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後,直升機「轟」地一聲砸在莊園頂樓停機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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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壓根沒讓她雙腳沾地,單臂將她攔腰撈起,像掠奪獵物般扛在肩上,三步並作兩步衝進電梯,直搗主臥。
「砰!」
主臥的實木房門被一腳踹得砸向牆板,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他沒有絲毫停頓,扛著她長驅直入,闖進浴室,小心翼翼的將她放進浴缸。
「嘩啦」一聲水花四濺。
溫亦笙這輩子的屈辱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那股寧死不屈的牛脾氣徹底炸開。
她在浴缸里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瘋狂地掙扎撲騰,雙手死死摳住浴缸邊緣就要往外爬:
「滾開!別碰我!顧奕誓你個瘋子!」
可還沒等她喘勻氣,男人微涼的手指已經扣住了她的後頸。
他微微俯身,將她蠻橫地禁錮在浴缸壁與自己的胸膛之間。
水溫很熱,蒸騰的白氣模糊了視線。
溫亦笙被迫仰著頭,眼尾被熱氣熏得發紅,一滴水珠從她睫毛上墜落。
她死死咬著牙,沒有求饒,沒有哭喊,只有滿眼的寧為玉碎。
那不是被嚇哭的淚,是一個驕傲的人被按在泥水裡摩擦時,最刻骨銘心的恨意與屈辱。
顧奕誓呼吸微沉,俯下身,伸手去剝她那件已經被荊棘扯成破布條的襯衫,想查看底下的傷口。
可剛碰到衣角,
「砰!」
一條沒受傷的右腿猛地破水而出,帶著破釜沉舟的力道,結結實實地踹在男人堅實的胸膛上。
顧奕誓連悶哼都沒發一聲,高大的身軀僅僅晃了晃,便緩緩直起腰。
他舌尖頂了頂腮幫子,那點殘存的耐心,在這一腳里徹底磨成了灰。
「咔噠。」
他抬手扯下腕錶,隨手砸在洗漱台上。
「鬧夠了沒有?」
沒有怒吼,沒有質問,平靜得令人毛骨悚然。
話音未落,他單手撐住浴缸邊緣,長腿一跨,帶著一身駭人的低壓踏進水裡。
「嘩啦。」
水花劇烈翻湧,瞬間漫出缸沿,浸透了他名貴的襯衫與西褲。
他連看都沒看一眼,直接趟水逼近,單手如箍鐵般死死鉗住她的兩隻腳踝。
「再亂蹬一下,」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鼻尖,聲音低得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
「我真把你綁成個王八,掛床頭日日賞。」
溫亦笙眼裡全是孤注一擲的狠絕。
她反手抓起浴缸邊的金屬花灑,用盡全身力氣,朝他那張英俊的臉狠狠砸去:「你敢!」
「哐!」
花灑砸中他的肩胛骨,發出一聲沉悶的金屬碰撞聲,水花四濺。
男人的肌肉甚至連繃都沒繃一下。
他順勢奪過花灑往身後一扔,另一隻手如閃電般探入水下,一把掐住她的後腰,將人強行按回滾燙的水裡。
只留下一張氣得慘白、卻又紅得滴血的小臉露在水面外。
裝不下去了。
那半個多月費盡心思偽裝出的溫順小白兔,在這一刻被徹底撕碎,露出了骨子裡那頭桀驁不馴的野貓。
被束縛的憤怒、逃跑失敗的絕望、渾身傷口的疼痛,在此刻盡數爆發。
她揚手就要甩他耳光,手腕卻被他搶先扣住,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顧奕誓的胸膛劇烈起伏著,那股向來冷酷自持的呼吸,終於徹底亂了。
他攥住她兩隻掙扎的手腕,一把舉過頭頂,狠狠壓在浴缸邊緣的冰涼瓷磚上。
另一隻手抬起,單手扯下頸間的領帶。
修長的手指翻飛,三兩下便將真絲面料編成一個死結。
「嘩啦」一聲脆響,領帶的另一頭被無情地繞過浴缸上方的金屬扶手,猛地拉緊,扣死。
「顧奕誓!你放開我!你這個瘋子!」
溫亦笙像頭被逼瘋的困獸,拼命拉扯著頭頂的束縛,金屬扶手被扯得「哐當哐當」狂響,水浪在浴缸里劇烈翻滾、漫溢。
男人對她的怒吼置若罔聞。
他低低笑了一聲,指腹慢條斯理地抹掉唇角濺上的水珠,隨後當著她的面,抽下了腰間的黑色皮帶。
溫亦笙的掙扎猛地一滯。
「叫這麼大聲幹什麼?」他垂眸,視線落在她劇烈起伏的胸口上,聲音沙啞得要命,「放心,不抽你。」
下一秒,他單膝跪進水裡,熱水沒過他的西褲,浸透襯衫,布料貼在肌肉上。
他一把攥住她還在亂踢的那隻右腳踝。
動作不急不緩,甚至帶著一種從容的精準。
皮帶貼著她細嫩的腳踝皮膚穿過,一繞,一折, 「咔噠。」
金屬扣死死咬合在浴缸底部的固定卡扣上。
徹底鎖死。
浴缸里瞬間安靜下來,只有水波蕩漾的輕響。
溫亦笙被牢牢釘在原地。
雙手被真絲領帶高高吊縛在頭頂,右腳被皮帶死死扣在浴缸底座,只有那條重傷的左腿無力地漂浮在水面上。
整個人呈一個極具屈辱性的「大」字形,被滾燙的熱水徹底淹沒。
像一隻被剝了皮、釘在砧板上的野貓,除了胸口劇烈的起伏,再也動彈不得。
而他沒說話。
只是靜靜地站在水裡,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目光暗沉,像在欣賞一件終於徹底烙上自己印記的私有物。
「顧奕誓……」
她仰著脖子,嗓子已經嘶啞得發不出完整的音節,眼眶裡終於不受控制地滾下兩行滾燙的淚,死死盯著他:
「你王八蛋……」
男人低低嗤笑,抬手抹了把臉上的水珠。
濕透的黑髮雜亂地貼在額前,水珠順著高挺的鼻樑滑落,淌過下頜線,滴進微敞的領口。
渾身浸透衣料的狼狽,非但沒折損他半分氣場,反而將那股被惹惱後的野性,襯得更加赤裸。
「王八蛋就王八蛋。」
他俯身,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鼻尖,呼吸灼熱,
「早就提醒過你,再動,我就綁。」
「自己非要撩火,那就乖乖受著。」
話音未落,他捏住她濕透的衣襟,五指收攏,猛地往外一扯。
「嘶啦!」
布料裂開的聲響在狹小的浴室里格外刺耳。
殘破的衣料向兩側滑落,熱水瞬間灌入,緊貼上她傷痕累累的皮膚。
溫亦笙瞳孔驟縮,從鎖骨到腰腹的涼意讓她渾身一顫,臉頰瞬間燒得通紅,又羞又怒地瞪他:
「你敢撕我衣服?!」
「我有什麼不敢?」
顧奕誓冷聲反問,但那雙漆黑的眼瞳,卻沒有在她裸露的身體上多停留半秒。
他刻意移開視線,眼裡那點荒唐的火光瞬間熄滅,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沉冷。
他的目光一寸寸掃過她身上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