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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帝王的心尖寵(大膽,誰來打斷!)

  沈修齊也不能日日待在宮中,況且再過幾日便是父親的壽宴,自己整日整日地待在皇宮裡頭,家裡面其實已經有點微詞了。

  不過畢竟是已經「死過一回」了,家裡面的容忍度無限放大了。

  回府那日,天剛黑。

  他站在承明殿的屏風旁,手裡捏著一件玄色外袍,正繫著袖口的系帶。

  江鈺宸歪在軟榻上,手裡攥著一卷翻了一半的奏摺,目光卻黏在沈修齊背上,隨著那人的動作一點一點地挪。

  「這幾日我要回府籌備父親的壽宴。」

  沈修齊轉過身,腰帶扣上最後一環,發出清脆的聲響,「你……在宮裡睡,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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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睡不著,那我便等處理完事情之後再來夜襲皇宮。」

  江鈺宸垂下眼,手指無意識地卷著奏摺的邊緣,聲音悶悶的:「不好。」

  「哪裡不好?」

  「你一大早要起來上朝,然後便要去當差,若是我攔著你,你也得在宮裡替我批奏摺……等晚上回去還要處理壽宴的事情,最後又要到皇宮來,睡不到幾個小時便又要離開,假裝是從家裡出發來……這也太辛苦。」

  「那便來沈府睡。」沈修齊走到榻邊,蹲下身,與他平視,「我讓暗衛送你過來,天未亮再送回去。神不知鬼不覺。」

  「你吃完晚膳之後便可以來找我。」

  江鈺宸猛地抬起頭,眼睛倏地亮了。

  他往前傾了半寸,手指抓住沈修齊的手腕:「真的?」

  「真的。」

  「你的床……」江鈺宸耳尖泛紅,聲音輕下去,「我小時候睡過的。後來長大了,便再沒睡過了。」

  他垂下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手指從沈修齊的手腕滑下去,與他十指相扣:「我很想念。」

  沈府東廂,沈修齊的寢房。

  床榻比承明殿的小許多,鋪著曬過太陽的錦被,帶著乾燥的暖意。

  江鈺宸躺在里側,身上只著了件單薄的中衣,領口敞著,露出鎖骨下蒼白的皮膚。

  他側著身,額頭抵在沈修齊肩窩裡,手指搭在那人腰側,指尖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燭火只留了一盞,紗罩將光濾成朦朧的昏黃。

  「擠不擠?」沈修齊低聲問,手臂穿過江鈺宸的後頸,將他往懷裡攏了攏。

  江鈺宸搖了搖頭,鼻尖蹭著沈修齊的鎖骨,聲音軟得像融化的糖:「剛剛好。」

  他抬起腿,搭在沈修齊膝上,整個人蜷進那人懷裡,像是要把自己嵌進對方的骨血里。

  沈修齊的手掌順著他單薄的脊背往下滑,停在他的敏感點上,輕輕按了按。

  江鈺宸悶哼一聲,仰起頸,喉結在昏黃的光線下凸起,滾動了一下。

  「修齊……」他輕聲喚,手指從沈修齊的腰側移到後頸,微微用力,將那人往下壓。

  唇瓣相貼,溫熱潮濕。

  江鈺宸仰著頭回應,舌尖滾燙。

  沈修齊一手托住他的後腦,加深這個吻,另一隻手探入中衣下擺,掌心貼上那處微涼的皮膚。

  江鈺宸渾身一顫,手指死死抓住沈修齊的肩背。

  氣氛正濃,門外突然傳來三聲輕叩。

  「齊兒?」是沈逸達的聲音,隔著門板,帶著幾分猶豫,「為父……可否進來坐坐?」

  兩人俱是一僵。

  怎麼就這麼巧?!

  不過,想想沈修齊確實已經許久沒回家了,沈父抓住機會,倒也正常……

  江鈺宸猛地睜開眼,瞳孔驟縮,方才還氤氳著水汽的眼睛瞬間清明,帶著巨大的驚慌。

  他一把推開沈修齊,手忙腳亂地扯著衣襟,手指因慌亂而發抖,繫結扯了兩次都沒繫上。

  他環顧四周,目光落在床底。

  太窄,衣擺會露出來!

  又看向屏風後,不行這屏風是自己送的蘇繡的屏風,是透光的,啊啊啊啊!

  看著江鈺宸這六神無主的樣子,沈修齊也有點懵了。

  其實若兩個人老老實實地,也可以說是老友敘舊,雖然父親不一定會相信吧,但現在這打得火熱的樣子。

  江鈺宸滿臉就是受到寵愛過的表情,還是算了……

  「衣櫃。」沈修齊低聲道,已經翻身坐起,抓過外袍往身上套。

  江鈺宸赤腳踩在地上,冰涼的觸感讓他打了個顫。

  他抓起散落在榻邊的龍紋腰帶和自己的外袍,把所有的東西全都胡亂地抱在懷裡,左右環顧了一圈,發現確實沒有什麼遺漏的,便跌跌撞撞地撲向牆角那扇紫檀木衣櫃。

  櫃門拉開,裡頭掛著沈修齊的幾件常服,其實並沒有太多空間,但江鈺宸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他縮著肩鑽進去,將櫃門合攏,只留下一條極細的縫隙,用來透氣。

  沈修齊系好衣帶,走到門邊,深吸一口氣,拉開了門。

  沈逸達站在門外,手裡提著一盞燈籠,身上披著件藏青色的外袍,顯然準備睡下了,但還是覺得有什麼話不得不說。

  這才再三斟酌之後,這個點找上門來。

  他抬眼看了看兒子,目光在沈修齊微亂的衣襟和泛紅的耳尖上停了片刻,沒說什麼,只是嘆了口氣:「穿好了?那爹進去了。」

  「我說……你若有需求,想娶個妻或者是納個妾,你母親肯定是願意為你操勞的,你也無需……你都…哎,多的我也不說了。」

  「若你喜歡的那個見不得人,我們也不是不可以操作。」

  他跨過門檻,走到桌邊坐下,將燈籠放在一旁。

  燭火被帶起的風晃了晃,在牆上投下搖曳的影子。

  沈修齊撓了撓頭。

  那個人哪裡是什麼見不得人,分明是大家見得太多次了,這才不好出現……

  衣櫃裡面的江鈺宸聽到沈父說要給沈修齊娶妻納妾的時候,就已經有些生氣了,但他到底是偷偷入內的「客人」,還是忍了下去。

  「齊兒,坐。」

  沈修齊在對面坐下,脊背挺得筆直,手指搭在膝上。

  沈逸達沉默了很久,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著,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抬眼,看著兒子,眼底有血絲,像是多日未眠。

  「爹老了。」他開口,聲音有些啞,「四年前你失蹤,我與你母親、祖父,幾乎把眼睛哭瞎。那時候我就想,什麼功名利祿,什麼君臣綱常,都不重要了。只要你活著回來,比什麼都強。」

  「你和陛下……不對,你們……。」

  「我們都不是傻子,沒有什麼君臣會日日夜夜相伴的。歷史上那些相合的君臣也沒有像你們這般的,起初我只以為,陛下太過依賴你,可……之前種種,讓我不得不多思啊……」

  他頓了頓,手指收緊:「所以如今……爹看得出來,你和陛下,不是尋常的君臣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