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眸色暗得能滴出墨。
他想起這三天三夜的糾纏,她從一開始的激烈反抗,到後來的渾身脫力、昏沉嗜睡,他只當是她終於認命,卻從未想過,或許是低血糖在作祟。
她那麼嗜甜,或許只是身體的本能渴求,是在無聲地求救。
他差一點,就因為自己的偏執與無知,親手害死了拼了命也要留在身邊的人。
一股後怕與滔天的戾氣瞬間席捲了他,顧奕誓的指節捏得 「咔咔」 作響,眼中的猩紅愈發濃烈,那是極致的自責與即將爆發的怒火。
「就這些?」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壓抑的危險,仿佛下一秒就要掀起腥風血雨。
「還、還有監控。」陳岳趕緊雙手奉上U盤,「酒吧、巷子、路口,一個鏡頭沒落。」
顧奕誓兩指夾過。
「給她下藥的酒保,拖她拖進包間的混混,都齊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貼心 】
「回少爺,一個不少,全鎖在3號倉庫,等您發話。」
「主使?」
「是溫小姐的繼母和繼妹。」
陳岳低頭,
「她們早就不滿溫小姐占著溫家大小姐的名頭,還能和陸家聯姻,便想毀了溫小姐的名聲,逼陸家主動退婚,好讓溫亦柔取而代之。」
男人低低笑了一聲,嗓音涼薄,「倒幫了我大忙。」
若不是她們這番算計,他還找不到這麼名正言順的理由,把溫亦笙徹徹底底綁在身邊。
「不過...」
陳岳喉嚨發緊,
「溫小姐的繼母和繼妹這兩天到處散播謠言,說溫小姐在酒吧跟人廝混,而且還將那兩個混混強行拖她去包間的視頻散播了出去。」
顧奕誓「啪」地闔上文件夾。
陳岳條件反射地一抖,差點原地跪安。
「兩件事。」
男人嗓音壓得極低,一字一頓,
「第一,把倉庫里那幾條髒手,一根根剁下來,餵狗。」
「……是。」
「第二,」
他垂眸,目光落在溫亦笙腫起的唇珠上,指腹摩挲,語氣卻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把那母女倆的舌頭割下來,泡在福馬林里,裝進禮盒,給溫老爺子送過去。」
「就說,」
「我顧奕誓替他清理門戶,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陳岳背脊瞬間爬滿冷汗,卻不敢抬手去擦,只能拼命點頭:「明、明白。」
「還有。」
顧奕誓忽然俯身,薄唇貼近陳岳耳朵,聲音輕得像情人的呢喃,
「告訴溫家,婚約照舊。」
「只是對象,換成我。」
「他們若敢說一句『不』,」
男人低笑一聲,胸腔震動,像地獄裡刮出來的陰風,
「就讓溫氏的股票,一秒跌成冥幣。」
陳岳雙腿發軟,幾乎用盡了畢生定力才沒跪下去。
「是,少爺。」
顧奕誓直起身,抱著懷裡的人,抬步往主臥走。
每一步都穩而緩,卻像踩在陳岳的心尖上。
他低頭,吻了吻女孩滾燙的鬢角,聲音輕得近乎虔誠:
「草莓味。」
「以後整座莊園,只許出現草莓味。」
「誰敢讓香菜進門,就讓他們把根嚼碎了自己咽。」
「……」
陳岳抹了把額頭的冷汗,心想:
溫小姐,您自求多福。
少爺這哪是開葷,分明是……
把整顆心都剜出來,血淋淋地捧到你面前了。
PS:男主是真的真的愛女主愛到了骨子裡,就算再生氣,再憤怒,也捨不得對女主說一句重話,不敢在她面前發脾氣,卑微的不要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