分百確定,季時宴高中絕對喜歡你!」
沈梔語聽得心頭怦怦直跳,還是不敢相信,小聲遲疑道:「真的有可能嗎?」
趙玲玲語氣篤定,「很有可能,非常有可能!」
「你想想啊,季時宴高中雖然高冷沉穩,但說到底也是個十幾歲的少年,正是心思懵懂的時候。」
「你長得那麼好看,當年可是全校公認的校花,追你的男生能排滿整個操場。」
「你這麼個大美女天天主動湊他跟前,又是逗他又是鬧他,對他動手動腳,換哪個少男頂得住啊?」
沈梔語還是有些遲疑,「但他一個堂堂季家太子爺,被我這麼個女生天天『欺負』占便宜,他不會覺得很屈辱、很反感嗎?」
「屈辱個鬼!」趙玲玲立馬反駁。
「屈辱那是長得醜的人騷擾他才叫屈辱!」
「你長得水靈漂亮,皮膚白、眼睛亮,笑起來又甜,你那叫調戲、叫撩撥,根本不叫欺負!」
「所以,他一開始肯定和你差不多,也是先被你那張漂亮的臉蛋給先迷住了,對你肯定也是有點心思的。」
「如果是他討厭的女生,別說被摸腹肌、被搶球衣了,連靠近他一米他都嫌煩,早就冷臉趕走了!」
「也就對你,被你一次次近身撩撥、肢體接觸,全程臉紅僵硬,卻從來不躲、不拒、不生氣,任由你胡來!」
「一個青春期的少年,被自己不討厭、還超級漂亮的校花天天近距離撩、動手動腳,又是摸腹肌又是要貼身球衣,他能不動心?那根本不可能!」
沈梔語聽得心臟砰砰狂跳,腦子亂轟轟的,「可是……他當時看起來冷冰冰的,全程不說話,我還以為他是被逼無奈,只是懶得跟我計較。」
「計較什麼啊!」趙玲玲立馬反駁,「他那是少年害羞、不知所措!」
「你想啊,全校那麼多女生喜歡他、表白他,他全部冷漠拒絕、乾脆利落。」
「唯獨對你,容忍度拉滿,你所有越界的、親密的、曖昧的舉動,他全盤接受。」
「換個普通女生天天這麼騷擾他,他早翻臉了,也就你,能把他撩得面紅耳赤、熱血沸騰,他還心甘情願受著!」
沈梔語怔怔的,順著趙玲玲的話仔細回想。
好像真的是這樣。
那個時候,她對他做了無數出格又曖昧的事,搶他貼身球衣、私下堵他肢體接觸、天天纏著他胡鬧。
季時宴從來沒有真正凶過她、推開過她,最多就是紅著臉,沉默地任由她折騰。
以前她只當是他性格冷、佛系、不愛計較。
現在看來,哪裡是不計較,分明是心甘情願縱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