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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 章 林以寧:( ・◇・)洗澡堂?

  林以寧並不知曉自己無意間將瑾王世子給惹毛了,她只是見秋衣居然掉鏈子,明目張胆的開窗去瞧,趕忙開口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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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她即便知曉也不會放在心上。

  玲瓏院再次空無一人。

  林以寧帶著秋衣,前往自己的臨時舍房,還未走近,便聽到昭陽公主在誇她爹。

  「這林玉瓚倒是個妙人,竟將那賊子對女學裡的婆子欲行不軌,剛潛入就被咱娘倆及時發現處置之事廣而告之,引得方圓幾里的百姓都在夸咱們母女倆火眼金睛,連你舅舅都賜下賞賜,贊你管轄有功。」

  「不過你看顧晴姐兒多年,他此舉也是投桃報李。與聰明人打交道,人果然都舒爽幾分。」

  接著,她便話鋒一轉,帶著幾分羨慕地感慨:「那李安禾也是好命,前有你舅舅對其念念不忘,後有那粗野莽夫王二升護著,生的孩子,尋的女婿,都是人中龍鳳。」

  「娘算是瞧明白了,這嫁人啊,也並非得要長得俊朗,眼裡有你且腦子聰明,便能過得如意順心。」

  「若如瑾王瞧著日子過的順當,但他那雙兒女卻如他小時蠢不自知,旁人看著也是鬧心。」

  安平郡主見她娘又要扯出婚嫁之事,趕忙開口:「母親……」

  林以寧也在此刻踏入屋子,規矩行禮,甜甜喊道:「公主殿下金安,安平姨姨妝安。」

  昭陽公主剛醞釀起的催婚氣氛被驟然打破,她睨了一眼這個不合時宜進來的小丫頭,斂了笑容,淡淡地嗯了一聲。

  小丫頭渾不在意,徑直走到安平郡主身側站定。

  這時,她耳畔又傳來昭陽公主的詢問,「聽聞你帶著你的同窗們上歸燕樓,可是為了窺視那瑾王世子?」

  林以寧頓時警鈴大作,她並不意外昭陽公主知曉她們的行止,卻怕抄書加倍。

  她面不改色地望向昭陽公主,從容回答:「回殿下,晴姐兒將舍房設在了三樓,姐姐們聽聞,便想上樓瞧瞧,不過下樓時,瑾王世子回了涵秋院,鬧出些響動,姐姐們途經窗戶,就順帶瞧了一眼。」

  昭陽公主微微頷首 ,裝似無意地問道:「哦?那她們見到瑾王世子時,可有說什麼?」

  聽到此聞,林以寧心下無奈,知曉是這位公主又想找由頭罰人,她只好先沉默,做出一臉為難的模樣。

  安平郡主見此,不由心疼起來,安撫般地拉過小丫頭的手,不滿道:「母親,瑾王世子名聲在外,小姑娘好奇在所難免,您何必對晴姐兒刨根問底。」

  昭陽公主卻冷哼一聲,不以為意:「也是她們膽子大了,詩會在即,竟還跑去玲瓏院窺探。若被雲飛書院發覺,也不知怎麼笑咱們學子,還要被當作雅事傳頌。她們舉止失當,難道讓整個女學的學子跟著受非議。」

  「咱們女學的學子,要瞧就大大方方地瞧,何必做偷偷摸摸的鬼祟行徑。」

  安平郡主被懟得啞口無言,垂眸瞧向林以寧,柔聲告誡:「晴姐兒,這次湊巧也就罷了,下次若有人想進玲瓏院見雲飛書院的人,切不可答應。你性子軟和,可別被人利用了。」

  林以寧紅了眼眶,乖順點頭,但還是開口道:「安平姨姨,姐姐們真沒想看瑾王世子,今日是無意撞見的,她們還說……還說瑾王世子長得像個草包呢!」

  安平郡主:……

  小丫頭抬眸偷偷瞥了眼母女倆,繼續囁嚅道:「晴姐兒本想一眼草包長啥樣,不過姐姐們腳程快,來不及瞧。」

  「行了,日後有的是機會見那草包,去抄《詩經》吧。」昭陽公主總算滿意,揮了揮手,打發她離開。

  林以寧暗自鬆了一口氣,但還是耷拉著腦袋,帶著秋衣向後面走去。

  昭陽公主斜睨著小丫頭毫無破綻的演技,評價道:「還算實誠,不奸滑。不像劉洋之女,跟她爹一樣厚顏,次次評定不及,還有臉說別人是草包。」

  「母親,劉姑娘亦是好孩子,只是讀書不顯,女兒聽聞她打理鋪子井井有條,頗得眾人稱讚。」安平郡主忍不住反駁道。

  昭陽公主不愉地瞥了女兒一眼,不再言語。

  安平郡主一時也失了說話的興致,心中嘆息一聲,自己母親對劉洋不待見已久,早年間還差點要了劉珍英的命。長輩之間的不對付,何故牽連到晚輩身上。

  秋衣偷偷探頭,瞅了一眼枯坐著的母女倆,輕手輕腳地回到小主子身側,悄聲道:「郡主,公主殿下信了您的話,只說了劉姑娘一句,未說要罰她。」

  前廳的談話聲,林以寧自然能聽到,只不過這是她底牌,可不能讓他人知曉。

  她故作欣喜地點點頭,暗贊自己幫了小孩姐們一回,剛欲說話,卻又有話語入耳。

  只聽安平郡主問道:「母親,您昨夜說那通往雲飛書院瓮池的密道在何處?那密道留著終究是隱患,若學子誤入,有損清譽。」

  林以寧:⊙▽⊙,這裡還有去澡堂子的密道?

  她連忙豎起耳朵,便聽昭陽公主答道:「你想封了那密道?不用了,那處我已劃為嬤嬤們的住所,學子們個個矜貴,不會去下人落腳的地方。」

  「可若有嬤嬤們誤入,那也是不行的。」

  「有何不可,那些嬤嬤經歷的事多了去了,即便真得瞧見什麼,她們也不會聲張出去。」

  「母親,您怎能這樣,雲飛書院那邊,我們怎麼交代?」

  「何須交代,此事你我皆不知!若要交代,也是雲飛書院給我們交代。」

  「您……」

  母女倆爭執再起,林以寧的心思卻已飄遠。

  她可是清楚的記得,她爹與大舅舅讀書之時,隔三差五就去澡堂子泡澡,只有在夏日時,才會在涵秋院內用涼井水擦身子,而且還是那種含羞式的,擦一部分遮一部分。

  林以寧:(≖╻≖;),此瓜若爆出來,他倆估計吃人的心都有了!

  秋衣見小主子不知為何張大了雙眼,好奇問道:「郡主,您又怎麼了?」

  話音剛落,她的袖子就被小主子抓住,只見其鄭重道:「秋衣,去喚趙嬤嬤過來。」

  秋衣不明所以,但還是領命而去。

  林以寧趁此期間,快速在紙上寫下幾個字,又從荷包拿出一顆金花生,高高舉起。

  下一瞬,13便悄無聲息地出現她身側。

  林以寧趕緊將紙塞她手裡,輕聲叮囑道:「阿三姐姐,叫我娘千萬別告訴我爹與大舅舅。」

  「麻煩!」13吐槽一句,與那顆金花生一同消失在原地。

  這時,趙雅也急匆匆地趕到小主子身側,聽候差遣。

  林以寧仰起頭,不好意思道:「趙嬤嬤,您把晴姐兒的奶娘帶過來了嗎?床上沒奶娘,晴姐兒睡不著。」

  趙雅:ㅍ_ㅍ,這麼火急火燎,竟只為了一個陪床的布偶!

  小劇場

  王、林二人下衙後,帶著裴逸歸到家中,便迎上家中人莫名的關切目光。

  王誠:→_→,不對勁!

  林玉瓚:←_←,很不對勁!

  婉娘:「阿逸,表嫂會給你備了一個浴桶,你去雲飛書院時,記得帶著。」

  裴逸:「好!」

  林玉瓚:「婉娘不必麻煩,書院裡有瓮池,阿逸去那即可。」

  王誠:「不錯,況且浴桶太大占地方,舍房裡也不好擱置。」

  李安禾:「怎就不好擱置,涵秋院舍房好幾間,找一間空的當淨房有何不可?」

  王誠:「......,娘言之有理!」

  林玉瓚:「岳母大人,這去雲飛書院的學子,無人會帶浴桶,阿逸本就多年未去,再特立獨行......」

  李安禾:「無妨,你倆去和師父蔣聽松提一嘴,就說阿逸在北城多年,變得靦腆了,羞與他人一道沐浴。」

  裴逸:我不靦腆,( ̄_ ̄|||)

  王、林二人:......

  王二升:「阿逸,莫聽那兩個臭小子的去瓮池,他們兩個大男人沒臉沒皮,被人看了身子也就看了。你還小,還沒到那時候!」

  裴逸:呃......我不小了!

  林玉瓚:→_→,不對勁!

  王誠:←_←,很不對勁!

  小以禮:「<(`^´)>滾滾沐浴,誰都能看!」

  眾人:「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