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許詩念愣了一下。
隨即,她抬眸瞪了他一眼,直接道:
「江時序,你這太明顯了吧。」
江時序笑了一下,伸手把她撈到懷裡,俯身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啞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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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顯嗎?」
「不明顯嗎?」,許詩念反問。
江時序挑了挑眉:
「難道和許老師一樣,去你家,連一條內褲都不幫我買?」
許詩念被他這話逗笑了,笑著推了他一下:「好啦,我要先洗澡了。」
說著,她轉身走回客廳,打開行李箱,從裡面拿出自己的睡衣。
浴室門關上,水聲響起來。
江時序看了一眼關上的浴室門,深深呼出一口氣,走到沙發前坐下。
坐下後,他拿起茶几上一本閒書隨手翻了翻。
書翻開了,他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浴室門開了。
許詩念洗好澡走出來,頭髮濕漉漉的,發梢還在滴水,水珠順著脖頸往下滑,消失在睡衣領口裡。
她的臉被熱氣蒸得泛紅,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
聽見動靜,江時序抬起頭。
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停了一瞬,然後從她濕漉漉的頭髮、泛紅的臉頰,一路慢慢滑到她身上的睡衣。
許詩念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抬手理了理頭髮,淡聲問:
「有吹風機嗎?」
「有。」江時序立刻站了起來,「我去拿。」
很快,他從臥室里拿了吹風機出來。
許詩念伸手去接,江時序卻沒有把吹風機遞給她。
他徑直走到沙發旁,把插頭插上,然後朝她招了招手:「過來。」
許詩念看了他一眼,走到沙發邊乖乖坐下。
坐下後,她又去接吹風機,江時序依舊沒遞給她。
他直接打開吹風機,手指穿過她濕漉漉的髮絲,從髮根慢慢往下,替她一點一點把水汽吹散。
暖風拂過她的頭皮,他的指腹偶爾擦過許詩念的耳廓和後頸,每一下都讓她微微縮一下脖子。
「力道重不重?」
他問,聲音在吹風機的嗡嗡聲里有些模糊。
「剛好。」
許詩念輕聲回答。
吹風機停了。
江時序把吹風機放在茶几上,手指最後在她發梢輕輕捻了一下。
「好了。」
許詩念輕輕嗯了一聲,俯身去拿桌上的水瓶。
她俯身的時候,衣服領口因為這個動作微微滑落了一些。
江時序的目光從她臉上慢慢移下來,落在那截露出來的鎖骨上,停了一瞬,又移回她眼睛裡。
他的眼神很沉,像水面下有什麼東西在慢慢翻湧。
他喉結滾了滾,啞聲開口:
「糖糖。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
「什麼樣?」
許詩念輕輕擰開瓶蓋,仰頭喝了一口,問道。
江時序沒有回答。
他清了清嗓子,直接說了一句:
「我去洗澡,你先睡。」
說完,他徑直走進臥室,去拿睡衣去了。
許詩念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蹙了蹙眉。
不是,這男人怎麼回事。
話說了一半就不說。
幾分鐘後,江時序拿了睡衣出來。
許詩念在他推開浴室門之前,喊了他一聲:「江時序。」
他停住腳步,偏過頭看她。
許詩念問:「我睡哪裡?」
江時序笑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臥室:
「那裡……」
說著,他邁步走進了浴室。
許詩念看著他消失在浴室門後的背影,輕輕應了一聲:「嗯,好吧。」
她站在原地,聽著浴室里嘩嘩的水聲,深吸一口氣,邁步朝臥室走去。
臥室很大,中間擺著一張寬大的雙人床。
深灰色床單疊得整整齊齊,床頭放著兩個枕頭。
窗簾拉著,遮光布垂得很低,把外面的燈火擋了個嚴嚴實實。
許詩念站在臥室門口,回頭看了一眼浴室方向,邁步走了進去。
上床後,她隨手拿起手機刷了兩下,卻什麼都看不進去。
耳邊一直清清楚楚響著浴室的水聲。
她收起手機,閉上眼,卻怎麼都睡不著。
她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躺也都不對勁。
最後她乾脆關了燈,房間一下子暗下來,只剩下窗外一點微弱的光。
許是太累了,關燈後不過幾分鐘,睡意竟真的涌了上來。
就在她快要睡著時,一道聲音在耳邊響起。
「這麼早就睡了?」
「嗯,今天走了一天,有點累。」,許詩念含糊地應了一聲。
話音剛落,她身側的床墊微微一沉,一隻手直接伸過來,環住她的腰,輕輕一撈,她瞬間落入一個堅實的懷抱里。
許詩念心頭一跳,睡意瞬間沒了。
她閉著眼,佯裝鎮定地說了一句:
「江時序,我有點困,別碰我。」
江時序貼著她耳邊低低笑,語氣帶著點痞氣,又格外寵溺。
「不能碰?」
說完,他的手就不老實了,輕輕在她身上摩挲著。
許詩念渾身發熱,有點扛不住,小聲求饒:
「我真的累了,你別亂動行不行?你不累嗎?」
「累啊。」,江時序低聲應著,下一秒又一本正經胡說:「你累的話,我給你按摩一下,放鬆放鬆。」
說著,他的手從她後背慢慢滑到腰側,指腹沿著她的腰線一點點往上。
許詩念被他弄得有些癢,微微縮了一下身子。
江時序感覺到了,動作頓了一下,低頭看她:「怕癢?」
許詩念沒回答,微微偏了偏頭。
江時序手上動作放輕了,指尖貼著她腰側慢慢摩挲,像在安撫,又像是在等她適應。
他的指尖溫度很高,輕輕貼著她的皮膚,每一下都讓人渾身發麻。
許詩念被他撩得呼吸都亂了,小聲嘟囔:「你幹嘛……」
江時序湊近她耳邊,聲音低低地說了一句:
「沒幹嘛,就是太想你了。」,
說完,他貼著她耳朵又問了一句:
「寶寶,這五年,有沒有想我?」
許詩念心跳的飛快,含糊地嗯了一聲。
江時序不依不饒:「真想還是假想?」
「真想。」
江時序低低笑了一聲,把她抱得更緊了些,嗓音又低又啞:
「我也是。五年,天天都在想。」
這句話落下後,他的手徑直探到了她衣服的下擺。
許詩念整個人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