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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我們生孩子

  窗外下起淅淅瀝瀝的小雨。

  落在花圃里嬌艷盛開的紅玫瑰。

  舒荷神情愜意地趴在按摩台上,享受江大少爺的按摩服務。

  不愧是精通人體結構的醫生,江鶴之的手指富有技巧地揉捏舒荷的全身。

  他的體溫又熱,宛如一股暖流輕撫而過。

  尤其是肩頸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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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荷舒服得小眯了一會兒。

  再睜開眼看到江鶴之仍是神情專注地給她按摩。

  舒荷拿起手機看時間。

  這都過去兩個小時了,他按摩了那麼久。

  她拉住江鶴之骨節分明的手,看到他通紅的指尖:「好了,你不用按了。」

  江鶴之低頭凝視舒荷,沉聲問道:「你月經結束了對吧?」

  「還沒結束。」

  舒荷的大腦馬上拉起警報。

  難怪江鶴之突然獻殷勤給她按摩,原來還是為了那檔子事。

  江鶴之從後面貼近舒荷:「你的經期一般都是三天,剛才我檢查過你結束了。」

  「你什麼時候檢查的?」

  舒荷起身想從按摩台下去。

  江鶴之抓住舒荷的胳膊按在頭頂:「你睡著時。」

  氣得舒荷忍不住控訴江鶴之:「除了那檔子事,你能不能想點其他的?」

  江鶴之輕咬舒荷的耳朵:「還想我們生孩子的事。」

  「你瘋了,生什麼孩子?」

  舒荷真覺得江鶴之瘋了:「說好我跟你一年,你就放我自由。」

  江鶴之拿掉舒荷蓋在身上薄薄的白色浴巾:「我答應了你期限,但沒說我不要孩子。在此期間,你有了孩子,就生下來。」

  舒荷轉過頭怒視江鶴之,警告道:「我不生孩子。」

  「你是不生孩子,還是不想生我的孩子?」

  江鶴之想到那個被舒荷流掉的孩子,下意識緊扣住她纖細的腰肢。

  舒荷不願意,反抗道:「我誰的孩子都不想生。」

  江鶴之眼底浮現偏執的神色:「那陳鶴野呢?」

  舒荷搞不懂江鶴之為何揪著陳鶴野不放呢?

  她和陳鶴野根本沒有正式在一起,兩人親都沒親過好吧。

  江鶴之見舒荷沉默不說話。

  他心裡更是認定舒荷心裡放不下陳鶴野:「你就是不想生我的小孩。」

  舒荷覺得解釋再多都沒用:「隨便你怎麼想。」

  話剛落下,江鶴之便直奔主題,急於占有舒荷,以此證明她屬於他。

  先前按摩了兩個小時,舒荷的身體舒展開來。

  沒想到倒是方便了江鶴之。

  她反應過來,急著喊道:「江鶴之,我真的不想生孩子,你又沒做措施。」

  江鶴之咬著舒荷雪白纖細的肩膀:「這是你欠我的,要還。」

  舒荷劇烈地反抗,習慣性伸手要去抓江鶴之的胸膛。

  可惜,江鶴之單手擒住她的雙手,抓是抓不到了。

  又是背對江鶴之,她也咬不到。

  女人和男人在體力方面天生存在懸殊,舒荷無異於螞蟻撼樹。

  江鶴之壓在舒荷的身上,細細密密地親著舒荷的後背:「你喜歡女兒,還是喜歡兒子?」

  舒荷想到那個去世的女兒,瞬間豎起尖刺:「我全都不喜歡。」

  江鶴之輕撫舒荷緊繃的脊背:「你放鬆點,我很喜歡女兒,想要個長得像你的女兒,眼睛像你的桃花眸,鼻子翹挺,嘴巴也像你.....」

  窗外的雨聲越來越大。

  卻掩蓋不住室內的動靜。

  江鶴之不做人,當然也沒把舒荷當人。

  把她從按摩台,搞到浴缸,又弄到沙發上。

  最後舒荷實在太累,雙眼一閉睡過去。

  在夢裡,江鶴之也沒放過她。

  氣得她爆粗口罵江鶴之是混蛋,流氓,渣男。

  江鶴之睡在床邊,看著睡夢中的舒荷。

  她蹙起漂亮的遠山眉,罵道:「江鶴之,你混蛋,流氓,渣男......」

  這是她在夢裡第三遍罵他了。

  江鶴之寵溺地低頭親著舒荷粉白臉頰:「你愛罵就罵吧。」

  他已經錯過了她五年。

  所以,這輩子都不會放過她了。

  舒荷再醒來時,江鶴之又忙著去工作了。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天花板精美的古董五彩琉璃吊燈。

  那是她在拍賣會重金拍下來。

  據說主人是羅馬皇帝的寵妃,鍍金工藝,很有皇家的奢華氣派。

  舒荷盯著水晶吊燈看了很久,等身體的意識逐漸回歸。

  她才疲憊地爬起床。

  又是那種熟悉的全身碾壓的感覺,尤其是雙腿。

  其次是腰肢。

  舒荷懷疑江鶴之是不是知道她是舞蹈生?

  一會兒把她的腰肢往後折,一會兒往前,一會兒往左邊,一會兒往右邊。

  全都是高難度動作,把她開發到了極致。

  整晚下來,她都不知道被折過多少次。

  腰肢都酸軟無力了。

  舒荷坐在床上緩緩勁,拿起手機看到喬安安發來信息。

  【你安全到美國沒?】

  舒荷:【到了,剛睡醒】

  喬安安:【兩國時差十二小時,美國那邊是下午一點,你才醒來?】

  舒荷:【倒時差】

  喬安安:【不會是昨晚你和江鶴之搞太累了吧?】

  舒荷:【我先去吃飯】

  喬安安:【你轉移話題了,我猜對了吧】

  舒荷只好裝死。

  喬安安繼續發信息:【那你可要好好補下身體,這種事不僅男人費腎,女人也費腎】

  等下床時,舒荷雙腿軟得就跟泡軟的麵條。

  幸好,她有習慣記憶,及時抓住床頭穩住身形。

  五年過去了。

  舒荷沒想到江鶴之在這方面根本沒太大變化。

  要是真的有變化。

  那就是更有技巧。

  甚至耐性更強了。

  說來也是令人羞恥,剛開始她是拒絕江鶴之,後面他太有能耐,又很有服務意識。

  在這方面太過和諧,也不完全是好處。

  以至於,她的大腦完全被多巴胺和催產素控制。

  後面兩次,江鶴之不做措施。

  她完全沒有抵抗意識了。

  慶幸的是上次喬安安偷偷為她準備了短效避孕藥。

  她剛從藥盒找出一小片放進嘴裡。

  浴室門突然打開了。

  驚得舒荷藥盒都從手中滾落下來。

  恰好滾到江鶴之的腳下。

  舒荷迅速起身去撿藥品。

  但江鶴之率先一步撿起藥盒,目光如炬地打量舒荷:「你在吃什麼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