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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來摸一摸

  韓淵停在屋外,徐嬤嬤追在他身側,上氣不接下氣,「相爺,小姐真的在裡面沐浴。」

  他並不急著進去,而是停在屋外,望向屋內染火的一角,容忬的長髮披在捅外,手閒適的在桶外繞圈圈。

  「容忬。」他開口喚了一聲。

  容忬側頭,窗戶上便印出她分明的五官,和纖細的脖頸。

  「爹?」聲音又脆又疑惑,「大半夜不睡覺,來我這幹什麼?」

  韓淵道,「府中失火,為父擔心你。」

  容忬:「看見了,差點把我的閣樓都燒了,誰這麼膽大包天,敢在府里放火?」

  「明日爹上朝,該彈劾一下巡防軍了,怎麼會有如此疏漏呢?」

  翟青祤:「......」

  韓淵聽著這口氣,一股怒從心來,卻又得抑制著不發,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的剪影,「你今日都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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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離應當跟著你,他又去了何處?」

  容忬道,「從寒也該跟著我呢,他去哪了?」

  又是這樣,問東答西,不,是問她一個問題,她回九個問題!

  韓淵不回答,又追問一句,「莫離去哪了?」

  容忬道,「不知道啊,他們倆不見的時候,不都是被你叫走了,爹,你自己的人,還問我要呢?」

  韓淵:「......」

  他真的是要氣笑了,道,「府中失火時,你在何處。」

  容忬又答,「今天從宮中出來,我先回了別院,還以為莫離和從寒會派馬車來接我回來,我沒等到,就自己回來咯。」

  「一直在院子裡。」

  韓淵扭頭望了周管家一眼,要他去確認門房,也就一盞茶的功夫,門房的回覆是,「沒人見大小姐回來。」

  容忬聽言,輕笑了一聲,「我翻牆進來的,他怎麼看得見呢。」

  韓淵道,「有門不走,你翻牆?」

  容忬:「你也沒說過,我回自己家,不能翻牆,你不是說,我想去哪去哪麼?」

  韓淵已經不想聽容忬說話了,他的這個好女兒,比狐狸還狡猾,比泥鰍還滑溜,心眼子比蓮蓬都多。

  問了也是白問。

  於是他道,「今夜有賊人放火,殃及了整個相府,且偷了些錢財後又逃出府外,消失於無形。」

  「如此短暫的速度消失,為父覺得,他們應當還窩藏在府中。」

  「為父實在擔憂,若是賊人傷害了你,我無顏面見你娘。」

  容忬真是無語。

  他倆要裝父慈女孝吧,好歹裝得像一點,天天只在言語上慈孝,是生怕對方胃口太好,吐到沒東西吐是嗎?

  容忬也提著一口勁兒,捏著嗓子,學著安娘憂心忡忡得語氣道,「爹能為我著想,女兒心中備感溫暖~」

  「要是娘還在,我們一家三口定是幸福美滿,羨煞旁人的~」

  翟青祤在水底差點嗆一口水:「......」

  容忬垂眸看見他在冒泡泡,生怕他憋死,趕緊動了動水流,製造水花,讓他藉此機會上來喘息一口再憋下去。

  果不其然,韓淵也快噁心死了,臉上猙獰了一下,強忍著那濃濃的不快,道,「既然如此,我便讓人進去搜了。」

  容忬:「哦......好吧。」

  她既然沒有推辭,韓淵心中的不快更重更濃了,鼻血直冒,猛的咳嗽了一聲。

  不多時,閣樓的門被打開。

  侍衛、暗衛、死士中也有幾個女子,里里外外的搜尋了一遍。

  床上、褥子裡,床底、包括容忬那些金銀首飾的箱子裡,金條子是挺多的。

  但是沒有符合畫杆那尺寸的金條。

  屋內更是除了容忬一個人的腦袋在屏風上印著,看似平常,什麼都搜不出來。

  其中一個女暗衛走出來,拱手稟告,「未發現丟失的金子。」

  韓淵皺著眉頭,「再搜。」

  容忬還在那挑釁,「爹,你該不會覺得,偷你金子的人是我吧?」

  「你又不缺我錢花,我做這種事情幹什麼呢?」

  韓淵不搭理她,一說話就流血。

  很快,另一個眼神更加鋒利的女暗衛,視線停留在屏風後頭。

  沖容忬拱手,「大小姐,屬下得罪了。」

  此時,翟青祤已經換了兩三回氣了,屏息凝神這事兒,正常一個反覆進修內力的習武之人之必備,這點對他來說壓根不算什麼。

  但是,這水裡可是有牛乳。

  水桶雖然大,他的蜷著,容忬的腳丫踩一腳踩盆地,一腳無處放,踩在他的腹部上。

  他手無處安放,只能一手放在桶壁上,一手圈住她的腰。

  人在水中時,水壓會擠壓耳道,聽見的聲音都是朦朧的,更多的是心跳。

  還有莫名的燥熱。

  女暗衛說完後,也不等容忬准予,直接闖入,視線一望,容忬就半躺在浴盆中,微白的水體上,一層又一層的玫瑰撲滿,滿室都是玫瑰油的香氣。

  以及容忬身上若有若無的梅子、柑橘的清氣。

  肩頭圓潤,脖頸纖長,膚色白,如一塊上好的,嬌潤的玉,光澤從底色頭上來,健康又不似尋常閨秀那般易碎。

  她正自己拿著梳子,慢悠悠的梳著長發,抬手之間,花香味撲鼻而來。

  本來人長得就貌美,沾了水,與霧起的朦朧,出水芙蓉都不足以形容她的美麗。

  女暗衛一時間也有些不太好意思看了,規規矩矩的在周圍找,上上下下,還是啥也沒找著。

  只能將視線停留在容忬所在的浴桶。

  容忬不慌不忙的梳著頭髮,梳齒滿滿的捋到發尾,動作極其閒適優雅。

  觸及她的視線,她抬起眼帘,杏眼似笑非笑的,「要進來摸一摸嗎?」

  女暗衛被她這朦朧帶霧的一眼給炫住了,麵皮繃了一下,拱手道,「屬下得罪。」

  說罷,往旁邊邁一步,低頭往浴桶里看。

  水面浮著厚厚的花瓣,泡在水中,已經有些不太新鮮了,密密麻麻的鋪滿整個水面。

  水色又渾,什麼都看不清。

  她又抬起頭來,容忬眼皮又是一掀,催促道,「摸啊,快點,我頭髮還要洗呢。」

  眼神中坦蕩得近乎清澈。

  女暗衛伸手,探入水底,先撥開花瓣,摸到捅壁。

  桶十分的深,她若是完全要探入捅底,得矮身,整個胳膊探進去。

  但假如裡面藏人,往下探個幾寸,也極其容易探到。

  手在水裡劃拉了一圈,什麼都沒撈著。

  容忬的腿在水裡輕輕晃悠,動作不算大,稱不上妨礙公務,女暗衛也不好說什麼。

  實則,是為了給翟青祤打掩護。

  他貼著桶壁的另一側,整個人仰面蜷在水下,已經從半抱著容忬的腰,變成了雙手捧著她的腰肢半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