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玲玲接著說道:「說白了,他高中就是被你撩動心了!」
「只是那時候年紀小、臉皮薄,加上你天天打著欺負他的旗號,他摸不准你的心思,不敢亂動。」
「他現在對你這麼寵、這麼偏愛,根本不是結婚後才有的好感,是年少心動,藏了好多年,終於得償所願了!」
沈梔語握著手機,指尖都在發燙,整個人徹底懵了。
腦子裡嗡嗡嗡的,亂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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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聲喃喃自語:「真的是這樣嗎……他那時候就喜歡我了?」
「絕對沒錯!」趙玲玲語氣斬釘截鐵,「你要是還不確定,等我找個機會,好好套一套季時宴的話。」
聊了這麼久,也有些晚了。
兩人掛斷了電話。
沈梔語收好手機,坐在床邊,腦子裡瘋狂回放高中的畫面。
陽光下的籃球場、少年通紅的耳根、遞出去的貼身球衣、空無一人的樓梯間、她肆無忌憚的觸碰、他僵硬隱忍的模樣。
她臉色紅了紅,又想起剛剛趙玲玲跟她說的話。
正想得入神,主臥的門被輕輕推開。
季時宴處理完公務回來,一眼就看見她床邊發呆,小臉通紅,眼神飄忽。
他放輕腳步走過去,在她面前站定,低頭溫柔看著她:「怎麼了?坐著發呆幹什麼?臉這麼紅,哪裡不舒服?」
溫熱的氣息輕輕籠罩下來,熟悉的清冽冷香包裹住她。
沈梔語猛地回神,抬頭撞進他深邃溫柔的眼眸里,心跳瞬間亂得一塌糊塗。
眼前成熟溫柔的男人,和記憶里那個臉紅害羞、任由她胡鬧的清冷少年,一點點完美重合。
難道,他真的從高中開始就喜歡她?
季時宴看她呆呆的樣子,只當她是逛街累到了,沒多追問,隨口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去洗漱,你先躺著休息。」
沈梔語輕輕「嗯」了一聲,乖乖躺平在床上。
被子拉到胸口,可她半點睡意都沒有。
腦子不受控制地瘋狂復盤往事,翻來覆去全是年少時的曖昧畫面。
尤其是無人樓梯間裡,少年僵硬站著,任由她隨便亂摸的樣子,清清楚楚刻在腦子裡。
那時候的季時宴青澀又純情,被她撩得渾身緊繃、滿臉通紅,卻半點不反抗。
越想,沈梔語臉頰越燙,整個人都有點心猿意馬。
沒過多久,浴室門「咔噠」一聲被推開。
熱氣順著門縫飄出來,季時宴擦著濕發走出來,身上只圍了一條浴巾,松松垮垮系在腰間。
緊實流暢的上半身完全露在外面,線條利落漂亮,八塊腹肌肌理分明,乾淨又有力量感。
沈梔語本來腦子裡就全是摸腹肌的畫面,視線下意識往下一飄,直接牢牢定在他的腹部上。
現在的季時宴,比年少的時候身材更成熟、更有質感。
她看得入神,喉嚨微微發乾,沒忍住咽了好幾口口水。
臥室格外安靜,這吞咽的響動,清晰得不得了。
季時宴擦頭髮的動作一頓,抬眼看向床上眼神放空、小臉爆紅的小女人,眼底瞬間染上笑意。
他緩步走到床邊,微微俯身看著她,語氣帶著幾分調侃:「看什麼呢?這麼入神,還咽口水。」
沈梔語瞬間回神,尷尬得想把腦袋埋進枕頭裡,結結巴巴辯解:「沒、沒看什麼!你快點吹乾頭髮睡覺!」
季時宴低笑一聲,乾脆扔掉毛巾,直接撐著床沿俯身靠近她。
兩人距離瞬間拉近,他身上淡淡的沐浴清香籠罩著她。
「沒看什麼?」他故意追問,眼神帶著戲謔,「是沒看我,還是沒看我的腹肌?」
沈梔語被戳中心事,耳朵紅得徹底,抬手想推開他:「季時宴!你別亂說!」
她力氣軟軟的,落在他身上跟撓痒痒一樣,半點力道都沒有。
季時宴順勢抓住她的小手,沒有鬆開,反而輕輕拉著她的手,往自己腰腹處放。
掌心貼著溫熱緊實的肌理,觸感清晰。
「剛剛就看你盯著看半天了。」季時宴嗓音壓低,溫柔又曖昧,「想看就看,想摸就摸,光明正大的,不用偷偷來。」
「畢竟,我們可是合法夫妻。」
沈梔語心跳快得離譜,臉紅得發燙,嘴上說著不要,手卻不聽使喚。
不得不說,她是真的饞季時宴這個身材。
年少的時候就覺得好看,現在手感更是絕了,緊實、平整,線條乾淨利落。
她一開始還輕輕碰,後面乾脆肆無忌憚地摸來摸去,指尖輕輕划過腹肌線條。
季時宴剛剛可是說了,他們是合法夫妻。
她摸自己老公,合情合理!
季時宴身體微微一僵,呼吸稍稍加重,眼底笑意慢慢變深。
他低頭看著只顧著占便宜、完全沒察覺氛圍不對勁的小女人,無奈又縱容:「摸夠了嗎?」
沈梔語懵懵抬頭,眼神濕漉漉的:「還、還沒有……」
話音剛落,她自己先愣住了,恨不得原地閉嘴。
這話說得也太直白了!
季時宴被她直白可愛的樣子逗得輕笑出聲,反手握住她的手腕,輕輕收緊力道。
「梔梔,」他低頭湊近她耳邊,氣息溫熱,「摸久了,我會起火的。」
「這火是你撩起來的,所以,你得負責。」
至於怎麼負責......
這種事情,兩人之前已經有過經驗。
哦,對了,顧忌著肚子裡的孩子,依舊不能真刀真槍地來。
還是「老樣子」。
兩個小時後,臥室里終於徹底安靜下來。
沈梔語渾身發軟,累得眼皮都睜不開,整個人窩在季時宴懷裡,渾身懶洋洋的。
她腦袋昏昏沉沉,快要睡著的時候,腦子裡突然又閃過和趙玲玲的通話內容。
那個困擾她一晚上的問題,再次冒了出來。
她迷迷糊糊張嘴,聲音又輕又啞,帶著濃重的睡意:「季時宴……」
季時宴正低頭溫柔看著懷裡的沈梔語,輕輕順著她的長髮,動作溫柔又耐心。
他輕聲應道:「我在。」
他還等著她繼續往下說,等著聽她想問的話,耐心十足。
可沈梔語實在太累了,剛叫完他的名字,腦袋一歪,直接沉沉睡了過去,呼吸變得均勻綿長。
徹底沒了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