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趁她……她清醒後,定會怨我,反而會讓我們漸行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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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沉嶼點頭:
「解藥調配繁瑣,快則三日,慢則一月,耗時長,變數大。」
「她這個樣子估計等不了。」
衛樾沉默下來,
垂眸看著懷裡不停蠕動的一包……
糾結……
姜沉嶼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笑意:
「若是妹夫自認應付不來,我可以找別……」
「好,我知道了三哥。」
衛樾立刻打斷,咬牙道,
「我自己來。」
還找?
找什麼?
找別人來?
想都別想!
姜沉嶼意味深長地應了聲,出去了。
臨到門口,他又回頭叮囑一句:
「我妹妹嬌氣,王爺切記把握分寸。」
「知道了。……」
待外面徹底安靜,衛樾將姜見微輕輕安置在床榻上。
看著榻上女子面色泛紅,
眼眸水霧氤氳,直勾勾望著他,
喚道:「夫君~」
軟糯的嗓音纏人至極,讓衛樾背脊一緊,心緒大亂。
「見微,我並不是會趁人之危……。」
衛樾正竭力克制,
可姜見微再次主動貼進他懷中,
萬般隱忍盡數崩塌。
忍忍忍……
忍不住了!!!
撕拉……
誰的衣服碎了?
「嗯~啊!」……
誰痛苦叫出了聲?
不重要了……
……(此處番茄不能看的……)
姜見微好像做了個夢。
夢裡是她與衛樾初成親的光景,
她得償所願。高興極了。
她年少心悅之人,終究成了她的夫君。
衛樾樣樣絕佳,容貌卓絕、才華滿腹、家世頂尖,
且婚前無任何姬妾通房,是世間頂尖良人。
可姜見微心底,始終藏著一份執念。
世間男子,難得真正從一而終。
有心悅一人者,未必能守身如玉;
能專一忠貞者,未必有卓絕才貌家世。
大哥大嫂那樣的一生一世一雙人才讓人羨慕。
她也想找這麼一個人。
從小培養可能來不及了。
姜見微最初對衛樾,不過是帶著幾分賭氣相處。
可日子一久,她漸漸被這個少年吸引。
他樣樣契合她的心意,
若能嫁他為妻,她便好好做主母,
做他最穩妥的內助,只求他一生待她專一不變。
定親之前,她便直白同衛樾說過,
他若對她從一而終,她便此生不離不棄。
洞房花燭夜那日,她曾端著毒酒,逼他立誓終生不納妻妾。
便是二人初次圓房,她縱使萬般羞怯,
也認真開口告知衛樾:
「你日後若是心有旁人,或是與別的女子有牽扯,務必如實告知我,我們得先和離。」
在阿水那個世界,
這個叫做感情潔癖,容不得半分瑕疵。
她絕不允許衛樾同世間尋常男子一般三心二意。
一旦越過她的底線,縱使萬般不舍,她也能徹底斬斷情意,絕不再愛。
不知從何時起,衛樾待她日漸冷淡。
許知秋來後,他對她的委屈與難堪視而不見,
還強行將她禁錮在身邊,不許她離開。
從那時起,姜見微便徹底心死。
她的感情,從來容不得半粒沙子。
如果不愛了,那她便不要了。
……
姜見微緩緩睜眼。
望著頭頂輕薄紗帳,她心底異常平靜,
姜見微動了動,渾身酸軟疼痛。
耳邊傳來細微動靜,
衛樾的聲音輕輕響起:
「你醒了,……見微,對不起。」
姜見微轉頭看去,有些不解。
衛樾只著一身素色中衣,單膝跪在床邊,
姿態謙卑,是認錯服軟的模樣。
【不會吧,不會吧。這狂傲的閻羅王竟然會向她下跪?】
【嗯?他脖子上的抓痕還有下巴上的紅印不會是我搞的吧?】
【活了兩輩子,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這麼勇的……】
【昨夜……竟是我主動招惹的他。】
【想想都老臉一紅。】
視線掃過床沿懸掛的腰帶,昨夜放肆霸道的畫面盡數湧入腦海。
這是她的腰帶,也是她騎在衛樾身上,
摁住他的雙手……將他的手綁在床頭。
然後還口出狂言,
「憑什麼天天壓我!我不,這次我要在上面……」
「乖乖,,手伸出來……」
「給我閉上眼睛……」
「給我老實點,閉嘴不許動……」
「我來動!」
【天了嚕!這是我會說出來的虎狼之詞嘛?】
【不對啊?為什麼我記得這麼清楚,我不是中藥了嗎?】
【我看的那個霸道總裁話本子裡的女主不都是第二天起來什麼都不記得的嗎?】
【我昨天是把那個狗子給強……上了?】
一旁的衛樾每聽姜見微一句心聲耳根子就紅一寸,
現在整個耳朵都紅透了。……
嗯,昨夜……她確實熱情了些……
不過,還不到強……的地步吧……
他也是自願的呢……
他以為早上她醒來,他要面對她的怪罪,
沒想她倒是接受良好的那個?終究是他心理素質沒她高吧……
姜見微輕咳一聲,
「你快起來,只是意外,不怪你。」
【我不需要你道歉啊,我倒是希望你忘記昨夜的我。】
「我本想讓三哥配解藥,但是已經來不及。。」
衛樾:忘記是不可能忘記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咳咳……額,這樣啊,我知道了,你先起來,我真不怪你。」
衛樾不動,反而抬著微紅的眼眶看著她。
他此刻披髮松衣,脖頸間滿是曖昧痕跡,
眉眼間帶著幾分事後慵懶,
那雙澄澈的眼眸,此刻落在她身上,堅定又炙熱。
【這哪裡還是上輩子那個讓世人畏懼、殺伐果斷的閻羅王該有的模樣?】
【他這一世怎麼了?怎麼越長越歪了?】
【不過……還真他娘的好看……】
衛樾心中欣喜,好看嗎?
他不過是不再刻意壓抑情意,展露真心,
只因為眼前之人,是他刻入骨髓的偏愛。
他喜歡這樣嗎?
「見微,我們和好吧。」
衛樾的聲音都在顫抖。
他最怕的,就是她說到做到。
她素來決絕,一旦說不愛,任憑他如何挽回,都不會回頭。
一想到這點,他就無比頹廢,
在這件事上,他毫無主動權,只能做一隻忐忑等待她宣判的可憐蟲。
姜見微卻淡淡偏過頭,避開他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