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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大佬的白月光(懲戒)

  「哥,」沈修齊等梁文熙喘勻了那口氣,才出聲。他伸出手把梁文熙被汗浸濕的額發撥到一邊:「去清洗一下吧。」

  梁文熙側躺著,臉埋在枕頭裡,後頸的汗還沒幹。他聽見這話,眼皮抬了抬,又合上。

  「不用。」

  「不行。」沈修齊的掌心貼上來,落在他小腹,溫度高的簡直燙人。

  梁文熙往被子裡沉了沉,一看就是非暴力不合作的模樣。他腰後的舊傷在隱隱發熱,酸脹順著脊椎往上爬。他伸手去夠床頭的靠墊,想墊在腰後,手指剛碰到絨面,就被沈修齊攔住了。

  「不許逃避。」

  「腰疼。」梁文熙說,「我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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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抱你,我幫你,用不著你出力。」

  梁文熙沒應聲。

  他閉著眼,眉頭皺出一道深痕,嘴唇抿著,下唇中間還有剛才咬出來的紅印。

  沈修齊看了他兩秒,直接掀了被子。

  冷空氣灌進來,梁文熙的肩膀一抖,身體猛地緊繃,還沒來得及說話,沈修齊的手臂已經穿過他後背和膝彎,把他抱了起來。

  按理說發高燒是不好洗澡的……但畢竟這個發燒原因不一般,不把罪魁禍首搞定,肯定接下來還得燒。

  身體騰空的瞬間,梁文熙的後腰失去支撐,重量往下墜,傷處被猛地一扯。他抽了口氣,手指扣住沈修齊的肩,下巴磕在對方鎖骨上,呼吸全噴在沈修齊頸窩裡。

  「沈修齊!」

  「在呢。」

  「我說了我不要!」

  「哥……你現在完全就是自身難保了,我問你是表達對你的尊重,但是你不借驢下坡的話,我只能採用一些強制的手段了。」

  沈修齊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但是笑意不達眼底。穩穩地托著梁文熙往衛生間走。

  梁文熙的腿懸著,他的鼻尖抵著沈修齊的頸側,感受那裡沉穩的跳動。

  衛生間的門虛掩著,沈修齊用肩膀頂開。瓷磚地反光,洗手台上的鏡面蒙著一層薄霧。

  沈修齊把梁文熙放在洗手台上。梁文熙臀腿接觸到台面時,脊背本能地弓了一下,腰後的皮膚貼上冰涼的鏡子,激得他吸了口氣。他坐在檯面上,雙腿垂著,腳尖勉強觸碰到地面,絲質睡衣的衣擺堆在腿根,露出蒼白但完全不顯病態的小腿和腳踝。他的手指按在檯面上,指節抵著冰涼的瓷磚,試圖穩住身體,卻使不上力,肩膀微微發抖。

  沈修齊雙手撐在他兩側,把他圈在台面和自己之間。

  「哥看著我。」沈修齊說。

  梁文熙的目光移過來,落在沈修齊臉上,停留了一瞬,又垂下去,落在兩人之間的空隙里。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嘴唇抿得更緊了,嘴角往下撇。他的眼鏡滑下來,掛在鼻尖上,鏡片後的眼睛半睜著,眼尾燒得發紅,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他腰還酸著,腿也發軟,整個人坐在檯面上,卻像是沒根似的晃。

  沈修齊的手從他身側的檯面上抬起來,落在他的下巴上,輕輕抬了抬,讓他的臉仰起來。

  梁文熙有些偏瘦了,骨頭硌著掌心,但皮膚是溫熱的,具體來說有點燙。他的目光被迫對上沈修齊的眼睛,沈修齊的眼眶通紅,眼底有血絲,梁文熙卻沒有躲,只是靜靜地看著。

  「梁文熙!」沈修齊叫他的全名,鼻尖幾乎碰到他的鼻尖,「聽話。」

  梁文熙垂下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他腰後抵著鏡子,舊傷被涼意一激,酸脹感更重了。他伸手,手掌按在沈修齊胸口,推了一下。

  沒推動。

  沈修齊的胸膛硬邦邦的,心跳透過掌心傳過來,又快又重。

  「哥不領情的話,只能我硬要幫助你了。」沈修齊說。

  梁文熙的手指按在檯面上,指節抵著瓷磚,沒有說話。他的肩膀沉下去,呼出一口氣,下巴從沈修齊的掌心裡滑下來,微微點了點頭,幅度很小,幾乎看不見。

  終於是願意妥協了。

  沈修齊將梁文熙的衣服下擺輕輕挑開。

  梁文熙的腹部暴露在燈光下,皮膚蒼白,肋骨一根一根地凸起,腰側那道疤痕橫在那裡,顏色很淡,卻很明顯。

  沈修齊的手指從衣料上滑進去,落在他的腰側。

  他的指腹貼輕輕往下移。

  ……

  「哥!」沈修齊的手指抽出來,放在檯面上,眼裡滿是怒火,「你是怎麼想的呢?居然是早有準備嗎……」

  梁文熙的目光從沈修齊臉上移開,耳根紅了。

  「我昨天晚上衝過了。」

  「全是藉口,等你退燒了就知道你現在說的有多可笑了。」沈修齊的聲音在發抖,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火氣,手按住那人的腰,「哥到底要幹嘛?哥……你又不能懷孕……你……」

  沈修齊都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梁文熙呼出一口氣,沒有說話。他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出的氣帶著藥味的苦澀。

  「冷……腰疼。」他的聲音發飄,從齒縫裡漏出來,「難受。」

  「我抱著。」沈修齊俯身,手臂穿過他的後背,讓他靠在自己懷裡,背脊抵著自己的胸膛,「哥靠著我就行,我能處理好。」

  梁文熙靠在他胸膛上,腰後的舊傷被掌心墊著,溫暖了許多。

  ……(文明和諧的幫助+1)

  「……疼。」他滿臉緋紅,也不知道是害羞的還是發燒了。

  「忍著。」

  沈修齊的聲音很平,沒有波動。

  沈修齊氣急了,但生怕自己說出什麼難聽的話來,只能沉默。

  梁文熙的手指垂在身側,微微發顫。

  他的眼鏡滑了下來,掛在鼻尖上,鏡片後的眼睛半睜著,目光渙散。

  ……

  梁文熙的手從身側抬起來,落在沈修齊的肩膀上,扣了一下,想說些什麼,但又滑下去,指節抵著冰涼的瓷磚,發出一聲極輕的抽氣。

  「……修齊!」他的聲音發顫,帶著一點壓抑的破碎。

  「馬上好。」

  沈修齊直接扔掉,然後他一手扶著梁文熙的後腰,一手擰開水龍頭,清洗。

  梁文熙的手指從身側抬起來,落在沈修齊的肩膀上,錘了一下,又滑下去,指節抵著冰涼的瓷磚。

  「冷。」他的聲音發抖,是藏不住的沙啞,有可能是高燒導致的,也可能……。

  「我知道。」沈修齊隔著溫水,輕輕擦拭。

  梁文熙額頭的碎發被汗黏在皮膚上,他的呼吸很急,每一次吸氣都帶著一點顫音。

  ……(文明和諧的幫助)

  沈修齊的動作很輕,卻很穩,直到一切徹底恢復正常。

  他把梁文熙的睡衣輕輕拉下來,整理好,遮住那截蒼白的小腿,然後便無奈地嘆了口氣。

  「好了。」

  梁文熙不知該作何反應,只能閉著眼,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沈修齊的手臂穿過他的後背和膝彎,把人打橫抱起來。

  「哥以後不許這樣。」沈修齊抱著他往臥室走,語氣堅定,步伐穩而輕,「下次我會監督你的,如果你膽敢再這樣,我會懲罰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