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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你還想跳舞嗎?

  平日裡,江鶴之在那方面就很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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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酒後,更是折騰人。

  尤其,兩人半個月沒有發生過關係。

  江鶴之勁大,癮又大。

  舒荷真覺得遲早會死在江鶴之的床上。

  因為江鶴之的原因,她又黑夜顛倒了。

  等醒來都下午一點,沒想到江鶴之還在床上。

  他慵懶地背靠在床頭,低頭看手機。

  舒荷本能地往旁邊躲去,遠離江鶴之,以免他又來折磨她。

  江鶴之見舒荷躲她如同躲猛獸,直抿唇:「我也累了,不會再碰你。」

  「原來你也會累?」

  舒荷說話都變得異常沙啞了。

  昨晚,江鶴之非要掐住她的腰肢,逼著她叫老公。

  她不肯叫,他就使勁蹂躪她。

  舒荷叫了後,他又嫌棄叫得太小聲。

  還讓她說喜歡他。

  並且是連起來一起說,老公,我喜歡你。

  舒荷覺得醉酒後的江鶴之真是可怕。

  江鶴之把手機遞給舒荷:「明晚華之舞來表演,你想不想去看?」

  舒荷看到宣傳冊怔了怔。

  其中便有難度最大的朝鮮舞。

  舒荷已經很久沒有看過歌舞表演了。

  再看到領舞的人是曾經的學妹,林鶯歌。

  猶豫了下,她點頭說:「去看吧。」

  「我叫人訂票。」

  江鶴之掀開被子起身洗漱,他袒露的後背有好幾道抓痕。

  沒錯。

  又是她抓的。

  舒荷拿起手機,看到私人偵探發來消息:

  【我已經找到當年的護士,她答應後天見面】

  舒荷驚喜不已:【我現在也在美國紐約,能不能也見她?】

  私人偵探:【我徵求下她的意見】

  舒荷:【好】

  然後,她給私人偵探又轉了一筆帳。

  江鶴之從浴室出來,看到舒荷拿著手機笑起來。

  眉眼間都是溫柔的光澤,嘴角上翹蕩漾出兩隻小梨渦。

  除了面對他,她對誰都能笑得那麼開心。

  江鶴之忍不住問舒荷:「有什麼喜事?」

  「沒什麼?」

  舒荷戒備性地反扣手機屏幕。

  江鶴之留意到舒荷的動作,微皺了下眉,但沒有點破:「昨晚我喝醉酒了,鬧得有點凶。我在你睡著時,給你上藥了。」

  舒荷有些生氣:「那我還真該謝謝你。」

  「你是想在臥室里吃飯,還是下樓?」

  「在臥室吧。」

  舒荷覺得自己的雙腿不是雙腿,腰肢不是腰肢。

  全身的零件仿佛都拆卸下來,又重新組裝了一遍。

  江鶴之擦拭頭上的水珠:「我去給你端上來。」

  「麻煩了。」

  舒荷累得軟趴在床上,想繼續睡覺。

  可又想到即將見到當年的護士,從中得知真相,又興奮地睡不著。

  也許她做的夢是真的。

  她還有一個孩子活在世上......

  舒荷的心情久久都不能回復。

  江鶴之給她端著飯菜上來後,她心思深沉,沒有胃口多吃。

  連一碗粥都吃不完。

  最後,在江鶴之威逼利誘之下,舒荷硬著吃完。

  舒荷重新躺在床上。

  而江鶴之換了衣服,又出去工作了:「你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

  舒荷看著江鶴之那個精神抖擻的樣子,自愧不如。

  大家都是人。

  江鶴之體力和精氣神為什麼如此好呢?

  對哦。

  他原本就是高精力人群,少睡眠者。

  別人往往都要睡上八九個小時,他只要四五個小時。

  晚上,江鶴之沒有回來。

  舒荷高興極了,不用面對江鶴之。

  但她下樓吃飯,雙腿仍是發軟。

  連走路都要攙扶著腰肢。

  直至第二天晚上七點,阿東來接舒荷去歌劇院。

  舒荷在門口遠遠就看到江鶴之。

  他人是很好看的,屬於站在人群中非常扎眼的類型。

  他的五官很有東方男士的高貴優雅。

  身形又在西方人里也不顯矮,令人想起謙謙君子的風雅。

  不過這些都是表面。

  沒人知道江鶴之的床品有多糟糕。

  昨晚,他在她的身上留滿吻痕和牙印。

  甚至連她的大腿內側都有他的牙印。

  舒荷朝著江鶴之走過去時,雙腿都是隱隱作痛。

  等靠近江鶴之時,舒荷嗅到他身上還殘留著消毒水的味道:「你剛從醫院過來?」

  「嗯,剛做完一台手術。」

  江鶴之很自然而然地牽住舒荷的手。

  兩人攜手走進劇院。

  座位是在第一排的正中央。

  舒荷環視著劇院的四周,那麼多年來,還是沒有變化。

  歌舞劇開始了。

  舒荷看到林鶯歌上台表演。

  看得她都有些觸景生情了。

  可能是心理的作用,她右腳腕開始劇烈抽痛了下。

  舒荷下意識地彎腰摸向腳腕。

  江鶴之俯身貼近舒荷問:「你腳腕又疼了?」

  舒荷掩飾說道:「不是。」

  「我的最新研果出來,可以修復百分之九十九的舊日肌腱損傷。」

  「那真好。」

  江鶴之別有深意地看向舒荷:「你還想不想跳舞?」

  舒荷按揉小腿的手頓了頓。

  怎麼會不想呢?

  她從三歲到十六歲都在拼命練舞。

  每天都要練上七八個小時,只為了考上北舞。

  等考上北舞,她想要成為舞團里的首席,選的舞種也是最難的朝鮮舞。

  而她也是老師們眼中的天才,給予她最大的信賴。

  帶著她先是全國巡演,後來全球巡演。

  要是不出現那次意外,她會不會真的成為首席,不會來美國讀書......

  但這個世界不存在如果。

  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

  舒荷牽強地笑著對江鶴之說:「你又記錯了,精通跳舞的人是姐姐,我不喜歡跳舞。」

  江鶴之的視線落在舒荷的小腿。

  他想說什麼,最終欲言又止,什麼都沒說。

  舒荷佯裝無事,重新看向舞台。

  沒想到當初跟在她的後面,滿眼敬佩望著她的林鶯歌已經能獨當一面。

  那時,林鶯歌經常說的話就是:「舒綺學姐,你怎麼跳得那麼好?」

  「我什麼時候能跳得和你一樣好?」

  「我相信你一定能成為首席的。」

  「你先給我簽名,以後等你名聲大噪,我就可以拿出來炫耀了。」

  .......

  當年的那個簽名,已經變得一文不值。

  舒荷看向舞台。

  而她身邊的江鶴之卻靜靜地注視著他。

  眼神複雜,摻雜著寵溺、心疼,以及還有那麼一點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