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亦笙被他那灼熱又危險的眼神嚇得連連往後縮,背脊「咚」地一聲抵住床頭板,再無可退,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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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奕誓俯身,單臂撐在她的耳側,將她牢牢困在自己與床頭之間,繾綣又慵懶的嗓音落在她的唇畔,帶著滾燙的氣息:「當然是找你...」
他刻意停頓,薄唇幾乎要碰到她的唇角,氣息灼熱得能點燃空氣,一字一句,清晰又曖昧:「做。」
沒有前綴,沒有修飾,直白到野蠻。
下一秒,他的吻連同窗外沉沉的夜色,一同狠狠壓了下來。
像狼王撲向覬覦已久的月亮,一旦叼住,便再也不肯鬆口。
他的吻蠻橫又霸道,齒緣碾過她的唇瓣,帶著幾分懲罰般的力道。
可當她下意識掙扎、喉間溢出細碎嗚咽時,他的舌尖又輕輕舔舐著那處泛紅的痕跡,帶來一陣酥麻的戰慄,剛硬的力道里,悄然藏了幾分不易察覺的軟。
溫亦笙拼命偏頭抗拒,雙手死死抵在他滾燙的胸膛,想要推開這具幾乎將她籠罩的身體,可她的力氣在他面前,渺小得可笑。
他順勢扣住她兩隻手,舉過頭頂,按在床頭板上,另一隻手順著被子緩緩滑下去,緊緊摟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牢牢按在自己懷裡。
兩人的身體瞬間緊密相貼,他身上灼熱的溫度透過衣料傳過來,燙得她渾身發僵。
「別躲。」他鬆開即將貼上她唇瓣的動作,氣息粗重而灼熱,額頭緊緊抵著她的額頭,眼底翻湧著近乎魔怔的光芒,語氣偏執又堅定,「笙笙,你是我的,這輩子都別想逃。」
話音落下,他不再給她任何躲閃的機會,再次俯身,吻得更深更狠。
唇齒間的力道帶著不容拒絕的占有欲,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噬入腹,要將她的氣息、她的溫度、她的一切,都徹底烙上自己的印記,刻進骨血里。
溫亦笙腦海里瞬間閃過這三天三夜他在床上那副不知饜足的狠勁,四肢便止不住地發軟、顫抖,恐懼與羞恥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無力反抗。
「我不舒服…」她咬著唇,聲音發顫,做著最後的掙扎。
顧奕誓的動作驟然頓住,放在她腰上的手突然探進被子裡,冰涼的指尖觸到她敏感的肌膚,讓她下意識瑟縮了一下。
「還腫著?」他低聲問,嗓音依舊沙啞,語氣平淡得聽不出情緒,可手上的力道卻不自覺地放輕了幾分。
「...」溫亦笙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渾身難受地輕輕扭了扭身子,所有的驕傲與倔強都在這一刻崩塌,她頹然地垂下頭,細若蚊蚋地嗯了一聲,連抬頭看他的勇氣都沒有。
顧奕誓沉默了片刻,起身從床頭柜上拿起那管熟悉的淡青色藥膏,霸道命令:「把被子掀開,我給你上藥。」
溫亦笙的死死攥著被子,那床被子仿佛是她此刻唯一的遮羞布,是救命稻草,她死死不肯鬆開,臉上滿是羞恥與抗拒。
顧奕誓眯起眼睛,眼裡的溫柔漸漸褪去,染上幾分不耐,耐心徹底告罄:「別讓我說第二遍。」
「...」溫亦笙咬著下唇,羞恥得幾乎想死。
算了,反正這三天三夜,她早已經被他看光了,也不差這一次。
她眼一閉,心一橫,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手,想要掀開被子。
可被子剛掀到一半,她的手腕就被顧奕誓單手扣住腕骨。
「閉眼乾什麼?」男人的嗓音低啞得厲害,「我又不是來做你。」
溫亦笙的睫毛抖得愈發厲害,依舊死死攥著被角,連耳根都紅得快要滴血,卻還是不肯睜開眼睛,不肯看他。
顧奕誓無奈地嘆了口氣,鬆開扣著她手腕的手,擰開藥膏,將淡青色的膏體擠在掌心,輕輕揉搓。
直到膏體化開,染上掌心的溫度,才抬眼看向她,「腿曲一點,我看看。」
溫亦笙僵了片刻,終究還是抵不過他的強勢,慢慢屈膝,身上寬大的絲綢睡袍順著小腿滑落,露出還泛著淡粉色的膝彎,肌膚上的痕跡清晰可見。
昏黃的燈影下,那片肌膚依舊有些腫脹,像被揉皺又輕輕展開的桃花瓣,嬌嫩易碎,邊緣還帶著細小的齒痕,是他先前留下的印記。
顧奕誓的眸色暗了一瞬,隨即俯身,掌心輕輕落在那片最紅、最腫的部位,動作輕柔得仿佛在觸碰易碎的珍寶。
「涼。」薄荷的冷意瞬間蔓延開來,溫亦笙下意識縮了縮腿,聲音細弱。
「忍一下。」
他另一隻手輕輕握住她的踝骨,穩穩固定住她的腿,掌心的熱度透過皮膚傳過去,像給她冰冷的肌膚點了一把火,冷熱交織,詭異又清晰。
藥膏被他緩緩暈開,薄荷的清冽冷意混著皮膚漸漸升溫的觸感,交織成一種詭異的舒服,讓她緊繃的身體不自覺地放鬆了幾分。
溫亦笙趕緊把臉埋進枕頭裡,不肯讓他看到自己通紅的臉頰和眼裡的慌亂,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藥膏淡淡的薄荷味,和他偶爾壓低的、略顯沉重的呼吸聲。
「還疼不疼?」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掌心依舊在她的膝彎輕輕揉搓,動作耐心又細緻。
她悶在枕頭裡,聲音含糊不清:「……一點點。」
「下次我輕點。」
還有下次?
溫亦笙猛地抬頭,臉上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直直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眼眸,那裡面翻湧著化不開的偏執與占有,卻也藏著一絲她看不懂的溫柔。
男人看著她震驚的模樣,低低笑了一聲,俯身,在她膝彎內側最敏感的那處紅痕上,輕輕吹了口氣,動作輕柔得像在給摔倒的小孩吹傷口。
「好了。」他蓋上藥膏的蓋子,隨手丟回床頭櫃,又順手把被子重新掖到她的下巴處,只露出一張通紅的小臉,眉眼間滿是寵溺。
「顧奕誓。」溫亦笙的聲音發顫,終於鼓起勇氣問出了心底最想問的問題,「你打算關我一輩子?」
他單手撐在她的耳側,緩緩俯身逼近,距離近得能看清他眼底的自己,他語氣堅定,沒有絲毫猶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