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傅硯澤帶著卿諾去了梔子小院。
梔子香薰的味道和第一次來的時候一模一樣,他們還坐在原來的位置。
老闆娘拿著菜單過來,看著他們彎起了眼睛。
「傅總,卿小姐,好久不見。」
「老闆娘。」傅硯澤把菜單推給卿諾,嘴角微微翹著,「我老婆想念你家的酒釀圓子了。」
人精一樣的老闆娘聽到傅硯澤這句話,立馬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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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傅總,恭喜傅太太,新婚快樂。」
卿諾愣了一下:「老闆娘,你怎麼知道我們新婚?我們今天才領的證。」
老闆娘把茶倒上,笑著說:「傅總這一臉的春風得意,我一看就知道了。」
卿諾轉頭端詳傅硯澤。她左看右看,還是那張臉,眉骨深,鼻樑挺,嘴角的弧度比平時彎了一點。
嗯,還是那樣帥!
「老闆娘,你真厲害。」她由衷地感嘆。
老闆娘笑得更開心了:「傅太太,我這就去給你準備酒釀圓子。」
「謝謝老闆娘。」
吃過飯,他們去了如初畫廊。
那位老藝術家的小船畫已經不在那裡了,據說是被一位收藏家給買了。
留言板上卿諾畫的畫還在,老闆說畫得太好了,好多人駐足欣賞。
卿諾很開心,又留了一幅畫。
寥寥幾筆卻惟妙惟肖。一個高個子男人和一個矮個子女人的背影,兩個背影靠得很近,牽著手。
畫完,她在下面寫了一行字:
執子之手, 與子偕老。
後來他們又去了電影院,陶藝店……
他想帶她去所有他們去過的地方,以後他會和她一起去到更多的地方。
他們會永遠在一起,一生一世一雙人。
晚上,他們回到他們的家,雲間莊園。
張姨,小桃,阿泰,阿余全都整整齊齊地站在門廊下。
她一下車,所有人都齊聲開口:「太太,生日快樂!」
卿諾先是一怔,隨即開心地笑了:「謝謝你們。」
餐桌上放了一個大大的蛋糕,他們一起給她過生日,許願,吹蠟燭,分蛋糕,吃蛋糕。這裡的每個人都像她的親人一樣,她喜歡他們。
她還收到了鍾怡,宋明慧,古悅的生日禮物,還有帳號里成千上萬網友們的生日祝福和新婚祝福。
她覺得今天是她20歲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
夜裡,兩個人一起洗了澡,正兒八經地洗澡,什麼都沒做。
然後上床,一起靠在在床頭……聊天。
「老公,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卿諾從傅硯澤懷裡抬起頭。
「嗯?」
「就是……有點羞,我不太好意思問。」她聲音越來越小。
他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老婆,我們都坦誠相待這麼久了,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問吧,老公不笑話你。」
「我們第一次見面時,在車裡……」她猶豫了一下,低低開口,「我們到底有沒有那個?」
「哪個?」他疑惑道。
「我知道我們沒有做,但是我又覺得好像做了,我當時意識不清……」
「沒有做。」他說,隨即聲音放輕,帶著狡黠,「不過……你**,我也一樣。」
卿諾的臉瞬間紅了:「哦。」
「老婆,我也有問題想問你。」傅硯澤說。
「什麼問題?」
「那幅畫,」他低頭看她,「你是什麼時候畫的?」
「我們第一次在一起以後我就畫了。」卿諾說,「不過沒有畫臉。是後來你在鏡子前問我愛不愛你之後,我才補畫的臉。」
傅硯澤想了想,認真總結: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我們第一次在一起時,你就已經愛上我了?只是那時不太確定。鏡子前看清我愛你的樣子之後,你就確定了。」
「嗯。」卿諾點頭。
傅硯澤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這個答案他很滿意。
過了一會兒,他又開口。
「老婆,你早上想要的生日禮物,現在還想要嗎?」
「想要。」卿諾說,「但我還想多要一個禮物。」
「什麼?」
「寶寶。」
傅硯澤遲疑了一下:「啊?」
「老公,我想要寶寶。」她從他懷裡坐起來,看著他,「我們今晚不戴套,好嗎?」
傅硯澤沉默了一會兒。
「你真的想清楚了?」
「我想得很清楚。」卿諾說,「老公,你不想和我有一個寶寶嗎?」
「也不是不想。」他抬起手,把她耳邊的碎發別到後面,「在遇到你之前,我從沒想過會有孩子。遇到你以後,我覺得考慮這個問題太早了。我也不想你受累。尤其是上次之後……我就更不想了。」
「可是我想呀。」卿諾看著他,眼睛亮亮的,「我真的很想我們的寶寶能夠回來。老公,你成全我,好嗎?」
傅硯澤看著她,目光慢慢柔下來。
「傻瓜老婆,什麼叫我成全你,孩子是我們的,我們共同決定,相互成全。」
「嗯。」卿諾彎起眼睛,「那老公,你加油、努力,爭取早點讓我懷上。」
「好。」他低頭,鼻尖碰著她的鼻尖,「我一定努力,百分之百地盡全力。」
這個小傢伙也是被他鍛鍊出來了,現在用用全力,她應該能受得住吧。
他低頭,吻住了她,然後……
他懵了,那感覺……
他頭皮發麻,一動不敢動。
「老公,你怎麼了?」卿諾小聲問。
「讓我緩緩。」
「怎麼了?」
「好熱。」
卿諾愣了幾秒,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臉騰地燒起來,抬手捂住眼睛。
他沒給她太多害羞的時間。
**
卿諾整個身體趴在傅硯澤身上。
眼神迷離,神情恍惚,還沒有從剛剛的餘韻中緩過來。
心臟還在劇烈地跳動著,一下一下,像是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老公,」她的聲音叫破了,啞得不成樣子,「你有沒有覺得很特別?」
「有。」他的聲音像是從胸腔里振動出來的,震得她渾身一顫,「你特別*。」
兩個人都是第一次體驗到了真正的毫無阻隔,連一層薄薄的膜都沒有。
觸感清晰得過分。
他完完全全地占有了她。
他的小傢伙,他的老婆,他的合法妻子完完全全地屬於他。
「老公,」卿諾的聲音嬌柔,貼在他胸口,軟軟的,「那我們以後……」
「我們以後就這樣。」他篤定地說,「一直這樣。」
「嗯。」她點頭,把臉埋到他頸窩裡。
有些感覺一旦嘗了,便是一發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