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捧著糖葫蘆和爾泰有說有笑走回發現紫薇等人早已經到了小燕子舉著糖葫蘆林衝進來,竹籤子嘩啦啦響「紫薇柳紅,快瞧瞧我得了什麼寶貝!爾泰把那糖葫蘆小販的全買了個遍」
爾康坐在紫薇身旁,撐著一隻手捂著嘴笑起來「咳咳咳!爾泰,哥有點想吃糖葫蘆了,不知道你能不能慷慨解囊啊?」語氣帶著十足的打趣
紫薇倒了一杯茶,臉上的笑意是收不住的「雲兒來,快坐下,瞧瞧咱們爾泰,這是要把整個北京的糖葫蘆都搬到這來呀,爾泰,這會不會有些太甜啦?」
柳紅柳青一臉的吾家小女初長成,柳紅湊到小燕子身旁「雲兒?你這是掉到蜜糖罐子去了?小心喲,牙齒全都掉光光~」柳紅忍不住笑了起來
小燕子早已經羞紅了臉,手裡的糖葫蘆放也不是,拿也不是,她結結巴巴的頂起嘴「誰…誰說的我牙掉光了,柳紅…你…你才掉光呢」她說完就捂住耳朵「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眾人被小燕子的樣子逗得笑的合不攏嘴,班傑明拍了拍爾泰的肩"You two are a match made in heaven"小燕子好氣的抬起頭「斑鳩你說的什麼意思啊」班傑明看向紫薇「這種我翻譯的不是很到位,不過就是說你們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金童玉女」 紫薇喝了一口茶「好比戲文里的比翼鳥連理枝」
爾泰無奈笑了笑「你們啊就別打趣我們了,免得啊,雲兒到時候拉著我嚼你們耳根子,哥,也不知那紫薇花燈最後落在誰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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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康嗆了一下,紫薇掏出帕子給他擦了擦,爾康忽然將茶碗不輕不重擱在桌上「額娘前兒還問,怎的有人老往會賓樓捐零嘴鋪子今年的山楂帳,比往年漲了三成呢」爾泰不自然的撇過頭去「反正…反正不是我」
紫薇拉著小燕子的手坐下「好啦好啦,我們不打趣了,你們找到了嗎?」小燕子點點頭「找到了!叫崔行雲,是個古里古怪的老頭,像……像蟄人蟲!」班傑明有些好奇「蜇人蟲是什麼蟲子?紫薇柳紅你們知道嗎」紫薇和柳紅對視一眼,搖了搖頭
小燕子有些臭屁「蜇人蟲都不知道?我看啊你們真得多出來走走,俗說蜇人蟲,就是性格怪了吧唧,一點就炸的」
「格格,該回宮了,時辰不早了」馬夫瞧了瞧日光,衝著門內催促,小燕子紫薇和柳紅最後擁抱了一會「柳紅柳青,照顧好自己啊,我們下次再來」柳紅點點頭「放心吧,我和我哥都長這麼大了你們快回去吧」
爾康握住紫薇的手將她扶上車,看著車下小燕子還在和柳紅柳青喋喋不休的主婦,看了一眼邊上痴漢一般的爾泰,紫薇眼神一亮湊到爾康耳邊「爾康,爾泰雲兒這一路肯定要走很久,雲兒是一塊開竅慢的木頭,我們要不要幫忙他們」爾康班傑明湊近了聽「怎麼幫」紫薇將自己的計劃告訴他們,三個人就等著他們上車了
永琪坐在角落,三個人坐在朝陽處,獨獨自己在黑暗,今日他知道自己跟隨著爾泰小燕子是不好的,可他怕了,他怕這場比賽,自己會真的輸掉,看著今日二人的親密,小燕子對著他的羞澀,永琪內心泛起陣陣苦澀,他總是覺得一切都變了,她身邊人因該是自己才對,他放不下自己親手種下的感情,皇阿瑪告訴自己小燕子的存在時,他本來是不在意的,宮裡面格格都一個樣,沒想到她卻如此的溫暖活潑,將自己深不見底的黑暗照亮……
小燕子戀戀不捨的一步三回頭,爾泰無奈扶著小燕子的肩膀「雲兒,我們只是回去了,不是再也不來了 乖,我們該上車了」小燕子看著爾泰,作了罷,爾泰伸出胳膊想讓她搭著上車,沒想到小燕子幾步就上了車,還讓自己快一點,爾泰無奈笑了笑,扶了扶衣擺,也就上了車,瞧著爾康不懷好意的笑
一上車兩邊幾個人坐的寬的能塞下半個人,不知道的以為他們吵架了,自己的位置在小燕子旁邊,他內心頓時明白了,坐了過去發現只有自己和小燕子是緊緊挨著,紫薇爾康班傑明永琪坐的分散的開開的,小燕子和紫薇說話,壓根沒注意到
只不過轉彎的時候,那隔著衣服的觸碰,讓爾泰的心早已經躁動不已,一路上他真是難熬啊,小丫頭只和紫薇說話,他想搭話都輪不上,爾康和爾泰無奈搖了搖頭,畢竟在兩個人心裡,對方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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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露珠滴落下,入秋的風吹的人生冷,葉子黃的不少,紛紛揚揚飄落入土,小燕子紫薇坐在窗戶邊,紫薇縫著給爾康的手帕,說是爾康的帕子丟了
小燕子癟癟嘴「紫薇,你說秋天怎麼這麼讓人多愁善感呢?」紫薇莞爾一笑「不過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小燕子撥弄著花草「紫薇,你娘怎麼樣了?聽說舅舅很寵她,但是還是身子弱」紫薇將針刺入把手帕放了下來「娘身子骨弱,我怕的不是這些小病,我怕的是宮裡的人心難測彎繞到頭來,只怕是……」
小桌子清掃著葉子,主子在思秋,他只想讓這破葉子別掉了,掃不完了,門外步伐越來越近,小桌子瞧見了路公公,便知曉是皇上來了
紫薇倚著雕花窗,指尖拂過冰涼琉璃:「自古逢秋悲寂寥……娘這幾日總對著江南方向出神,想來是憶起大明湖畔的桂子香了」小燕子難得溫婉,頭靠在紫薇膝蓋上「紫薇,你說如果我們可以出去遊玩多好啊~」
忽聞外頭靴聲颯沓,乾隆帶著永琪、爾康、班傑明、爾泰轉過月洞門,永琪笑著揚聲:「這兩個丫頭平日早該撲到門邊了,今兒怎麼——」話音未落便被乾隆抬手止住。但見漱芳齋院門虛掩,只小桌子慌張跪稟:「格格們正在窗邊傷秋呢!」
乾隆捋了捋鬍子「雲兒!舅舅來了怎麼還不出門迎接?」紫薇攜小燕子急急迎出時,眼眶還泛著一絲憂愁小燕子規矩行禮後卻忍不住瞥向爾泰,爾泰眼神只是黏著她,一絲一毫都未分散,被乾隆瞧在眼裡,捻須輕笑:「罷了,都跟朕去御花園疏散疏散」
「散步?好啊,舅舅我們現在就去吧」小燕子挽住乾隆的胳膊,紫薇跟在邊上
秋光漫過朱牆時,宮禁的深寂便軟了幾分。御花園的甬道上遊走著穿蟹殼青宮裝的太監,腳步比落葉還輕——他們正用細竹耙子歸攏銀杏的金箔,怕碎了這御用的秋色。一樹老銀杏立在絳雪軒前,像是被歲月鎏了金的鳳冠,風過時簌簌地搖下些碎光,落在漢白玉欄上,又滑進太液池的餘波里
走過橋邊,乾隆捻了捻鬍鬚「紫薇雲兒啊~想不想和朕一同南巡去啊?」小燕子眼睛亮了下「南巡!好啊!舅舅我們真的可以去嗎!我們可以騎馬嗎,我們要去哪,怎麼去,什麼身份啊?我已經迫不及待了!」乾隆聽到這一連串炮彈一般的問題,無奈搖搖頭「雲兒啊,朕不是和你們在商議嗎,你這麼想要出宮,朕看啊,你這隻小燕子可快要女大不中留了」爾泰眼睛亮了亮
小燕子耳朵一紅「什麼啊,我還在姑娘十八一朵花呢」乾隆哈哈哈的大笑「朕看得給你尋一個好夫婿,好好治治你了,這麼喜歡往外跑,過幾日就和你爹商議商議」小燕子攬著乾隆的肩膀,和兄弟一樣,乾隆一個眼神,小燕子又悻悻的放下去了「舅舅我跟你講啊,我是不會有人願意娶的,我可不想那麼早成親呢」
「怎麼會沒人要呢?」乾隆打量了一下爾泰和永琪,眼神在小燕子和他們二人之間轉了轉語氣帶著幾分試探「爾泰啊~朕看你平日和還珠格格走的倒是近,聽皇后說這小丫頭翻牆出宮都是去你家啊」爾泰脊背僵硬了幾分,回過神上前一步拱手下跪「臣與格格從小交好,額娘很是喜歡格格,所以常派臣給格格送她愛吃的桂花糖」
乾隆瞧著爾泰便讓他起來了「罷了你們年輕孩子的心思,爾康啊,你覺著我們應該怎麼個身份出巡?」
爾康正看著紫薇發呆,忽的點起名愣了一瞬,永琪碰了碰爾康,爾康才回過神來「回皇上,臣認為,此次出巡,我們可以以買賣商人做為身份,兩個格格就是丫頭,皇上是商人,五阿哥是採購臣和爾泰作為小廝,班傑明……」班傑明有些不樂意「爾康,你們可不能拋下我,我可以作為西洋採辦,跟著老爺遊山玩水的」乾隆笑了笑「是啊,可不能沒有班傑明」爾康思索一瞬「紀師父和阿瑪就是師傅,然後就是隨從」
「爾康果真是心細啊,福倫還真是養了兩個好兒子啊」乾隆讚賞的拍了拍爾康的肩膀
乾隆思索著,和老佛爺商議後也就該啟程了「雲兒,帶著你和紫薇也不是不行,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事」小燕子隨意一擺手「沒問題,別說一個事了,能出去玩,十個事都行」
「這可是你說的,君無戲言?」小燕子點點頭「君無戲言!」乾隆不懷好意笑了笑「朕要你背一首詩」
小燕子表情突然裂開,好像有一朵烏雲突然飄在她的腦袋上下起了大雨「啊~」
「背詩難,背詩難,師傅考完皇上靠,燕子折翅被拔毛,天天煙燻火燎烤~難難難~」小燕子仰天惆悵,乾隆一笑扇子敲了敲他的頭「別難了,去背吧」
接下來的背詩之旅,何其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