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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廢除四肢,讓京城靠山來領人

  「今天。我教教你。什麼是規矩。」

  軍刺冰冷的刀身拍在周少那張已經扭曲的臉上。

  帶著一股子讓人毛骨悚然的死亡寒氣。

  周少的嘴唇哆嗦得像是在風中撕裂的破布。

  「裴……裴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他絕望地看著裴野那雙沒有任何人類感情色彩的眼睛。

  褲襠里的尿液混著地上的血水,散發著刺鼻的騷臭。

  「我爹是京城的……你不能殺我!殺了我……你全家都得死!」

  他在生死關頭,依然妄圖用那個高高在上的背景來壓人。

  裴野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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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將手裡的三棱軍刺插回後腰。

  目光越過癱軟的周少,看了一眼靠在水泥柱子旁、緊緊抱著公文包的沈念秋。

  沈念秋的臉色有些發白。

  但那雙曾經長滿凍瘡、如今已經結了一層薄繭的手,死死地攥著包帶,沒有尖叫,也沒有退縮。

  裴野的眼神瞬間柔和了一瞬。

  轉過頭,看向周少時。

  那股子西伯利亞冰原上的狂暴殺意,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他沒有掏槍。

  在這種牽扯到京城背景的事件里,一槍斃命是最愚蠢的做法。

  那會引來國家機器的瘋狂報復。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裴野抬起那隻穿著厚重軍用皮靴的右腳。

  「咔!」

  沒有任何預兆。

  鞋底帶著千鈞之力,狠狠地踩在了周少的右手手腕上。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在空曠的地下車庫裡炸響。

  周少的腕骨瞬間粉碎。

  半個手掌軟綿綿地耷拉在爛泥里,鮮血順著指尖流出。

  「這隻手,是替你那些被斷了貨的倒爺還的。」

  裴野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沒等周少緩過氣。

  裴野再次抬腳。

  「咔吧!」

  左手手腕同樣應聲而斷。

  「這隻,是替我那些被卡住車皮的兄弟還的。」

  周少疼得眼白翻卷,渾身像觸了電一樣瘋狂抽搐。

  喉嚨里發出不似人聲的嗬咯聲。

  他想爬,想躲,但手腳已經完全不聽使喚。

  裴野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

  「你千不該,萬不該。」

  裴野的皮靴,緩緩移到了周少的右膝蓋骨上。

  「不該把主意。打到我女人的頭上。」

  「砰!」

  伴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周少的右膝蓋骨被硬生生踩成了碎渣。

  劇烈的疼痛瞬間摧毀了周少的神經,他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了。

  只能像一條脫水的死魚,大張著嘴,拼命倒氣。

  最後一腳。

  踩斷了他的左腿膝蓋。

  四肢全廢。

  周少徹底昏死了過去,像一灘爛泥一樣攤在血泊中。

  裴野轉過身。

  走到大牛身邊,看了看他肩膀上的刀傷。

  「撐得住嗎?」

  大牛疼得直咧嘴,但還是硬氣地搖了搖頭。

  「皮外傷,野子哥。沒傷著骨頭。」

  裴野點點頭,走到沈念秋面前。

  他伸出那雙剛剛廢了一個京城大少四肢的粗糙大手。

  在沈念秋有些顫抖的肩膀上,輕輕拍了兩下。

  「沒事了。」

  裴野的聲音變得溫和。

  他從內兜里掏出一盒還沒拆封的錄音帶。

  「大牛,把這孫子扔到省委大院門口。」

  裴野將磁帶塞進昏死的周少懷裡。

  「這磁帶里,有他倒賣國家批文、洗錢、走私的所有帳目和錄音。」

  他冷笑一聲,眼神銳利如刀。

  「讓他的京城靠山。親自來領人。」

  第二天清晨。

  省城的天空陰沉沉的,飄著零星的雪花。

  省委大院的警衛剛打開鐵門。

  就看到了倒在雪地里、四肢盡廢、已經凍得奄奄一息的周少。

  以及他懷裡那盒顯眼的黑色錄音帶。

  不到三個小時。

  這盤錄音帶的內容。

  通過秦爺留下的絕密渠道,直接出現在了京城某部委大佬的辦公桌上。

  那位平時在京城呼風喚雨的大人物。

  聽完錄音,看著桌上兒子慘狀的照片。

  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他憤怒地將桌上的茶杯摔得粉碎。

  「放肆!太放肆了!」

  他咆哮著,想要動用手中的權力,將那個長白山的泥腿子碾死。

  但當他看清錄音帶附帶的一份絕密文件時。

  他高舉的手,僵在了半空。

  那是一份蓋著軍區後勤部紅頭鋼印的「特許戰備協理員」的檔案。

  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裴野的名字。

  老狐狸的額頭上瞬間冒出了冷汗。

  他知道,兒子這次踢到了真正的鈦合金鋼板。

  不僅是軍區背景。

  這份黑材料一旦被公開。

  他自己這個位置,也絕對保不住,甚至要進去吃牢飯。

  權衡利弊。

  這位大佬最終頹然地跌坐在皮椅上。

  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

  「去……去辦理內退手續。」

  他聲音嘶啞,無力地揮了揮手。

  「通知鐵路局那邊……把野秋集團的車皮指標。全部放行。」

  這場驚動了京城的博弈。

  以裴野那種殘暴且直擊要害的降維打擊。

  畫上了休止符。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

  迅速傳遍了全國的商界和地下世界。

  所有人都知道了。

  長白山的裴野。

  是個連京城紅二代都敢直接廢掉四肢的活閻王。

  野秋集團不僅度過了危機。

  鐵路局為了示好,甚至將車皮指標增加了三倍。

  滾滾的車流,像長龍一樣,將長白山的物資和南方的電器。

  源源不斷地運往全國各地。

  白山屯的紅磚辦公樓里。

  裴野站在窗前。

  看著樓下轟鳴的卡車。

  他知道,這只是舊時代的餘波。

  真正的硬仗。

  在科技和實業。

  「去。」

  裴野轉過頭,對身後的老陳說。

  「放出風去。」

  「省城那家快破產的半導體一廠。」

  「我裴野。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