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50章:你覺得我什麼?

  江時序渾身一僵。

  原本勉強壓著的情緒,被她這一下主動徹底點燃。

  下一秒,他低低笑了一聲。

  那笑聲從喉嚨深處漫出來,帶著被取悅後的滿足,也帶著某種危險的信號。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隨即,他反客為主。

  一隻手扣住她後腦,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上去,覆在她後背,將她整個人按進懷裡。

  他的手穩穩托住她後頸,微微用力,加深了這個吻。

  許詩念的呼吸瞬間被他奪走,下意識環住他的脖頸。

  江時序的吻不急不躁,卻極有耐心。

  像蓄謀已久的人終於等到獵物自己送上門,他只按自己的步調,一寸一寸地品嘗。

  周遭所有聲響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兩人胸腔里砰砰作響的心跳。

  許詩念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整個人完完全全依靠在他懷裡。

  不知過了多久,她被吻得透不過氣,江時序才終於鬆開她。

  下一秒,他湊近她耳邊,聲音低沉沙啞,帶著蠱惑般的意味,說了一句讓許詩念幾乎想當場昏厥的話:

  「寶寶,你剛才那麼主動,是我剛剛給得不夠?」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許詩念腦袋轟地一聲。

  她用力掐了他一下:

  「你說什麼呀?」

  江時序低低笑了一聲,微微湊近:

  「難道不是?」

  「沒有。」

  許詩念立刻否認。

  「哦……沒有啊。」,江時序慢悠悠地應聲,「原來是我理解錯了。我還以為,我剛才表現得不夠好,許老師不滿意呢。」

  話音落下,許詩念的臉「轟」地一下燒了起來。

  她視線不受控制地飄到他修長的手上,又移到他的唇上。

  剛才那些不可直視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湧上來,一幀一幀閃過腦海。

  她的臉更紅了,紅到耳朵尖。

  她張了張嘴,想找句話堵回去,可一張嘴,那張破嘴卻像有了自己的意識:

  「我還不是覺得你……我還不是覺得我……」

  話到嘴邊,許詩念蹙了蹙眉。

  不是,她這說的是什麼話。

  她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嘴。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最後只能咬著唇,偏過頭去不看他。

  江時序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惱、話都說不利索的樣子,眼底笑意幾乎要溢出來。

  他微微湊近,聲音裡帶著幾分調笑:

  「許老師,你覺得我什麼?」

  許詩念抿了抿唇,偏過頭不看他,也不接話。

  江時序低低笑了一聲,又湊近她耳邊,直接替她答了:

  「許老師是不是覺得,剛才我太累了,心疼我?」

  這句話像一把火,直接把許詩念整個人點著了。

  她猛地轉回頭瞪他,可對上他那雙含笑的眼睛,到嘴邊的嗔怪又咽了回去。

  她偏過頭,聲音悶悶地從齒縫裡擠出來:

  「江時序,你這個人……怎麼這麼不正經。」

  江時序笑了,伸手把她的臉輕輕扳回來,讓她看著自己,語氣帶著一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坦蕩:

  「我不正經嗎?我要是真不正經,剛才就不會放過你了。」

  說著,他低頭在她唇上又輕輕碰了一下。

  像蜻蜓點水,卻帶著明確的暗示,又說了一句:

  「呃,不過說實話,我剛才確實有點想不正經,我那是想給你時間緩一緩。」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對不起了,許老師,我現在真的想真不正經了。」

  話音落下,他沒再給她開口的機會,直接覆身而上,將她整個人攏進懷裡。

  窗外的月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條細長的銀線。

  臥室里很暗,暗到只能看清彼此眼睛裡映著的那一點光。

  江時序低頭看著她。

  這一次,他沒有急著做什麼,只是用目光一寸一寸地描摹她的眉眼。

  從額頭到鼻樑,從鼻樑到嘴唇,又從嘴唇滑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

  許詩念被他看得渾身發燙,抬手想遮住他的眼睛,手腕卻被他輕輕握住。

  他把她的手貼在自己胸口,讓她感受他心跳的力度。

  江時序目光沉了沉,在她耳邊又低啞地說了一句:

  「許老師,這五年裡,我無數次幻想過此刻。」

  然後,他再沒有給她退路。

  扣在她腰後的手臂收緊了,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脊背慢慢往上,指腹貼著脊柱的走向,一節一節地摩挲。

  他的吻從她的唇慢慢移開,沿著她的下頜線往下,落在脖頸側面那根青筋上,又輕又重地吮了一下。

  許詩念整個人繃了一下,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哼聲。

  她連忙咬住下唇,可那聲音還是漏了出去。

  江時序聽見了,貼著她的頸側低低笑了一聲,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皮膚上,燙得她整張臉都燒了起來。

  不多會兒,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她手心裡,又沉又急,像要把什麼撞破。

  許詩念覺得自己像被扔進一片溫熱的海里,四肢都使不上力,只能隨著他的節奏浮沉。

  她覺得自己快要化掉了。

  五年前他們也曾無數次這樣。過

  可那時候的江時序是克制的、收斂的,總怕弄疼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而此刻的他,像是終於不用再忍了。

  他不再克制,卻依舊溫柔。

  江時序的動作不疾不徐,卻每一下都恰到好處。

  月光落在他臉上,把他的輪廓勾得明明暗暗。

  他的額角已經沁出薄汗,喉結上下滾著,眼底翻湧著某種被她點燃的東西。

  許詩念能感覺到他的溫度、他的重量、他的氣息,鋪天蓋地地把她整個人裹進去。

  他總是知道她要什麼,也知道自己能給什麼。

  許詩念被他推到了某個她曾抵達過的地方時。

  她聽見自己在喊他的名字,聲音又軟又碎。

  漸漸地,她的意識模糊起來,整個人像浮在雲端,又像沉在海底。

  她只記得最後那一瞬,江時序貼在她耳邊,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他說:「寶寶,我愛你。」

  許詩念沒力氣回答,只是伸手抱住了他,抱得很緊很緊。

  江時序感覺到她手臂的力度,埋在她頸窩裡,沉默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輕輕笑了一聲,把她整個人攏進懷裡,翻了個身,讓她趴在自己胸口。

  過了很久,許詩念才從那種渾身發軟的狀態里緩過來。

  她趴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幽怨地說了一句:

  「江時序,你剛才……對我太『凶』了。」

  江時序低低笑了一聲。

  「有嗎?」,他問。

  許詩念點點頭。

  江時序笑著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碰了碰。

  「五年沒見了,許老師體諒一下。」

  話音落下,許詩念從他頸窩裡抬起頭,看著他。

  月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在他臉上投下一層薄薄的銀輝。

  她看著他,忽然笑了。

  「江時序,五年不見,你這個人,嘴上功夫怎麼越來越厲害了。」

  江時序挑了挑眉,語氣帶著幾分痞氣:

  「嘴上功夫?你確定說的是嘴?」

  許詩念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抬手就要打他。

  他笑著把她的手截住,放在自己掌心裡握著。

  ……

  夜很深了。

  窗外的月光慢慢移了移,從床腳移到了地板上。

  許詩念在他懷裡慢慢闔上眼,呼吸漸漸變得綿長。

  江時序低頭看著她,她睡著的時候眉頭終於舒展開了,嘴角還帶著一點極淺的弧度。

  他伸手把她額前的碎發撥開,指腹在她眉心輕輕撫了撫。

  然後他偏過頭,看著窗外那片被月光照亮的夜空,安靜地吐出一口氣。

  五年。

  他在心裡默數著這個數字。

  原來五年,可以長到讓人以為這輩子都等不到了。

  也可以短到,只要她願意回來,一個晚上就能把所有的缺口填滿。

  他收回目光,低頭在她眉心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晚安,老婆。」

  他輕聲說了一句,然後也闔上了眼。

  臥室里,兩人的身影被月光籠著,安安靜靜的,像終於找到歸處的船,停在了該停的港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