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人？一大早就喝酒？？？？）
她猛地站起身，死死盯著屏幕上的漲停板。
「怎麼回事！」顧小姐聲音尖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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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也一臉懵啊，手指在平板上瘋狂滑動：「有幾百億的不明資金進場，全是直接市價掃貨。華爾街那邊的空單被砸穿了，他們現在爆倉了，正在瘋狂平倉止損！」
「哪來的機構？！」顧小姐拍著桌子，「國內哪家機構敢在這個時候接盤？他們不怕顧家嗎！」
助理咽了口唾沫：「顧總……不是機構。是散戶帳戶。」
「散戶？」顧小姐氣笑了，「幾百億的散戶？」
助理調出後台數據，看了一眼，表情變得極其古怪。
「顧總，資金來源查到了。其中有一筆資金二十億，是從顧雪晴小姐的個人帳戶轉出去的。」
顧小姐愣住。
顧雪晴？她堂妹？那個現在處點男模的堂妹？
顧小姐一把搶過助理的手機，撥通了顧雪晴的電話。
響了三聲，接通。
電話那頭傳來動感舞曲的聲音。
「顧雪晴！你瘋了？你拿二十億去拉程氏的股票？」顧小姐對著電話吼。
「姐，你小點聲，我做美甲呢。」
顧雪晴懶洋洋的聲音傳過來，「對啊，我投的。不僅我投了，我還把我那幾個前男友的私房錢全借過來了。」
「你知不知道顧家在做空程氏！」
「知道啊。」
顧雪晴冷哼一聲，「姐，你平時高高在上就算了，但你千不該萬不該，去惹翠花大師。大師的男人，也是你能搶的？這二十億，就當教你做人了。掛了，男模叫我了。」
嘟嘟嘟。
顧小姐拿著手機，整個人僵在原地。
翠花大師？什麼玩意？
程氏集團會議室。
周放站在電腦前，手指敲擊鍵盤。
一分鐘後，周放抬起頭。金絲眼鏡反著冷光。
「程總，查到了。」周放的語氣很詭異，甚至帶著一絲壓不住的荒謬。
程驍庭看著他：「哪家資本。」
周放看著屏幕上的名字，深吸了一口氣。
「資金來源非常……多元化。排在第一的，是內蒙古鐵柱礦業聯合基金，進場八十億。第二是江南水鄉至尊洗浴中心投資部，進場五十億。第三是四九城前男友復仇基金，進場二十億。」
會議室里的老股東們全傻了。
張董張著嘴，假牙差點掉出來：「洗浴中心？前男友復仇？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野雞名字！」
周放推了推眼鏡，繼續往下念：「還有，王姐遠洋貨運貿易公司，進場十個億。好運來足道保健合夥企業，進場五個億。以及四十八個零散的個人帳戶，單筆都在千萬以上。」
程驍庭聽到「好運來足道」五個字，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他想起了定西那個壞了半個燈牌的洗腳店，想起了那個說他「腰不好」的胖老闆娘。
「這些資金有什麼關聯。」程驍庭問。
周放拿出一份匯總報告。「我剛才讓技術部追蹤了這些帳戶背後的實際控制人。內蒙礦業是煤老闆李大頭的千金李思思，洗浴中心是張太太，前男友復仇基金是顧家的顧雪晴小姐。」
顧雪晴。顧家的人。
程驍庭手指敲了敲桌面。
周放站直身體，表情極其嚴肅，用匯報跨國併購案的語氣說道：「程總，救市的主力軍，可能是是一群天天做美甲、打麻將、泡男模的富婆。」
張董不理解，他抓著頭髮：「她們圖什麼？程氏跟她們沒有任何業務往來啊！幾十上百億的現金流，說砸就砸？」
周放看著程驍庭。
「她們在交易備註里，留了統一的附言。」
「念。」程驍庭開口。
周放清了清嗓子，大聲念出後台截圖上的字：「她們說，這是給翠花大師隨的份子錢。順便乾死顧家那個不要臉的。」
會議室安靜得能聽見空調出風口的聲音。
翠花大師。
隨份子錢。
乾死顧家。
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把一群西裝革履、身經百戰的金融大佬干沉默了。
李董咽了口唾沫：「程總，這位翠花大師……是何方神聖？能調動這麼龐大的現金流，難道是隱世的財閥家族？」
周放站在匯報台前，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他沒看李董，而是轉頭，目光直直對準癱在椅子上的張董。
「張董。」
周放語氣平穩，字正腔圓，「您前天不是在會議上問，姜歲歲小姐是哪家流落在外的千金嗎？」
張董愣住，手裡攥著的速效救心丸瓶子發出塑料摩擦的響聲。「她？」
「對，就是她。」周放點頭，「她不是什麼財閥千金。但她是這幫千金和富婆們的祖宗。」
會議室再次陷入一種很奇怪的安靜。
張董瞪圓了眼睛，嘴巴張開，能塞進一個雞蛋。
「周特助，你在開什麼國際玩笑！」
張董猛地坐直身體，「一個剛畢業的女大學生，能讓內蒙煤老闆、連鎖洗浴中心、甚至顧家的二小姐拿幾百億現金來救市？她憑什麼？」
「憑玄學。」周放面無表情地吐出三個字。
張董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周放拿起手裡的匯總報告，翻開第一頁。
「內蒙鐵柱礦業的李思思小姐，之前聽了姜小姐的八字批語，清倉了一隻新能源股票，保住了本金。今天她砸八十億，附言是：跟著大師走，穩賺不賠。」
周放翻開第二頁。
「江南水鄉洗浴中心的張太太，前年找姜小姐看了陽宅風水，連開五十家分店。今天她砸五十億，附言是：敢搶大師男人，拿錢砸死你。」
周放翻到第三頁，特意停頓了一下。
「至於四九城前男友復仇基金。」
周放看著張董那張毫無血色的臉，「這是顧家的顧雪晴小姐牽頭成立的。她聽姜小姐的建議，成功退掉蘇家的婚事，拿了兩千萬違約金。今天她不僅全投了進來，還從她的十八個前男友那裡借了十九億八千萬。」
周放合上報告，雙手交疊放在身前。
「張董，您心心念念想讓程總去求的顧家資源。現在被顧家自己的二小姐，拿前男友的錢，直接砸在了咱們的漲停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