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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以後只認你!

  兩人不知道吻了多久,許詩念被江時序吻得幾乎站不住,他才依依不捨地鬆開了她。

  鬆開後,他又把他擁在懷裡,靜靜地抱了一會。

  橋上有人吹了聲口哨,許詩念這才想起來這是公共場合。

  她微微偏開頭,輕聲對江時序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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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時序,我答應了。」

  「嗯,我知道,我聽見了。」,江時序聲音低低地回道。。

  聞聲,許詩念輕輕推了他一下:

  「那你還不鬆開?這麼多人看著我們。」

  江時序笑了一下,不僅沒鬆開她,反而抱的更緊了些,一臉理直氣壯道:

  「讓他們看。我求婚成功,還不讓抱一會兒?」

  許詩念被他這副無賴又得意的樣子逗笑了,伸手又推了推他:

  「江書記,請注意影響。」

  「注意什麼影響?」,江時序低頭看她,眼裡全是笑,「我抱我老婆,合法合理。」

  「誰是你老婆……」

  許詩念小聲嘟囔道。

  「你啊。」,江時序看著她,目光認真又溫柔,「戒指都戴無名指上了,還想賴?」

  許詩念抿了抿唇,低頭看了眼手上那枚刻著「雲城」的戒指,它在銀錠橋的燈光下一閃一閃地亮著。

  她唇角輕輕揚起一點弧度,微微和江時序拉開一點距離,徑直牽起他的手,淡聲開口道:

  「走吧。」

  「去哪?」

  「回家啊。」,許詩念回答,頓了頓,她又改口道:「回你家。」

  江時序笑了,握緊了她的手,十指相扣。

  兩個人走下銀錠橋,緩步慢慢往回走。

  夜風把岸邊的柳枝吹得輕輕搖曳,燈光落在水面上,一盪一盪的。

  兩人走到一段沿河步道時,幾步外的河圍著一小圈人。

  人群中間,站著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

  小伙子懷裡正抱著一把吉他,正低頭認真彈著,小姑娘則拿著麥克風正深情地唱著一首情歌。

  他們腳邊放著一個打開的琴盒,裡面散著幾張零錢,旁邊擺著一個二維碼收款碼。

  許詩念停下腳步,站在那裡,聽了一會兒。

  江時序也停下了腳步,看她聽得很認真,他沉聲問了一句:

  「想聽?」

  許詩念沒回答,她目光落在那個唱歌的年輕人身上。

  過了幾秒,她忽然鬆開江時序的手,輕聲說了一句:

  「你等我一下。」

  江時序蹙著眉問了一句:「做什麼?」

  許詩念沒解釋,只是朝他笑了一下,然後轉身朝那兩個唱歌的年輕人走去了。

  她走過去,彎腰跟他們低聲說了句什麼。

  那兩個人抬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不遠處站著的江時序,笑著點了點頭。

  然後,那個小姑娘把麥克風遞給她,微微退到了一旁。

  小伙子則站在原地,低頭輕輕撥弄著手裡的吉他,調著什麼前奏。

  片刻,音樂伴奏緩緩響起。

  許詩念手裡握著麥克風,目光穿過人群,穿過夜風,穩穩地落在江時序身上。

  河岸邊的燈光從她身後照過來,也把她整個人籠在一層暖黃色的光里。

  伴隨著伴奏音,她目光落在江時序身上,緩緩開口道:

  「你說人生如夢,我說人生如秀

  哪有什麼不同,不都一樣朦朧

  朦朧中有你,有你跟我就已經足夠

  你就在我的世界,升起了彩虹……」

  她的歌聲落下來的那一瞬間,江時序眼睫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她的嗓音還是那麼的乾淨純粹。

  他也一直都知道她會唱歌,也知道她愛唱歌。

  她是少數民族,從小就能歌善舞。

  他們老家,逢年過年過節,結婚嫁娶的,也必然要載歌載舞的。

  以前在一起時,她就自豪地告訴過他,她大學時為了多掙點生活費,每年都會參加學校的校之聲,每次都會拿獎,也會拿到八百塊到一千塊的獎金。

  她說這些的時候,眼睛亮晶晶的,像在炫耀一件天大的事。

  他當時聽著,心裡卻悶悶地疼。

  而兩人在青山鎮談戀愛時,她在他旁邊,也時不時就開口哼兩句。

  有時候是英語歌,有時候是苗語歌,有時候是些流行歌,有時候是些他聽都沒聽過的老歌。

  可她從來都是隨便哼哼,沒認真給他唱過一次。

  但她每次哼唱,他都聽得很認真,可他從來沒告訴過她,他最喜歡聽她唱歌。

  她唱歌的時候,眼睛裡不僅有光,還藏著與生俱來的生命力,仿佛那些東西生來就自己長在了骨子裡。

  那種東西,他後來在京北五年,再沒在任何人身上見過。

  而現在,她站在京北後海的河岸邊,握著陌生人的麥克風,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給他唱歌。

  「簡單愛你心所愛,世界也變的大了起來。

  所有花都為你開,所有景物也為了你安排

  我們是如此的不同,肯定前世就已經深愛過

  講好了這一輩子,再度重相逢……」

  吉他的伴奏聲在夜色里流淌。

  許詩念的聲音不高,她唱出的每一個字卻清清楚楚地落在江時序耳朵里。

  他忽然想起她剛才在橋上說的那句話。

  「五年前我不跟你回京北,不是不愛你,是我不敢。」

  那時候她不敢說,也不敢跟他走。

  現在,她站在這片他長大的土地上,借著這樣一首歌給出他回答。

  江時序站在原地,目光沉沉地看著眼前的女人,河燈的光映在他眼底,明滅不定。

  「我們是如此的不同,肯定前世就已經深愛過,講好了這一輩子,再度重相逢……」

  她唱完最後一句,手垂下來,麥克風裡還留著一點餘音。

  周圍那些原本只是路過的人,不知什麼時候停了下來,待她唱完,他們都嘩啦啦鼓起掌來。

  那個彈吉他的小伙子也笑著朝她豎了個大拇指。

  那個小姑娘接過麥克風時,笑著說了一句:

  「姐姐,你唱歌好好聽啊。」

  許詩念笑了笑,客氣地朝兩人說了一句:「謝謝」,便穿過人群,徑直走到了江時序面前。

  她剛走近,江時序立刻牽住她的手,輕聲問道:

  「這首歌叫什麼?」

  「《再度重相逢》。」,許詩念仰頭看了他一眼,回答道:「我以前沒唱過,你也沒聽過。」

  說完,她不太自然地又補了一句:

  「那個……我好久沒開嗓了,今天試一下我那嗓子還在不在。」

  話音落下,江時序眉眼微微一挑,把她的手握緊了些。

  他抬眸朝那兩個駐唱年輕人輕輕點了下頭,隨後牽著許詩念的手走出了人群。

  兩個人牽著手,從後海岸邊慢慢走回停車場。

  回去的路上,兩人的話都有些少。

  江時序一直配合著許詩念的步調,時不時偏頭看她一眼。

  上了車,江時序發動車子,車子很快駛出後海那片燈火通明的街區。

  車子匯入主路時,許詩念偏頭看了一眼窗外,發現這不是回江家的路。

  「不回你家?」

  她下意識問了一句。

  「嗯……不回去,回我住處。」,江時序淡聲道。

  許詩念淡淡「哦」了一聲,又抬眸看向一窗外,目光一瞬不瞬地打量著京北的夜景。

  四十分鐘後,車子駛入一片安靜的住宅區。

  許詩念抬眸看了一眼,這裡的樓不高,但每一棟都設計考究。

  樓間距很寬,樓下是大片的綠地。

  江時序把車駛到某棟單元樓下,他把車停好,下車,從後備箱拿出她的行李箱,拎在手裡。

  兩個人乘電梯上了樓。

  到了家門口,江時序沒有立即開門,他在門鎖上快速操作了一下。

  然後,拿起許詩念的手指,在門鎖的指紋識別區上輕輕按了一下。

  許詩念愣了一下:「你幹嘛?」,

  「錄指紋。」,江時序淡聲道。

  許詩念看著他一臉認真樣,笑著說了一句:

  「錄什麼指紋,我過兩天就回雲城了,又不天天住這兒。」

  江時序偏頭看了她一眼,眉梢微挑:

  「你就算回雲城了,這兒也是你家。」

  說著,他又低頭看了一眼門鎖的指紋錄入提示,確認無誤後,他微微鬆開她的手,笑著說了一句:

  「錄好了,這扇門,以後只認你。」

  說完,他拿起她的手在門鎖上按了一下,下一秒門「嘀」地響了一聲。

  門開了,玄關處的感應燈立刻亮了起來。

  暖黃色的光瞬間從屋裡漫出來,落在兩個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