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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嬌憨神偷vs酒莊莊主·14

  喬心言的目光在那枚銅鑰匙上停留了半秒,心跳漏了一拍。

  真鑰匙!

  只要拿到它,就能打開內庫的機密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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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這男人挨得太近了,那股強烈的侵略感和冷冽竹香,幾乎要把她整個人包裹吞噬。

  美男計?

  喬心言心頭冷笑一聲,千機門神偷最不怕的就是美色誘惑!

  她眼珠子一轉,立刻換上一副貪財市儈的嬌憨模樣,自袖中掏出一隻小巧的紅木算盤,噼里啪啦撥弄得飛起:

  「莊主當真要賞奴婢?!」

  晏沉舟看著她手裡的算盤,雙眼微眯:「自然。」

  「那奴婢就不客氣了!」喬心言掰著手指數了起來

  「昨夜奴婢兼職了暖爐、肉墊、大夫的助手,按九醞山莊的規矩,貼身伺候需得加二兩辛苦費;再加上昨夜被莊主壓麻了一條胳膊,得算工傷,折銀一兩;還有昨晚被嚇破了膽的安神補腦湯藥錢……莊主,奴婢要求每月月錢漲到十兩銀子!」

  晏沉舟搭在玉帶上的手指猛地一僵。

  他親自寬衣解帶、靠在榻上擺出一副任君採擷的姿態,這小丫頭滿腦子琢磨的……居然是工傷和漲月錢?!

  「你就只想要銀子?」晏沉舟咬牙,胸口微微起伏。

  「銀子才是實在東西呀!」喬心言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滿臉真誠,「莊主長得雖然俊俏,但又不能當飯吃。奴婢多攢些體己錢,往後出了莊子,還能置辦兩畝薄田呢!」

  「出莊子?你想去哪兒?!」

  晏沉舟眸色驟然一沉,大手如鐵箍般猛然扣住了她纖細的腰肢,一把將人按在了門板上!

  算盤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男人高大沉重的身軀緊緊壓覆上來,眼底翻滾著濃烈的占有欲與偏執:

  「阿滿,拿了本庄主的銀子,你這輩子,休想踏出這沉水院半步!」

  ~

  夜黑如墨。

  西廂房裡,窗台上赫然躺著一截沾著發黑血跡的粗布衣角,下面壓著一柄淬了劇毒的三角飛鏢。

  紙條上的字跡歪斜森然:

  ——明日子時,若不見《九醞秘錄》,先斷喬七娘右手三指。

  喬心言捏著那截衣角,指尖泛白,眼底那層偽裝多日的嬌憨軟糯寸寸剝落,只剩下一片刺骨的寒意。

  許崇安沒耐心了。

  而晏沉舟那個老狐狸,還在跟她玩貓捉老鼠的曖昧把戲。

  「不能再等了。」

  喬心言深吸一口氣,反手將飛鏢攥在掌心。今夜,她就算把沉水院翻個底朝天,也得把真密庫給撬開!

  子時三刻,整個山莊陷入了死寂。

  一道纖細嬌小的黑影如靈貓般掠過屋脊,精準避開假山暗哨,直奔後山最底層的密庫。

  憑著千機門天下無雙的聽聲辨穴絕技,喬心言貼著冰冷的石壁摸索了三遍,終於在石燈台下方找到了暗簧機關。

  發間細針探入,輕挑、反旋、下壓!

  「咔噠!」

  千斤重的玄鐵門應聲滑開了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窄縫。

  喬心言閃身而入。

  然而,還沒等她看清密室里的陳設,四周石壁上的青銅油燈「轟」的一聲齊齊自燃,幽綠的火光瞬間將昏暗的密室照得如同白晝!

  正中央的紫檀大椅上,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正閒散地靠著,手裡把玩著一把白玉摺扇。

  晏沉舟。

  他換了一襲玄黑暗紋錦袍,墨發披散,蒼白俊美的臉上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宛如暗夜裡勾魂的羅剎。

  「阿滿姑娘,深夜不睡,拿著針來本庄主的密庫……也是為了替我縫補衣裳?」

  男人的聲音極輕,卻帶著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壓迫感。

  喬心言退路被斷,索性不再裝傻。

  她手腕一翻,一柄薄如蟬翼的柳葉飛刀滑入掌心,眼神冰冷如刃:「莊主既然早在此處設伏,何必多費口舌?要殺要剮,劃下道來。」

  「殺你?」

  晏沉舟緩緩站起身,一步步朝她逼近。那股濃烈冷竹香瞬間將喬心言周身退路徹底封死。

  他走到她面前半寸處停下,修長如玉的指尖輕慢地撫上她的臉頰,順著下頜線一路滑到脆弱的咽喉:

  「本庄主捨得殺任何人,唯獨捨不得動阿滿姑娘一根頭髮。」

  喬心言冷笑:「莊主留著我,不就是為了引出許家,順便借我的肚子留個後?我都聽到了。」

  晏沉舟黑眸驟然一縮。

  他沒有反駁,只是眼底翻湧起戾氣與瘋狂。

  他猛然伸手,一把扣住喬心言纖細的後頸,將人往自己懷裡一帶!

  「你既知道,為何還要逃?!給我留個後我給你錢,我們各取所需,不好嗎?你以後也不用再偷東西過活了。」

  男人俯身逼近,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的唇齒之間,眼神偏執得可怕:「阿滿,我只問你一句——若今日你拿到了秘方,是不是立刻就會從我眼前消失?這輩子都不再回來?!」

  喬心言對上他那雙泛著血絲的桃花眼,心頭莫名一顫。

  她張了張嘴,習慣性地想編謊話騙他,可眼神卻下意識往密室暗道瞟了一眼。

  這細微的一瞥,徹底點燃了晏沉舟壓抑已久的瘋狂!

  「滿嘴謊話的小騙子……」

  男人低咒一聲,薄唇帶著狂暴的掠奪,覆上了那兩片朝思暮想的嬌嫩紅唇!

  「唔——!」

  喬心言猝不及防,手中飛刀噹啷落地。

  這一吻兇狠蠻橫到了極點,沒有白日裡的溫雅從容,只有凶獸般的撕咬與占有。他強硬地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霸道地掠奪著她口中所有的空氣與甜美。

  可就在喬心言以為他要用強時,男人的大掌卻溫柔地墊在了她的腦後,擋住了冰冷堅硬的石壁。

  每一個深入的吻,都帶著顫抖的喘息;每一次霸道的攻城略地,都在隱忍地等待著她的回應。

  他在逼她,卻也在求她。

  喬心言渾身發軟,原本緊繃的理智在這一瞬潰不成軍。

  管他呢。

  抗拒不了,就享受吧。反正對方是她的攻略對象,就是難搞些,心動值到現在還是個位數呢。

  看著很好說話,沒想到心機真深。

  喬心言眼神一橫,纖細的雙臂抬起,主動攀上了晏沉舟寬闊緊繃的脖頸,踮起腳尖,咬了回去!

  這主動的回應,讓晏沉舟渾身一震,喉間溢出一聲壓抑至極的低喘,大掌一把托住她的軟腰,將整個人抱離地面,大步走向密室深處的軟榻!

  衣帛碎裂的聲音在死寂的石室里格外刺耳。

  粗糙發黃的婢女短襦被一把撕開,如凝脂白玉般的細膩肌膚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泛起一層誘人的粉色。

  晏沉舟眼底猩紅一片,低頭吻上少女精緻單薄的鎖骨,留下一個個紅痕。

  「阿滿……看著我。」

  男人嗓音沙啞,修長精壯的身軀沉沉壓下,寬肩窄腰的肌肉線條在昏暗燈火下賁張。

  喬心言仰起修長的脖頸,兩頰酡紅如醉,雙眸迷離地迎上他的黑眸。

  沒有任何多餘的前期醞釀與退縮。

  那一刻,喬心言忍不住哭了出來。

  他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水。

  潮水一次又一次的將喬心言捲起,又拍打在地,讓她忍不住窒息又呼吸。

  「別哭……阿滿……叫我的名字。」

  「晏……晏沉舟……」

  粗重的喘息與鶯啼相互纏繞著,迴蕩在密不透風的石室之內。

  一夜荒唐。

  工具統也適時將提前說好的龍鳳丹給喬心言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