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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大佬的白月光(我們已經是情侶了)

  沈修齊站在包廂中央,拍了拍袖口,他的目光落在那三人身上,嘴角彎了彎。

  雖然人是善的,但是太蠢了,還是打一頓清醒一下好一點。

  順便給他們洗洗腦子,別天天犯蠢。

  「一起上,還是一個個來?」

  三人齊刷刷搖頭,動作整齊得像訓練過。

  「錢很多?喜歡做慈善?」

  三個人又齊刷刷地搖頭。

  沈修齊嘆了口氣,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下巴微微抬著,目光掃過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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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晨丹捂著下巴,張秋水抱著手腕,向池把臉從沙發里拔出來,眼眶通紅。

  「沈……沈哥?」王晨丹的聲音在發抖。

  「嗯。」沈修齊應了一聲,聲音很淡。

  「真的是你?」

  「不然呢?」沈修齊的目光落在三人身上又嘆了口氣,「你們剛才的盤算,挺精彩的。替身?團寵?惡毒反派?」

  沈修齊頓了頓,嘴角抽了一下。

  「我當年教你們那麼多知識,是讓你們用腦子去想這些的?」

  「就算你們要搞計謀,能不能搞點沒有破綻的,搞點不會牽連到自己的,搞點聰明的?」

  「如果真是替身,你們現在這些話一出來,第二天就要被一人打十鞭子,情節嚴重,還要再加……」

  包廂里安靜了很久。王晨丹的眼眶紅了,張秋水的眼淚掉了下來,向池把臉埋進沙發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三個人擠在一起,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你們是蠢嗎?什麼話都說得出來,什麼叫不止一條人命?什麼叫想要多少錢隨便開價?什麼叫讓人自己毀容?」

  「你們這三年的任務就是這麼做的?全靠武力值硬推?」

  「沈哥!」王晨丹的聲音在發抖,帶著一點破碎的哽咽,「我們以為你死了……」

  「閉嘴,你練成牛蛙了,我也不會死的。」

  「我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張秋水的聲音更抖。

  「你個非主流也閉嘴,一會兒就和我去把頭髮剃了,染回黑色,做任務天天黃毛過街不引人注目嗎?我記得之前培養你的時候給你安排過類似的課程啊?怎麼現在放飛自我了?」

  「我們以為……」向池眼眶通紅,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我們以為有人要取代你……」

  「還是你稍微省心點,但你也真是的,你怎麼也和他們兩個胡鬧?」沈修齊目光落在這些人臉上,眼眶也有些發熱,卻被他壓下去了,他使勁眨了眨眼,把有點濕的眼睛直接眨幹了。

  「行了,」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沙啞的溫柔,「都過來。」

  三個人撲了上來,像三隻被遺棄了很久終於找到主人的大狗,七手八腳地抱住他,眼淚全部往他身上抹,鼻涕不敢,怕被打。

  王晨丹抱著他的肩膀,張秋水抱著他的腰,向池把臉埋進他的頸窩,三人的手臂都緊緊地環著他的後背。

  「沈哥!」

  「我們好想你……你都不知道你走之後別人都是怎麼對我們的,他們都說我們沒腦子。」

  「沈哥!嗚嗚嗚哇——」

  沈修齊的手指垂在身側,微微動了動,最後只是輕輕嘆了口氣,抬起來,拍了拍三人的後背。他的眼眶的熱意都要壓不下去了。

  「行了,」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沙啞的無奈,「別把眼淚鼻涕抹在我身上。否則……」

  他頓了頓,嘴角彎了彎。

  「我把那個人揍八百遍。」

  包廂里安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一陣混雜著眼淚和笑聲的喧鬧。

  「沈哥……」王晨丹的聲音悶悶的,「你還是這麼凶……」

  「就是就是,」張秋水的無語的「切」了一聲,「沈哥一點都沒變,還是那麼不解風情。真遜啊!」

  「沈哥,你以後別瞞著我們了,我們可以和你一起的,到時候讓老王給你挨子彈,他身體好,扛得住,」向池也不管那麼多了,就像把淚水抹在沈修齊身上,不就是打一頓嗎?打是親罵是愛。

  聞言王晨丹撇了撇嘴,但也沒說什麼我不干之類的話。

  「嗯,」沈修齊說,「我回來了,以後不會拋下你們了。」

  話音落下,包廂里靜了一瞬。

  王晨丹用袖子抹了把臉,結果把眼淚糊得更開,他乾脆不抹了,仰起頭,直勾勾地看著沈修齊,嘴巴都感覺能掛上油壺了,滿臉就是你應該早這樣的表情,看著沈修齊好像他是一個負心漢一樣。

  向池退後一步,用手指把耳釘扶正,又理了理被揉皺的衣領,眼眶紅著,卻沒有再哭。

  「沈哥,」王晨丹的聲音還帶著鼻音,「那你這次回來,還走嗎?」

  「不走了。」沈修齊說。

  「那你還會和我們一起嗎?還是以後你就跟著梁哥混了啊?」

  「梁哥那邊還好嗎?」

  「梁文熙那邊有我。」沈修齊打斷他,「你們把自己的事情處理好,別讓我們操心,就是幫我最大的忙。」

  「不管後面怎麼安排,你們要是準備出危險的任務,我還能不管你們嗎?」

  沈修齊看著這三個人,嘴角彎了彎。他抬手,在王晨丹的寸頭上揉了一把,又捏了捏張秋水的肩膀,最後落在向池的手背上,輕輕按了按。

  「以後一切都會好好的。」沈修齊說。

  「嗯。」

  包廂里安靜下來,三人陸陸續續地找藉口去廁所收拾了一番,這才人模狗樣的回來了。

  「沈哥,」王晨丹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喝一杯?」

  「不喝。」沈修齊把椅子往旁邊挪了挪,「要回去照顧病人。」

  「病人?」張秋水湊過來,「老大怎麼樣了?病的很嚴重嗎?好久沒來打理事務了,現在事情都是方哥在處理。」

  「已經在恢復期了,」沈修齊說,「沒事的。」

  王晨丹抓起一瓶酒,拇指一彈,瓶蓋飛出去:「那你不喝就不喝吧,照顧好老大。我們把梁哥當成再生父母,親父母,都想去醫院看看,但是大家不讓我們去,說怕打擾到老大。」

  他頓了頓,蒲扇大的手拍在茶几上,酒瓶震了一震:「梁哥把你當繼承人培養,之前就是,現在也是。生病了只信任你,我們都不能去看一看的。」

  「好歹我們也是他從小培養到大的呀!梁哥真是區別對待!」

  向池坐在角落裡,手指卷著一縷垂下來的頭髮,他嘆了口氣,聲音輕飄飄的:「你們怎麼都沒腦子。」

  「什麼?」王晨丹轉過頭,面紅脖子粗的,他總是一喝酒就上臉。

  向池沒有理他,目光落在沈修齊臉上:「沈哥,梁哥的情況還好吧?你們相處得怎麼樣?」

  「都挺好的,」沈修齊說。

  向池撥了撥指甲,也不想再暗示了:「我是說……梁哥可能是gay,而且應該是對你有好感。如果你不喜歡梁哥的話,記得保持距離。」

  「沈哥,你很好,梁哥也很好,我不希望你們兩個因為這個事情而產生隔閡……」

  包廂又安靜下來。

  王晨丹的嘴巴張成O形。

  「放屁!」王晨丹把酒瓶重重放在茶几上,琥珀色的液體濺出來,「梁哥大公無私,從小就教養我們,和父親都一樣了。年齡差這麼大,怎麼可能?」

  「就是就是,」張秋水點頭,「絕對不可能。」

  向池聳了聳肩,手指重新卷上那縷頭髮,不再說話。

  真是懶得和這兩個蠢貨說話,感覺智商都被拉低了!

  沈修齊坐在椅子上,手指搭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

  「你說晚了,」沈修齊淡定的說,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扔下了一個炸彈,「我們已經是情侶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