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江鶴之在那方面就很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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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後,更是折騰人。
尤其,兩人半個月沒有發生過關係。
江鶴之勁大,癮又大。
舒荷真覺得遲早會死在江鶴之的床上。
因為江鶴之的原因,她又黑夜顛倒了。
等醒來都下午一點,沒想到江鶴之還在床上。
他慵懶地背靠在床頭,低頭看手機。
舒荷本能地往旁邊躲去,遠離江鶴之,以免他又來折磨她。
江鶴之見舒荷躲她如同躲猛獸,直抿唇:「我也累了,不會再碰你。」
「原來你也會累?」
舒荷說話都變得異常沙啞了。
昨晚,江鶴之非要掐住她的腰肢,逼著她叫老公。
她不肯叫,他就使勁蹂躪她。
舒荷叫了後,他又嫌棄叫得太小聲。
還讓她說喜歡他。
並且是連起來一起說,老公,我喜歡你。
舒荷覺得醉酒後的江鶴之真是可怕。
江鶴之把手機遞給舒荷:「明晚華之舞來表演,你想不想去看?」
舒荷看到宣傳冊怔了怔。
其中便有難度最大的朝鮮舞。
舒荷已經很久沒有看過歌舞表演了。
再看到領舞的人是曾經的學妹,林鶯歌。
猶豫了下,她點頭說:「去看吧。」
「我叫人訂票。」
江鶴之掀開被子起身洗漱,他袒露的後背有好幾道抓痕。
沒錯。
又是她抓的。
舒荷拿起手機,看到私人偵探發來消息:
【我已經找到當年的護士,她答應後天見面】
舒荷驚喜不已:【我現在也在美國紐約,能不能也見她?】
私人偵探:【我徵求下她的意見】
舒荷:【好】
然後,她給私人偵探又轉了一筆帳。
江鶴之從浴室出來,看到舒荷拿著手機笑起來。
眉眼間都是溫柔的光澤,嘴角上翹蕩漾出兩隻小梨渦。
除了面對他,她對誰都能笑得那麼開心。
江鶴之忍不住問舒荷:「有什麼喜事?」
「沒什麼?」
舒荷戒備性地反扣手機屏幕。
江鶴之留意到舒荷的動作,微皺了下眉,但沒有點破:「昨晚我喝醉酒了,鬧得有點凶。我在你睡著時,給你上藥了。」
舒荷有些生氣:「那我還真該謝謝你。」
「你是想在臥室里吃飯,還是下樓?」
「在臥室吧。」
舒荷覺得自己的雙腿不是雙腿,腰肢不是腰肢。
全身的零件仿佛都拆卸下來,又重新組裝了一遍。
江鶴之擦拭頭上的水珠:「我去給你端上來。」
「麻煩了。」
舒荷累得軟趴在床上,想繼續睡覺。
可又想到即將見到當年的護士,從中得知真相,又興奮地睡不著。
也許她做的夢是真的。
她還有一個孩子活在世上......
舒荷的心情久久都不能回復。
江鶴之給她端著飯菜上來後,她心思深沉,沒有胃口多吃。
連一碗粥都吃不完。
最後,在江鶴之威逼利誘之下,舒荷硬著吃完。
舒荷重新躺在床上。
而江鶴之換了衣服,又出去工作了:「你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
舒荷看著江鶴之那個精神抖擻的樣子,自愧不如。
大家都是人。
江鶴之體力和精氣神為什麼如此好呢?
對哦。
他原本就是高精力人群,少睡眠者。
別人往往都要睡上八九個小時,他只要四五個小時。
晚上,江鶴之沒有回來。
舒荷高興極了,不用面對江鶴之。
但她下樓吃飯,雙腿仍是發軟。
連走路都要攙扶著腰肢。
直至第二天晚上七點,阿東來接舒荷去歌劇院。
舒荷在門口遠遠就看到江鶴之。
他人是很好看的,屬於站在人群中非常扎眼的類型。
他的五官很有東方男士的高貴優雅。
身形又在西方人里也不顯矮,令人想起謙謙君子的風雅。
不過這些都是表面。
沒人知道江鶴之的床品有多糟糕。
昨晚,他在她的身上留滿吻痕和牙印。
甚至連她的大腿內側都有他的牙印。
舒荷朝著江鶴之走過去時,雙腿都是隱隱作痛。
等靠近江鶴之時,舒荷嗅到他身上還殘留著消毒水的味道:「你剛從醫院過來?」
「嗯,剛做完一台手術。」
江鶴之很自然而然地牽住舒荷的手。
兩人攜手走進劇院。
座位是在第一排的正中央。
舒荷環視著劇院的四周,那麼多年來,還是沒有變化。
歌舞劇開始了。
舒荷看到林鶯歌上台表演。
看得她都有些觸景生情了。
可能是心理的作用,她右腳腕開始劇烈抽痛了下。
舒荷下意識地彎腰摸向腳腕。
江鶴之俯身貼近舒荷問:「你腳腕又疼了?」
舒荷掩飾說道:「不是。」
「我的最新研果出來,可以修復百分之九十九的舊日肌腱損傷。」
「那真好。」
江鶴之別有深意地看向舒荷:「你還想不想跳舞?」
舒荷按揉小腿的手頓了頓。
怎麼會不想呢?
她從三歲到十六歲都在拼命練舞。
每天都要練上七八個小時,只為了考上北舞。
等考上北舞,她想要成為舞團里的首席,選的舞種也是最難的朝鮮舞。
而她也是老師們眼中的天才,給予她最大的信賴。
帶著她先是全國巡演,後來全球巡演。
要是不出現那次意外,她會不會真的成為首席,不會來美國讀書......
但這個世界不存在如果。
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
舒荷牽強地笑著對江鶴之說:「你又記錯了,精通跳舞的人是姐姐,我不喜歡跳舞。」
江鶴之的視線落在舒荷的小腿。
他想說什麼,最終欲言又止,什麼都沒說。
舒荷佯裝無事,重新看向舞台。
沒想到當初跟在她的後面,滿眼敬佩望著她的林鶯歌已經能獨當一面。
那時,林鶯歌經常說的話就是:「舒綺學姐,你怎麼跳得那麼好?」
「我什麼時候能跳得和你一樣好?」
「我相信你一定能成為首席的。」
「你先給我簽名,以後等你名聲大噪,我就可以拿出來炫耀了。」
.......
當年的那個簽名,已經變得一文不值。
舒荷看向舞台。
而她身邊的江鶴之卻靜靜地注視著他。
眼神複雜,摻雜著寵溺、心疼,以及還有那麼一點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