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9章 九千歲的天上月(忍不下去了,採取特殊手段!)

  等到宋安和的身體好的差不多了。

  沈修齊便搬回了自己原本的住處。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

  宋安和有心拒絕,想讓沈修齊接著和自己同吃同住甚至同睡,但沈修齊卻好似不願似得,宋安和病好了自然就沒有什麼別的理由。

  只能找藉口說是給沈修齊一點獨處的空間,好讓他想明白兩個人之間究竟是什麼感情。

  結果一連兩三日以來,兩人都好像沒有過去那一遭一般,變得和剛剛重逢的時候差不多。

  宋安和本以為自己可以接受,只要先生肯愛護自己,不離開自己,反正兩個人也沒有成家立業,這樣的話,怎麼說這間屋子裡都只有他們兩個,但人本質就是貪心的,既然能讓先生險些越過常規的感情,接受自己,既然能讓先生感受到十足的恐慌,那說明先生心中也許是有自己的……那為何不再進一步呢?

  先生也不是完全不在乎自己……

  作為「貼心」的小徒弟,宋安和自然有義務推先生一把,幫他認清楚他的心。

  於是宋安和就開始了自己的策劃,他特意讓小廝備了薄酒、備了茶水,還準備了一些他過去不屑一顧的「噁心」的藥。

  宋安和遣人傳話,說水榭月色好,備了薄酒,請先生賞月。

  沈修齊直接婉拒了,想把那種奇怪的情感斬斷,那必然不能給他任何的一點遐想才對,他直接派人回話:「安和身子剛好,夜裡不宜著涼,更不宜飲酒。不若早些歇息。即使風景絕佳,但不急於一時。」

  傳話的小太監低著頭,好像宋安和早已預判了沈修齊的話一般,片刻也沒有思考便回復道:「千歲爺說……若等不到先生,他便一直在水榭里等著,不回去。」

  沈修齊捏著書卷的手指緊了緊,指節在紙面上按出一道淺痕,他閉了閉眼,把書擱下。

  終究還是明白宋安和的性子的,沈修齊也不想賭他的話裡面有幾分是假的,只好隨著一同去了。

  水榭四面透風,只掛了半幅竹簾,角落裡燒著一個炭盆,火光一跳一跳的。

  圓石桌上擺著一壺酒,一隻琉璃杯,看來是獨獨為沈修齊準備的。

  另有一盞青瓷茶碗擱在宋安和手邊。

  他換了一身月白常服,領口微微敞著,露出底下一身輕薄的紗衣,貼著他的身軀,一切都好像似有若無,若隱若現。

  腰間應該是沒用束腹帶的,衣料寬鬆,但腰帶將他的身姿掐得格外曼妙,腰肢陷進去,空蕩蕩的,腰間佩戴者的珠串玉佩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撞在一塊,時不時發出清脆動人的聲響。

  見沈修齊來,宋安和抬起頭,唇角彎起來,眼底亮了亮,隨即又刻意垂眸:「先生來了。」

  沈修齊在他對面坐下,沒碰那酒壺:「坐一會兒便回去,晚上風大。」

  「你身子剛好還是不要多吹風的好。」

  「好。」宋安和笑著應,捧起那盞青瓷茶碗,低頭抿了一口。

  茶是濃釅的普洱,色如琥珀,一看就是尚佳的,他咽下去,喉結輕輕動了一下,舌尖在唇上舔了舔,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唇邊有一片細碎的茶葉沫子,他怎麼都舔不到,但卻也不用手去抹掉,只是一味地伸出舌尖。

  沈修齊看著他,想過幫他拂去,但又覺得這樣還是不大方便,便低下了頭,不知道在看什麼東西。

  宋安和見沈修齊的反應,也不失落,只是笑了一下,而後將自己的茶盞遞過去,輕聲問道:「先生想嘗嘗嗎?是雲南剛進貢的,說是對身體有些好處。」

  沈修齊搖頭:「夜裡不飲茶。」

  宋安和放下茶碗,指尖在碗沿上劃了一圈,他忽然起身,繞過石桌,走到沈修齊身側。

  月白常服被夜風一吹,貼著身子,勾勒出纖瘦肩背。

  這常服沒有宋安和過去常穿的那些衣服那般密不透風,反而是哪哪都有些容易剝開。

  尤其是領口,完完全全就是一種邀請。

  只要沈修齊稍微不那麼君子一些,裡面的風光就能盡收眼底。

  宋安和伸手,指向遠處的湖面,袖口滑下去,露出帶著珠串的手腕,腕骨凸起,皮膚薄得透明。

  「先生看,今日的月亮倒是格外明亮,格外的圓。」他偏過頭,臉蛋幾乎要蹭到沈修齊的肩,呼吸輕輕淺淺地噴在對方頸側,「學生小時候,我們之前中秋的時候,先生也帶過賞過月,我們還一同做了詩詞,當時的景致大約也是這般。先生還記得嗎?」

  沈修齊往旁邊讓了半寸:「記得,你那時坐不住,非要給我展示一下你的『水上漂』的功夫,結果直接就是跌進水裡了,不過那時你的身子還算不錯,還在水裡面摸了一條大魚,非要讓我給你烤,結果你還吐了。」

  「先生,學生那是差點食物中毒好嗎?若是再不吐,硬是吃下去,那才是真的出事故了。」宋安和收回手,指尖「不經意」擦過沈修齊的手背,冰涼而乾燥,「我當時就覺得先生的後背很寬,學生趴在上面,覺得一輩子不下來才好。」

  「若是現在,我肯定是要好好珍惜一下的,當時居然那麼不解風情,看到大夫便連忙下來讓大夫救命……好可惜啊!」

  他說著,繞回自己的座位,手指卻「扶」了一下沈修齊的椅背,指腹擦過沈修齊垂在後頸的發梢,才不情不願地緩緩落座。

  他重新捧起茶碗,又抿了一口,這次咽得慢,茶水在口腔里轉了一圈,才沿著喉管滑下去。

  「先生當年還曾經罰學生抄書,打學生手板呢……」他伸出自己的手,攤在桌面上,「手腕都抄腫了,先生也不心疼。」

  沈修齊的目光落在那隻手上,又移開:「是你自己偷懶,該罰。」

  「是,學生該罰。」宋安和收回手,指尖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叩,抬眼看向沈修齊,眼尾微微上挑,「那先生現在還會懲罰學生嗎?若是學生做錯了事情,先生能不能原諒學生……」

  他站起身,提著酒壺,繞到沈修齊身側,俯身去斟那杯空著的酒杯。

  腰肢彎下去,月白常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底下輕薄的紗衣,紗衣貼著皮膚,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他的手指「不穩」,酒壺一歪,幾滴酒水濺在沈修齊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