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不要救來歷不明的男人,因為你不知道那究竟是機緣,還是孽緣——溫亦笙。】
【沒遇到你之前,我是真真沒想到,我可以對一個人上癮——顧奕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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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花海莊園,主臥,落地窗。
窗外,千萬株曼珠沙華像潑出去的血,一路燒到天邊,紅得仿佛直通地獄的入口。
窗內,兩具滾燙的身體在冰冷的落地玻璃上緊緊交疊,不留一絲縫隙。
「知道我是誰嗎?」
男人沙啞的嗓子透著興味,「說,現在要你的人——是誰?」
溫亦笙淚意朦朧,下意識吐出那個名字:「凌川……」
話音剛落,男人周身戾氣暴漲,所有的動作都帶上了懲罰的意味。
「叫老公。」 他俯身,薄唇貼著她耳朵,像魔鬼在念咒,「乖,重說。」
「老……老公。」 她帶著哭腔,聲音軟得幾乎能掐出水來。
換來的,卻是更兇猛的侵占—— 仿佛要把思念、嫉妒、恨意,全部鑿進她骨血里。
他仿佛不知疲倦,次數多到讓她招架不住。
腰肢被掐得幾乎折斷,眼角被逼出一片潮紅。
背脊抵著落地窗,退無可退,逃無可逃。
門外,管家陳岳夾著文件袋,剛想抬手敲門,就聽見——
「嗯...不...要...」尾音顫抖,又酥又媚。
下一秒——
「啪。」 清脆的掌肉聲響起。
「放鬆。」 男人低笑,沙啞裡帶著饜足的溫柔,「最後一次,我保證。」
陳岳那張向來波瀾不驚的老臉瞬間漲紅,一路蔓延至耳根。
他幾乎是彈射般向後疾退三步,穩住身形。
他下意識轉頭,看向如石雕般守在門兩側的兩位黑衣保鏢。
只見他們脖頸青筋暴起,汗珠順著耳背滑進領口,嘴角抿成一條僵直的線——
一副有苦說不出、想逃又不敢逃的模樣。
這差事,真不是人幹的。
三天。
整整七十二小時。
少爺把臥室當作戰區,把自己和那位小姐當成最後兩發子彈,晝夜轟炸,寸土不讓。
飯是頂級營養師精心調配後,由特定窗口真空推進去;
水是精確恆溫的,用吸管小心翼翼地遞到那位小姐唇邊;
其餘時間,門鎖緊扣,窗簾緊閉,連只蒼蠅都不敢飛進去湊熱鬧。
瘋子開葷,比禁慾更嚇人。
鐵打的腎,也經不起這樣無休無止的拉練。
只是不知道,裡頭那位溫小姐,還能不能完整地走出來。
陳岳仰天長嘆—— 少爺這「第一頓」, 吃得真叫一個…… 斷子絕孫式銷魂。
半小時後,「吧嗒」一聲,房門開了。
一股濕熱、腥甜、混著檀木與汗液的味道,像隱形巨獸,猛地撲向走廊。
那濃郁逼人的氣息讓方圓十米範圍內的空氣仿佛都被頹靡和情慾所染。
陳岳差點被熏一個跟頭,連忙側身。
顧奕誓踱步而出。
襯衫熨帖,西褲筆挺,連袖口都系得一絲不苟—— 仿佛剛才不是鏖戰三日,而是開了個簡短的視頻會議。
而他懷中的人兒,畫風卻截然不同:女孩被寬大的浴袍裹著,只露出一截纖細脆弱的腳踝,連鞋襪都未曾穿著。
她腦袋軟軟搭在他肩頭,臉頰緋紅,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淚痕未乾,唇珠腫得發亮——明顯是哭到脫力、昏過去了。
男人步履沉穩,姿態如同抱著剛剛征服的疆土,又似擁著維繫生命的唯一解藥。
「站那麼遠,」他連眼皮都未曾抬起,聲音卻冷得能凝出冰碴,「怕我吃了你?」
「...」
陳岳膝蓋一軟,小碎步上前,雙手把文件夾高舉過頭頂——姿勢標準得像清宮劇里遞奏摺的老太監。
顧奕誓單手接過,翻開。
第一頁,證件照。
溫亦笙穿著深藍學士服,對著鏡頭笑得見牙不見眼。
他一目十行掠過生平,速度越來越快,指節越收越緊。
【溫亦笙,2002年6月16日16時16分16秒生,23歲,北城人。母早亡,父溫濤再娶,育弟溫亦辰、繼妹溫亦柔、異母弟溫亦軒。身高165 cm,體重50 kg。Rh陰性血。】
【嗜甜,草莓味。不吃香菜。】
他想起今晚在她唇齒間嘗到的微甜——草莓奶油混著淚,像被揉碎的糖紙。
然而,視線卻在兩行特意標紅的文字上驟然停駐,
【酒精過敏:重度,可致喉頭水腫,休克。】
【低血糖:警戒值≤3.0 mmol/L,易突發昏迷,需立即補充單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