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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借你點氣唄

  如此的姿勢,頭髮絲都不會浮上去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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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暗衛什麼也沒撈著,自然還要撈,手又往裡伸了伸,在他身前半尺的位置划過去,差一點就碰到他的膝蓋。

  容忬的腳還在他腹部上呢,微微晃動水體。

  女暗衛被濺了幾滴水在臉上,凌厲的眼神一頓,道,「大小姐,還請您稍安勿動。」

  容忬停止晃悠,沖她笑了一下,聲音夾夾的,「好叭好叭~」

  女暗衛聽得難受,平常大小姐也不是這樣吧,沖她一個女人拋媚眼有用嗎?

  於是乎,冷硬下心腸,胳膊又往底下探,這回,當真摸到了實物。

  眉頭皺起來,嘗試用手辨認是什麼,手捏著向上摸索,臉色瞬間變了,「大小姐,桶里有人,您藏了什麼?」

  容忬臉色毫無波瀾,視線在女暗衛身上流連了一番,意味深長的。

  女暗衛:「請你起來!」

  容忬輕笑了一聲,胸腔擠壓出來的笑聲,輕如一縷煙,像嘲笑似的。

  她不僅沒有反駁,還十分配合。

  放下梳子,胳膊撐著浴桶,將自己支起來,緊接著,兩隻白生生的腿浮上水面。

  女暗衛就看見,自己手捏在容忬的膝蓋上方。

  水是溫的,熱度適中,將她肌膚的顏色襯得更加健康,從裡到外都透著粉粉的氣血色。

  人都是被美麗的事物和人驚艷,更何況是容忬這樣又鋒利、又明艷,現在能稱得上香艷了,滿屋子玫瑰味兒。

  女暗衛頓時臉紅了,方才她捏的,是容忬的膝蓋往上.....

  連忙撒開手,「大、大小姐,屬下冒犯了,屬下該死。」

  容忬手摩擦了一下自己的膝蓋,笑了一下,「嗯?」

  「你我都是女子,和談的冒犯?」

  「不過,」她聲音往下一低,氣聲夾著,更顯得幾分媚態了,「就你剛才這個動作,換成個男子,當真是有些非禮了呢~」

  女暗衛猛的咳嗽了一聲,凌厲的眼神只剩下無措了,連忙躬身,「屬下冒犯了!」

  連忙俯身將容忬掉落的梳子撿起來,放好,轉身出了屏風。

  容忬笑意收斂得蕩然無存,腿回了水裡,腳丫子輕輕撩了一下翟青祤,下一刻,他的手掌就包裹住了她的腳踝,表示回應:沒死。

  女暗衛走出屏風後,努力鎮定下來,實則已經滿頭大汗,對韓淵道,「相爺,屬下已經搜索完畢。」

  「水下並沒有人。」

  韓淵站在閣樓外間,目光從女暗衛那過分嚴肅的臉上掃過,又隔窗看了一眼正在梳頭容忬。

  「你確定。」

  「屬下細細摸過了,」女暗衛聲音恢復了平穩,就是臉頰還有點緊,「水裡只有大小姐一個人。」

  韓淵沒有追問,心中的情緒複雜得令人煩躁。

  不是他們,那便真的依他們猜測的一致,沈濰早就與江湖人士勾結,將那些被他打得七零八落的鼠輩重新聚集起來,其意。

  覬覦皇位。

  幕僚也跟在身側,見狀,當真覺得自己的猜測真得有十分,上前附耳道,「相爺,近來楚統領也極少與府中人走動,藏寶閣失竊一事,三皇子曾派人替楚統領打點。」

  「現在想來,並非是翟世子挑撥,而是三皇子在極力拉攏世子與統領。」

  韓淵面無表情的聽完,在原地站了三息。

  良久,冷冷的勾了勾唇角,「那今日所為......」

  幕僚又大膽猜測了,「當時對相爺插手其後宅心生不滿,是在報復,且,也警告相爺,他有這實力與您叫板。」

  容忬內功如此深厚,就他倆悉悉索索跟老鼠似的交談,傳進耳朵里,直接就「噗嗤」一聲笑了。

  隨後改咳嗽,遮掩過去,還道,「哎呀,爹,別在我這浪費時間了,真不是我乾的。」

  「繡樓的事兒夠我忙活了。」

  韓淵橫聽豎聽都像是在落井下石,氣猛了,一甩袖子,道,「莫離的位置讓洙清來頂替,櫻槐小築加一層人手,保護大小姐。」

  「容忬。」

  「怎麼了,爹?」

  「以後回府,走正門,我的女兒,還不至於當那梁上君子,惹人閒話。」

  「知道了知道了。」

  應的這麼乖巧,韓淵更氣了,又是一個氣血倒灌,猛咳出一口血來,嚇的四周的人連喊,「相爺,相爺~」

  韓淵一概不搭理,捂著帕子氣呼呼的,哼哧哼哧的帶著人走下閣樓。

  待火把的光一層層的消失,容忬耳朵動了動,確認院中空了。

  她趕緊動動腿,讓翟青祤從水底下起來。

  撩了一下,沒動靜。

  她又撩了一下,還是沒動靜。

  低頭往水裡看了一眼,牛乳和花瓣把水面攪得渾濁,壓根看不清。

  心裡咯噔一下,手裡把花瓣撈起來,往捅外扔,急急忙忙的,腳丫子胡亂的蹬了蹬,結結實實的蹬在他的腹部上。

  肉眼可見水底下開始冒泡泡,一大串。

  容忬手往下一摸,一把揪住翟青祤的褲腰帶,猛的揪起來。

  從水裡冒出來的時候,眼睫毛頭髮濕噠噠的貼著,眼睛緊閉,皮膚白得發烏。

  擔心則亂,沒主意看他的唇色是紅的,還以為他窒息了。

  容忬急忙將他抵在捅邊,拍拍他的臉,「翟青祤,翟青祤翟青祤!!!」

  叫不回應,她就趕緊擠壓翟青祤的肚子,要實施急救。

  她這力氣,活人能按成死人。

  第一下,翟青祤忍著沒破功。

  第二下,容忬再次摸上他臉的時候,他立刻睜開了眼,手掌捏住她的後脖頸,身形往前一壓,將她徹底困住在桶和自己之間。

  唇就壓了上去。

  容忬心跳噹噹的砸了兩下,忽然又被狗啃,雖然啃的不重吧,瞬間有點懵。

  反應過來後,她反手就是一拳,結結實實的捶他腹肌上。

  翟青祤嗷了一嗓子,重新掉進了水桶里,好半天才浮上來,露出一對狗兮兮的眼睛,小心翼翼的探究容忬的臉色。

  只見容忬陰著臉,看著他。

  滿臉寫著:你想死嗎。

  翟青祤又從水裡浮上來一些,腦袋上和肩膀上還掛著片花瓣,抬手將肩膀上的摘掉,看著容忬那陰沉得能滴水得臉。

  嘴角扯了一下,想笑又不敢笑。

  「我錯了。」他老實認錯,「我以為你那一腳是讓我再憋會兒,在水下我又聽不見上面的聲音。」

  「憋太久了,一下沒反應過來,確實是快沒氣了,想著借你點氣唄。」

  「借、我、點、氣?!!」容忬咬牙切齒,指著翟青祤這張逐漸變厚的狗皮臉,罵道,「你拿自己要死了耍我玩是吧?」

  「下次乾脆拿棺材板蓋自己頭上,埋地下好了,老子明天就給你刻塊牌位,讓你和你老祖宗團聚!」

  「嗷!!」

  不用說,翟青祤這一聲痛呼,肯定是容忬擰他腰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