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鶴之握住藥盒。
他和舒荷四目相對。
突然間,周圍靜得落針可聞。
舒荷知道江鶴之想要她生孩子,自然不願她吃避孕藥:「你沒看到藥盒是維生素B片嗎?」
「你確定是維生素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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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江鶴之就要打開藥盒查看。
舒荷急得太陽穴突突突地跳動。
儘管她故意吩咐喬安安找和短效避孕藥相似的維生素B片。
但江鶴之就是醫生,仔細檢查藥片就能發現不對勁。
在水光閃電之間,舒荷猛地湊過去親江鶴之的唇瓣。
江鶴之渾身都僵硬住了。
重逢後,她從未自願主動親過他。
為數不多的主動接吻,全都是他強行命令,她被迫親他。
舒荷的唇形飽滿上翹。
親起來軟軟的,尤其是唇珠圓潤,仿若珍珠鑲嵌其中。
誘得人想要叼住。
江鶴之正想咬住舒荷的唇珠。
舒荷卻趁著江鶴之發愣之際,悄悄從他手中拿回藥瓶。
江鶴之的眸色隨之一凜,隨之自嘲起來。
難怪舒荷主動親他。
無非是怕她知道藥瓶的秘密。
舒荷可沒猜著江鶴之的想法。
她拿著藥盒放進抽屜,轉身朝著江鶴之撒嬌笑道:「我好餓,我們下樓吃飯好不好?」
江鶴之低頭看著舒荷。
她笑了,嬌嬌軟軟的。
像只布偶貓。
可她的笑容明顯帶著防備掩飾,還摻雜著討好。
舒荷見江鶴之一動不動。
她試探性地伸手,主動挽住江鶴之的胳膊:「我們走嘛。」
江鶴之寒眸掃過舒荷搭在他胳膊的雙手,硬是將眼底的冷意抑制住:「好。」
她愛演,那他就陪著她演。
兩人攜手往外走。
昨晚江鶴之鬧騰得太過了。
以至於,舒荷的雙腿發軟,走路都是搖晃發虛的。
還是江鶴之攬住她的腰肢,幫她穩住身形。
舒荷只能借力依附在江鶴之的身上。
飯桌擺放著簡單的兩菜一湯。
看得江鶴之沉眉問管家:「今天的飯菜做得那麼少?」
舒荷出聲為管家辯解:「是我吩咐的,不想浪費食物。」
「消費才能促進經濟的良好循環,我並不缺那點錢,吩咐廚師照常做菜。」
江鶴之說話時,餘光瞥向舒荷。
最近她總算長點肉了,可不能又瘦掉了。
再說了,身體強壯點也利於孕育小孩。
舒荷想想算了。
畢竟這座莊園真正的主人是江鶴之。
無論五年前,還是五年後,她都是江鶴之身邊的陪襯。
人家江大少爺都說了,他並不缺錢。
不一會兒,飯桌照常擺放十個菜。
舒荷埋頭吃菜。
被江鶴之壓榨乾完苦力活後,確實很累。
她吃得比前幾日都多,幾乎是雙倍。
「等會你陪我出趟門。」
江鶴之還嫌舒荷吃得不夠多,一個勁地往她的碗裡夾菜。
舒荷頭都沒抬問江鶴之:「今天,你不用上班?」
「我明天再去工作。」
江鶴之靜靜地看著舒荷吃東西。
她一直都很愛吃。
以前,她十八十九歲的年紀有嬰兒肥,臉頰肉肉的。
她嫌棄自己長得胖,儘是想著減肥。
他不想她減肥,覺得她肉肉的,很可愛。
就私自吩咐廚師每天給她做十道菜,全都是她愛吃的。
她看著美味的食物又抵擋不住誘惑。
他便達到目的了。
吃完後,她開始後悔了,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喊道:「我明天不能再吃了,一定要減肥。」
他覺得她那樣子特別可愛。
現在她倒是不喊著減肥了。
就是很難長肉。
即使好不容易長點肉了,生個病,或者家裡出事。
她又瘦回去了。
那道目光太專注,看得舒荷渾身都不自在。
她抬頭撞上江鶴之深不見底的墨眸,裡面蕩漾著粼粼的溫柔水光。
舒荷在電影裡看過這樣的眼神。
那都是演繹男主深愛女主的眼神,還是那種愛得無法自拔。
難道江鶴之深愛她?
舒荷想到這個想法,趕忙搖頭。
江鶴之要是真的愛她,又怎會那麼快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呢?
她趕忙低頭岔開視線,夾著一小塊黑椒牛排放進江鶴之的碗裡:「你吃吧。」
「謝謝。」
江鶴之的唇角慢慢往上翹起,眼角都盛滿星光。
她主動給他夾菜了呢。
舒荷單純地不想江鶴之再用那樣的眼神看著罷了。
吃完飯,江鶴之問管家:「東西都準備好了?」
管家恭敬回道:「如往年一樣。」
江鶴之看向身邊的舒荷,點頭應道:「好。」
於是,江鶴之帶著舒荷來到車庫。
他親自開車。
舒荷坐在副駕駛座上,有了暈碳反應。
她靠著車窗打哈欠問江鶴之:「我們去哪?」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江鶴之打了個啞謎。
舒荷不喜歡多問的人。
大多時候都是江鶴之帶她去哪,她就去哪。
於是,她默默地靠著車窗,微眯著眼往外看。
曼哈頓是美國最繁華的地方,到處都是金碧輝煌。
並沒有抖音里到處的流浪漢。
來往的車輛都是豪車,坐著的人都是很有格調。
有句話倒是說的很對。
也越是繁華的地方,美女帥哥越多。
連路邊帶著小狗遛圈的人都是帥哥美女。
舒荷看著面前的景色覺得很熟悉,但心裡又覺得很陌生。
車子緩慢地往郊外開去。
直至到一處豪華墓園停下。
舒荷不解地看向江鶴之:「我們是來祭拜誰?」
江鶴之仍是高深莫測的樣子:「等會你就知道了。」
然後,他打開後備箱開始搬鮮花。
很大很大的玫瑰鮮花束。
而跟在後面的阿東也從裡面搬出各種祭拜的東西。
舒荷禮貌問道:「需要我幫忙嗎?」
「你就拿一朵鮮花吧。」
江鶴之給舒荷抽出一朵玫瑰花。
玫瑰花還沾著晨露呢。
看得出就是從莊園裡採摘的紅玫瑰。
舒荷跟在江鶴之的身邊,慢慢地往前走。
然後,江鶴之在一塊墓碑前停下來。
舒荷也跟著停下來。
當她看到墓碑上的人照片,整個人都僵硬在原地。
怎麼會是她呢?
墓碑上挑選的照片很美。
她穿著漂亮的紅裙子,隨意披散著濃密的黑色波浪卷長發,肆意明媚張揚地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