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到了地方,他們一行五個人下了車。
一進長湘城,市井中熱辣鮮活的味道就迎面撲來,他們走過一座石橋,對面就是一個米粉攤
張海琪帶著張海嬌跑過去點粉。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鮮紅的辣子覆蓋在白米粉上,撒了花生米和清脆欲滴的香菜,聞起來特別香。
張海琪食指大動拿了筷子給張海嬌一雙,自己一雙。
張海嬌不太能吃辣,拌了一下邊吃邊哈氣,小臉通紅,阿第給她倒了水也一口喝乾了。
喝完了倆人看見張海琪好像沒事人一樣嗦粉
張海嬌驚呆了:「師祖,你好厲害啊」
張長林拿了一雙筷子聽見這話,不知道哪裡來的勝負欲,拿起辣子嘩啦全倒自己碗裡,比張海琪還多,悶聲嗦粉。
一時間嗦粉聲響徹小攤
張海俠看著自己眼前那碗粉,挑起嘗了一口,然後放下了筷子,深吸一口氣,在手腕上寫道
「長湘的辣椒確實有點辣,跟廈城不太一樣」
張海樓還在苦哈哈的行軍路上,感覺到了觸感,並讀懂這句話之後,馬上就有點饞了,偷偷摸摸在自己腿上寫
「蝦仔?你們到長湘了」
「嗯,車上還遇到了一個賣花的小女孩,叫我買一束花給師父」
「哈哈哈,她是不是說『哥哥買一束花給姐姐吧』?」
「是啊,跟你之前一樣」
「我就知道,那師父有沒有說『不用了,我是他娘』這句話」
「沒有,師父還沒說,我已經買了」
「……」
對啊,自己為啥不學學蝦仔這麼有眼力見,免得在別人疑惑的眼神里還要解釋我娘生我生的早。
敗筆!
張海樓突然捶了一下地,把旁邊在苦思冥想配藥的烏措嚇了一跳,趕緊加快了速度。
他以為張海樓是在催他
張海樓沒看他,捶完地之後想了想,又在腿上寫
「那你們去長湘要小心,那個張大佛爺可能會派人來想辦法把你們趕出長湘城」
張海俠抬頭看了眼身旁嗦粉嗦的臉紅了還流汗但是硬扛著就是不喝水的張長林,默默寫道
「嗯,我們會小心的,你那邊怎麼樣,有沒有遇到危險?」
「我?」
張海樓看了眼烏措,還有不遠處正在樹上練飛鏢的白玉,練著練著還回頭,惡狠狠的對著他比劃。
張海樓抬起一根小拇指,表示白玉就是這個。
「我沒事,好得很,他們都認為我真的是陸俊祥,手下有很多人的時候說真的,有點爽,可以隨便使喚,以後沒了這麼多人我還真有點不習慣,沒人使喚了。」
張海俠沒想到會得到這種回答,他以為張海樓會借著機會好好倒倒苦水,後來想想,張海樓本來就是這樣,絕處里品出樂趣的人。
張海俠笑了
「那就好,吃的不甚如意的時候可以去山林里打野味,他們也經常那樣」
張海樓罵了句粗話。
烏措一愣,壓力山大的擦了把額頭的汗說:「你別著急,我快做好了」
張海樓不是說他,只是對張海俠提醒可以打野味而自己因為沉迷演戲忘了這件事很憤怒。
不過他看了眼烏措,認為這是個好機會,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說
「你有這個覺悟我很高興,加油」
烏措頓時低頭,更加快了調配和實驗
白玉在那邊用飛鏢幹掉了好幾棵碗口粗的樹,那些可憐的樹咔嚓咔嚓倒下,驚起一群鳥雀。
張海樓道:「來幾個人!」
士兵馬上小跑過來:「長官,有什麼吩咐」
「兄弟們都辛苦了,你點幾個人去林子裡打點野味,今天給兄弟們打打牙祭」
「是!」
下面的士兵也露出了喜色,領命轉身跑了。
張海樓繼續在膝蓋上寫
「蝦仔,不是說我們共感嗎?怎麼你吃粉我現在感覺不到了,連一點香味都聞不到」
那邊沉默了一會,張海俠在身上寫
「也許效果正在消失,先是嗅覺味覺,然後是觸覺,你現在能感覺到我的心情嗎?」
張海樓抬手捂住心臟,它在胸腔里緩慢有力的跳
「我感覺你,有點開心,又有點難過,但是不氣悶了,蝦仔,你是不是不生我氣了」
「我不生氣,我只是擔心你,不過現在也好了,我覺得你可以處理,不過有什麼難題就通知我,我可以給你出出主意」
「放心吧,我一定會經常騷擾你的」
「……也好」
「嗯?蝦仔,你覺得也好?」
「怎麼了,我不能覺得也好嗎?」
「我知道了,你肯定也是想死我了,對不對,憋了這麼久不跟我說話,現在是不是覺得很寂寞,沒有我不習慣?」
「對啊,我沒有你不習慣,所以你要保重好自己,不要受傷,我也會痛」
「我知道了」
張海樓不知道為什麼,跟張海俠短短說了幾句話就覺得好興奮,站起來原地轉圈
張海俠感覺到心臟突然開始怦怦跳,蹙眉寫道
「你怎麼了?心跳那麼快?中毒了嗎?」
張海樓靈光一現
「對啊,中毒了,中了你的情毒,情哥哥」
張海俠耳朵一紅
「什麼情哥哥,不要亂叫」
張海樓
「情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張海樓,你是雞嗎一直咯咯咯叫」
「我不敢說我是雞」
「為什麼?」
「怕你接下來一看到街上的小雞就會想起我,太想了我又不在你身邊,思念的苦吃起來可苦了,蝦仔你知道嗎?」
「我還不至於就因為這樣就能想起你」
「好啊,那就不聊了,等今天過完了我再來問問你」
停止聊天,張海樓站在馬尾巴邊上給馬編辮子,編完了又鬆開再編,就這麼玩了半天馬尾巴,然後對著馬屁股說
「你真是夠無聊的」
旁邊本來在給馬洗澡的士兵被他這樣神神叨叨的樣子都嚇得不輕,拿著刷子和水瓢不敢動
張海樓看了他一眼,問:「給馬洗澡好玩嗎?」
士兵不知道自己應該說好玩還是不好玩,猶猶豫豫道:「好,好玩?」
張海樓眯起眼:「所有人都在忙你在玩?滾」
士兵苦瓜臉:「還,還沒刷完」
「放在這我來刷」,張海樓說:「好玩的事情不給長官玩,老子崩了你信不信?」
士兵顫巍巍把水瓢給了他,自己跑了,去砍柴紮寨了。
張海樓舀起旁邊溪水往馬身上潑,然後拿起刷子刷馬毛,剛刷到一半,他手臂上就有了新的留言
「你說得對,我剛剛看到路邊人家的小雞,馬上就想起你了,張海樓,我也很想你」
張海樓心花怒放,差點沒忍住嘴角飛到天上,為了保持人設硬生生板著臉繼續刷馬毛。
從旁人看來就是不知道為什麼,長官帶著陰沉沉的臉色搶了馬夫的活,好像要把那匹馬刷死。
於是眾士兵口口相傳
今天不要惹長官,長官又有點精神不正常了,他一精神不正常的時候就喜歡殺人!!
與此同時長湘城內,張海俠其他人走在街上,這條街是玩把戲的比較多,沒有人賣雞鴨,更沒有人養什么小雞。
他純粹就是哄一下張海樓
哄完了張海樓自己心情也很好,直到最後他們到了張啟山的府邸前
張長林對著門口的守衛交代了幾句,皺著眉對幾個張家海外人說
「跟我來吧各位,佛爺已經等你們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