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營後,江鈺宸將那本圖冊夾在《資治通鑑》里,藏在枕頭下。
夜裡沈修齊處理軍務,他便歪在榻上,假裝看正經書,實則手指顫顫巍巍地翻著那圖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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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修齊倒是頗為驚訝,怎麼江鈺宸這時候倒是看起正經書來了,以前讓他「以史為鑑」總是不樂意,現在倒是積極主動。
不過沈修齊也沒想著打擾,戰事結束了還有其他事情需要做呢……
燭火搖曳,將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顯得更加地曖昧。
江鈺宸越看臉越紅,從耳尖燒到脖頸,連呼吸都急促起來。
他張著嘴,胸口劇烈起伏,手指死死按著書頁,有時候太過入迷還會不自覺地代入自己和沈修齊。
看到某一頁,江鈺宸猛地嗆了一口口水,這動作太過驚世駭俗了,人與人之間怎麼能……怎麼會有人的柔韌性如此之好?
他震驚地捂著嘴劇烈地咳嗽起來,肩膀一抽一抽,眼淚都咳了出來。
「咳……咳咳……」
聽著這聲音,沈修齊也無心處理政務了,便連忙讓小廝端碗藥進來。
見他了半天還沒好,滿臉通紅沈修齊,連忙上前:「怎麼了?又著涼了?」
「這麼難受嗎?」
「你感覺自己溫度高不高?」
「要不要找大夫給你看一看?」
江鈺宸慌了,手忙腳亂地將圖冊往被子裡塞,卻被沈修齊眼尖地瞥見一角。
沈修齊眉頭一蹙,伸手去奪,江鈺宸死死按住被角,仰著臉,臉還紅著,語氣中不自覺帶了些哭腔:「……不許看!」
「藏了什麼?」
「沒什麼!」
沈修齊不由分說,一把掀開被子,那本《鴛鴦譜》便大剌剌地躺在錦褥上,翻開的那頁正好畫著兩個用著超級柔韌的身體,交疊的人影擺出來常人難及的動作,姿勢不堪入目。
!?
江鈺宸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手指絞著衣角,聲音輕得像蚊子叫:「……你別看了……我就是好奇……我今天路過藥館買的,我不知道是這個……我……。」
「他遞給我就沒回復了,我……我以為是養身秘籍。」
沈修齊盯著那圖冊,又看了看江鈺宸紅透的臉,額角青筋突突直跳。
「你不認識鴛鴦兩個字嗎?你想看養身秘籍是吧?那等我們回宮,你就給我把五禽戲連起來,把你之前的養身的師傅也叫回來。」
江鈺宸想拒絕,但是也沒辦法。
沈修齊伸手去拿,江鈺宸卻搶先一步將圖冊抱在懷裡,仰起臉,眼底帶著一絲好奇和一些羞恥:「你別沒收唄……我們……一起研讀。其實說不定這種事情也有一些訓練的方法或者是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小技巧呢……就是,我們這種也比較少見,但是參考一下……。」
沈修齊閉了閉眼,喉結滾動了一下,再睜開時,眼底燒著一簇暗火。
他俯下身,一把將人從榻上撈起來,手臂穿過他膝彎,將人打橫抱起,扔到床榻深處,然後便開始解開自己的衣服。
江鈺宸手裡還死死抱著那本圖冊,直到被沈修齊按進錦被裡,圖冊才從手中滑落,攤開在床尾。
「……教你。」沈修齊聲音發啞,手掌覆上他腰側,指尖微微發顫。
沈修齊坐在他身側,脊背挺得筆直,肩線利落,一身常服穿得整整齊齊,連領口都扣得嚴實。
他目光落在那頁畫上,停留片刻,又緩緩移到江鈺宸臉上。
他不說話,只是伸出手,覆上江鈺宸放在書頁上的手背。
掌心溫熱乾燥,將那隻冰涼的手慢慢包攏,帶著他,一頁一頁地翻。
紙頁沙沙作響。
江鈺宸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他看著圖冊上交疊的人影,看著那些曲折的線條,忽然覺得喉間發緊。
沈修齊的手引著他的,從書頁上抬起,移到他自己的腰側。
羅裙的料子薄軟,此刻居然毫無阻擋的感覺。
「看清楚。」沈修齊低聲道,聲音平穩得像是在講解兵法,可尾音卻沉得發啞,「這裡是腰眼,力道重了會疼。」
「書上就是這樣……」
「這個姿勢你要是喜歡,我們可以嘗試,不過首先牆有些冷了,可能會著涼,可能需要鋪些毯子,另外你的核心不一定有這麼強……你還需要鍛鍊一二。」
沈修齊說的理直氣壯。
江鈺宸被他這無恥的模樣弄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哥!你別太過分……」
「只是帶你看書罷了,有什麼過分不過分的,你想看,我滿足你,僅此而已,若你要用陛下的身份壓制我,那我只好退開,若你不……」
沈修齊輕笑一聲,繼續實踐。
江鈺宸渾身一顫,腰肢軟下去。
他往後仰,後背抵上沈修齊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人胸腔里沉穩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他的肩胛骨上。
他越看越覺得臉上燒得厲害,從耳尖一路燒到脖頸,連眼眶都有些發澀。他忍不住扭了扭腰,裙擺掃過錦褥,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別動。」沈修齊的手掌覆上他的腰,指尖收緊,將他牢牢固定住,聲音依舊平穩,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專心。」
江鈺宸咬著下唇,唇色被咬得發白,又迅速泛紅。
他哪裡還專心得下來,只覺得沈修齊按在他腰側的手燙得驚人,隔著衣料灼燒著他的皮膚。
他故意又蹭了蹭,仰起頸,露出凸起的喉結,那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啞著嗓子喚:「修齊……」
這一聲又軟又啞,像是從齒縫裡磨出來的,帶著濃重的鼻音。
沈修齊沒應聲,只是引著他的手,又翻了一頁。
「夫君~」江鈺宸見沈修齊不理會自己,繼續努力,四處點火。
這一頁畫得更為不堪,江鈺宸只看了一眼,便猛地閉上眼,睫毛劇烈地顫抖著,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
不過,閉上之後或許是又覺得沒看個仔細,又偷偷摸摸地睜開眼,偷瞄一眼又一眼。
他一邊研讀,另一邊手指卻不老實,從沈修齊的掌心抽出來,悄悄移到他領口,指尖發著顫,去解那粒嚴絲合縫的扣子。
「江鈺宸。」沈修齊低聲警告,手掌按在他作亂的手上,力道不輕不重,「坐好。」
「我坐不好……」江鈺宸仰起臉,眼眶通紅,鼻尖也紅,聲音裡帶著哭腔,卻有一種嬌嬌的感覺,「你教教我,怎麼坐好?」
「我應該坐在哪裡呀?」
他說著,膝蓋輕輕蹭了蹭沈修齊的腿側,手指從領口移到那人的腰帶上,指尖勾住腰帶,微微用力往下帶了帶。
沈修齊的呼吸終於亂了一瞬,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那片沉靜消失殆盡。
他伸手,一把將那人作亂的手腳全部禁錮住,讓江鈺宸再也動不了分毫。
江鈺宸在他懷裡掙了掙,鼻尖蹭著沈修齊的鎖骨,悶聲悶氣地哼:「……你假正經。」
「夫君~我今日買的這書可好?」
「看起來你還不累?」
「累了……夫君,真的累了,夫君你饒過我吧,我的嗓子都啞了。」
……
「莫要胡鬧了,快點休息吧,明日還要回去呢,別休息不好,明天有抽抽噎噎地和我說你的頭疼」
帳外更漏滴到三更,燭火噼啪一聲,滅了。
帳幔落下來,將滿室春光遮得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