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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有點過分了!

  (讓我過吧,標註的內容已全部刪除了!)

  微涼的夜色裹著溫熱的體溫。

  許詩念整個人瞬間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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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頭一顫,下意識抬手扣住江時序的手腕。

  「不要,江時序。」

  她顫著聲說了一句。

  江時序笑了一下,湊近她耳邊,明知故問地問了一句:

  「不要,什麼,寶寶。」

  說著,他很有耐心,鼻尖輕輕蹭過她的臉頰。

  許詩念指尖慌亂地攥緊被褥。

  兩人整整五年未見,他們之間空了一千八百多個日夜的疏離。

  可他依舊比誰都懂她,熟悉她所有的軟肋,熟悉她所有的悸動。

  許詩念心裡亂糟糟的。

  明明他們曾經親密無間,明明兩人早已沒有陌生的餘地。

  可隔了整整五年的空白。

  再次這種久違的親密,她依舊又慌又亂。

  分開五年,她以為自己早就習慣沒有他的日子,可只要江時序靠近,心跳就完全不受控制。

  但她僅剩的理智還在提醒自己要穩住。

  江時序看著她,眼底的笑意慢慢斂去。

  他單手撐在身側,眸光深邃溫柔地看著她,眼底全是認真與珍視。

  他太懂得怎麼讓她放下所有防備。

  情緒層層堆疊,悸動愈發濃烈,許詩念徹底扛不住這漫天漫地的溫柔淪陷。

  江時序將她所有強忍的小動作盡收眼底,眸光沉沉。

  他俯身貼著她的耳畔,啞聲溫柔誘哄:

  「寶寶,別忍著……」

  「我才不要……」

  許詩念眼角微微泛紅,蘊著一層淺淺的水光,咬著唇,帶著一絲倔強的彆扭,硬是不肯鬆口。

  江時序看著她淚眼婆娑、明明渾身發軟還要硬撐倔強的模樣,心底的愛意與憐惜徹底泛濫。

  他反手將她牢牢擁緊,滾燙的胸膛緊緊貼著她,低頭盡數接住她所有細碎的呼吸與軟聲。

  ……

  一室靜謐溫柔,夜色搖曳沉淪。

  許詩念的情緒被他一點點牽動、裹挾。

  與此同時,羞赧、慌亂、悸動、淪陷無數種情緒也交織在一起。

  她真是恨死自己了!

  她這身體真是沒有點自知之明。

  總是不經意間就自動淪陷,讓她徹底招架不住。

  最後,她帶著軟糯泛紅的氣音,透著又羞又惱的嗔怒,輕輕開口說了一句:

  「江時序……你再這樣對我,小心我待會對你不客氣。」

  黑暗裡,江時序低低的笑聲響起,磁性又撩人:

  「哦?怎麼個不客氣法?」

  他說這話時,語氣散漫從容,帶著幾分篤定的戲謔。

  仿佛早就料定,她不敢。

  可,此刻的許詩念,早已被他的溫柔徹底攻略,心神早已失守。

  五年未見,他依舊最懂她,最能拿捏她所有的情緒和反應。

  許詩念心底又羞又惱,暗暗恨自己怎麼這般不爭氣。

  明明隔了五年疏離,明明該生疏、該彆扭、該克制。

  可只要面對江時序,她所有的理智都會轟然崩塌,身體永遠比心意誠實,不受控制地為他一再淪陷。

  過了好一會,他終於溫柔地把她擁在了自己懷裡。

  許詩念眼淚漱漱落下來,好一會,她才緩過神來。

  她依偎在江時序懷裡,呼吸有些紊亂,聲音軟軟地嗔怪了一句:

  「江時序,你過分………」

  江時序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嗓音沙啞又極致寵溺地笑著回了一句:

  「過分嗎?」

  許詩念輕輕點頭,眉眼泛紅。

  就是壞。

  壞得步步為營,壞得蓄謀已久。

  壞得讓她五年的隱忍克制,一朝盡數崩塌。

  他總是這麼為所欲為,分分鐘鍾就讓她崩潰。

  瞬間,許詩念心底那點羞惱、那點被拿捏的不服氣,驟然湧上心頭。

  不知哪來的勇氣,她心下一狠,抬手主動貼近了他。

  下一瞬,身側男人的氣息瞬間徹底變了。

  江時序喉結狠狠滾動兩下,聲音沙啞得徹底變調:

  「糖糖,你這就過分了。」

  許詩念咬著牙,帶著一絲不服輸的倔強,軟軟回懟:

  「誰先過分的?明明是你先動手動腳的。我本來都要睡了,是你一直鬧我。」

  江時序低低悶笑出聲,胸腔微微震動,笑意深沉又危險。

  「糖糖,看你今天這麼累的份上,我本來想放過你,可你這樣,得好好對我負責了。」

  許詩念「切」了一聲,彎了彎嘴角:

  「你這麼好心,剛才為什麼不讓我好好休息,還對我……」

  江時序眉眼一挑,語氣帶著幾分痞氣:

  「我對你怎麼了?」

  許詩念臉頰一紅,伸手輕輕掐了一下。

  江時序順勢抬手,輕輕覆住她的手腕,放到身側。

  他另一隻手掌心貼著她的後頸,微微用力,讓她整個人貼進他懷裡。

  江時序的目光從她臉上慢慢往下,最後停在她身上。

  許詩念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一寸一寸描摹著她的輪廓。

  她用手輕輕遮住,軟乎乎說了一句:「別看。」

  江時序微微俯身,氣息掃過她耳廓,聲音裡帶著一點極淡的笑意:

  「糖糖,你現在說這個,是不是太晚了。」

  許詩念被這話弄得又羞又惱,抬手輕輕捶了下他的胸口。

  江時序低低笑了一聲,握住她這隻手,放在唇邊輕輕碰了一下。

  緊接著,他唇瓣輕輕貼在她耳側,氣息微亂,一字一句清晰道:

  「許老師,還記得在雲城的時候,我跟你說過什麼嗎?」

  許詩念:「是什麼?」

  江時序俯身湊近她耳畔,一字一句,啞聲低語道:

  「我說過,等你答辯結束,我要連本帶息,全部收回來。」

  話音落下,許詩念心頭輕輕一顫,聲音放軟了些,連忙小聲求饒:

  「江時序,我錯了。」

  「後悔了?」

  江時序的聲音帶著一絲寵溺。

  「嗯……」

  許詩念輕輕點頭。

  「可惜,來不及了。」

  江時序回答,嗓音低沉磁性。

  話雖然這麼說,但他撐在她身側的手臂依舊保持距離,像在克制著什麼。

  窗外的月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條窄窄的光。

  臥室里安靜極了。

  許詩念感受著他覆下來的體溫溫度, 她眼眸里水光微微動了動。

  她靠著他的胸口,能清晰聽見他沉穩又急促的心跳,那跳動的頻率,和自己的心跳漸漸重合在一起。

  她抬眼,正好對上江時序的臉。

  微弱的燈光落在他臉上,他的眉眼、鼻樑、嘴唇,每一道線條都清晰而沉穩。

  他看著她的目光很深,很沉,帶著隱忍,也帶著溫柔。

  許詩念輕輕閉上眼,下一秒,主動仰起頭,吻上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