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55章 雷霆清算,將蛀蟲送進監獄

  「現在,該我反擊了。」

  裴野拉動槍栓的清脆聲響,在黑河口岸的風雪中,比呼嘯的北風還要刺骨。

  煤炭危機不僅沒有壓垮野秋,反而像是一把烈火,徹底點燃了長白山腳下這台龐大工業機器的引擎。

  大量面臨下崗絕境的熟練技術工人,拖家帶口,像潮水一樣湧入白山屯。

  特鋼廠和機電廠的流水線,在充足的能源保障下,產能如同核裂變般成倍爆發。

  但裴野的字典里,從來沒有「吃啞巴虧」這四個字。

  夜深人靜。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任你讀 】

  野秋集團總部大樓,頂層那間沒有任何窗戶、被厚重隔音棉包裹的機房裡。

  只有幾台從蘇聯帶回來的大型軍用計算機,發出低沉的嗡嗡聲。

  屏幕上的綠色代碼像瀑布一樣飛速向下滾動。

  老陳戴著那副厚底眼鏡,眼睛布滿血絲,十指在鍵盤上敲出了殘影。

  幾個從燕京軍區退下來的技術骨幹,站在他身後,緊張地盯著屏幕上的進度條。

  裴野靠在機房的鐵門上。

  手裡把玩著那把帶血槽的短柄獵刀,刀刃在微弱的螢光下閃著森冷的暗芒。

  他不抽菸,不說話,只是像一頭蟄伏在黑暗中的黑豹,靜靜地等待著獵物露出破綻。

  「破了!」

  老陳嘶啞的聲音在機房裡猛地炸開,帶著一股子壓抑不住的狂熱。

  「裴總!省電網調度系統的底層防火牆,被咱們徹底扒開了!」

  裴野走到電腦前。

  「調錄音。」他聲音平淡,吐出三個字。

  老陳在鍵盤上快速敲擊了幾下。

  「滋滋……刺啦……」

  一陣短暫的電流雜音過後,一段清晰的對話錄音,在空曠的機房裡迴蕩開來。

  「……王總,你放心。只要你那一百萬的『辛苦費』按時打進我在香港的帳戶……」

  「野秋集團的專線電閘,我今晚就以『線路老化檢修』的名義,給他拉掉!」

  「……等他們那幾座高爐廢了,這東北的重工業盤子,還不是咱們說了算?哈哈哈……」

  這是省里那位主管工業的高層,和王大麻子之間赤裸裸的權錢交易!

  不僅有錄音,老陳還順藤摸瓜,提取了省電網內部那份違規操作的系統日誌,白紙黑字,鐵證如山。

  「好。」

  裴野看著屏幕上那些足以讓省里引發大地震的證據。

  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冷笑。

  他沒有把這些東西交給省里的紀檢部門。

  在地方上,盤根錯節的關係網足以讓這些蛀蟲找無數個替死鬼來脫身。

  裴野要的,是雷霆萬鈞的絕對清算。

  他從內兜里,掏出那張蓋著絕密鋼印的「戰備協理員」證件。

  「老陳,把所有數據加密打包。」

  裴野轉身。

  「我去燕京。」

  兩天後。

  燕京西山,那處戒備森嚴的絕密大院。

  那位曾經送給裴野「國之柱石」字帖的軍方大佬。

  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看著裴野遞上來的那份厚厚的絕密檔案。

  大佬的臉色,從一開始的凝重,逐漸變成了鐵青。

  當他聽到錄音帶里那段肆無忌憚的權錢交易時。

  「砰!」

  大佬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里的水花四濺。

  「混帳東西!」

  大佬的聲音洪亮如鍾,透著久經沙場的鐵血殺伐之氣。

  「國家在勒緊褲腰帶搞改革,他們在後面挖國家的牆角!」

  「為了幾個黑心錢,竟然敢掐斷軍民融合企業的命脈!」

  大佬站起身,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軍靴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小裴。」

  大佬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裴野。

  眼神里,不僅有憤怒,更有一絲對這個年輕人的讚賞和後怕。

  「如果這次讓你小子破產了,這幾萬工人的飯碗砸了。」

  「我這個老頭子,以後死了都沒臉去見底下的老戰友!」

  大佬抓起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

  「你放心。」

  大佬的聲音冰冷刺骨。

  「這幫國家的蛀蟲,我親自來拔。」

  接下來的三天。

  對於東北省城來說,無疑是一場比西伯利亞暴雪還要猛烈的十二級政治海嘯。

  沒有提前透風,沒有絲毫留情。

  中紀委聯合最高檢的專案組,直接空降省城。

  在一個深夜。

  那位高高在上的省里高層,正在高級酒店的包廂里,和王大麻子摟著情婦喝茅台慶祝。

  「砰!」

  包廂門被一腳踹開。

  十幾名荷槍實彈、面容冷峻的紀檢幹部和武警,直接沖了進去。

  高層手裡的茅台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看著那些冰冷的手銬,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褲襠濕了一大片。

  「你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高層還在做最後的掙扎,聲音悽厲。

  帶隊的紀檢幹部冷笑一聲,把那份厚厚的罪證甩在他臉上。

  「帶走!」

  與此同時。

  王大麻子和他手底下那幫在國道上橫行霸道、強行兼併老國企的黑惡勢力。

  被連夜收網,一個不漏地全部抓捕歸案。

  等待他們的,將是法律最嚴酷的制裁。

  消息傳出,整個東北三省震動。

  無數曾經受過他們欺壓的下崗工人和小商人,奔走相告,甚至在街頭放起了鞭炮。

  而野秋集團。

  在這場風暴中,不僅毫髮無損。

  反而因為吸納了大量老國企的熟練技術工人,產能再次迎來了恐怖的井噴。

  白山屯那座二十八層高的野秋大廈,在風雪中巍然矗立。

  成了整個東北,乃至全國民營經濟中,一根誰也拔不掉的「定海神針」。

  除夕前夜。

  大雪停了,月光照在積雪上,泛著清冷的銀光。

  野秋莊園的暖閣里。

  裴野坐在火炕上,沈念秋靠在他的肩膀上,兩個孩子在旁邊翻看著新買的連環畫。

  大黃趴在爐子邊,舒服地打著呼嚕。

  「裴野。」

  沈念秋乾枯的手指,輕輕描摹著他手背上的舊疤痕。

  「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事,都平了吧?」

  她聲音輕柔,透著一種歷經風浪後的安寧。

  裴野反手握住她的手。

  拇指指腹,在她那道最深的凍瘡舊疤上重重地摩挲了兩下。

  「平了。」

  裴野的聲音低沉、醇厚,帶著讓人心安的力量。

  他抬起頭。

  深邃的目光穿過落地窗,看向窗外那無垠的雪原和星空。

  北方的根基已經徹底鑄死。

  但這,還遠遠不夠。

  「過完年。」

  裴野看著南方,眼神深處閃爍著一抹野心勃勃的鋒芒。

  「大牛。」他轉頭,對站在門外守夜的大牛喊了一聲。

  「準備護照。跟我去一趟歐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