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間衣帶鬆散半解,露出一截瑩白如玉的肌膚,撩人至極。
衛樾雙腳如同灌了重鉛,
走不動了。
「熱……好熱……」
「贏鶴這狗賊……下的什麼鬼藥……好難受……」
「夫君……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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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樾回過神,快步衝上前,
伸手捉住她在空中胡亂揮舞的一雙玉臂。
「見微!我在!是我,別怕!」
姜見微費力掀開滾熱發燙的眼皮,
視線朦朧渙散。
她眯著眼細細辨認,像是不敢確定眼前人影,
是不是那個她等的人。
【是他……嗎?】
【是夫君嗎?】
【唔,太久了,三哥給的藥失效了。】
「是我。」
衛樾俯身,聲音又輕又柔,
「是你的夫君,衛樾。」
衛樾又心疼,又憤怒!
贏鶴!這筆帳,他記下了,早晚百倍討回來!
姜見微腦子混沌一片,意識飄忽,
腦海里莫名閃過無數前世曖昧繾綣的碎片畫面。
熟悉的嗓音、熟悉的氣息,瞬間穩住了她慌亂躁動的心。
她反手揪住衛樾衣襟,用力將人拽近。
【我必須確認清楚,他是不是……】
【絕不能出錯,否則他之前所有籌謀全都白費。】
衛樾心口狠狠一顫,
藥性發作成這樣,她心心念念的居然還是他、還是大局。
他伸手緊緊將她圈抱入懷,輕聲安撫,
一遍遍順著她的背脊:
「在呢,我在呢,真的是我。」
姜見微眼珠亂轉,心裡依舊不踏實,
【不行,還要再試探一次。】
她含糊開口:
「衛樾,我們的孩子,叫什麼名字?」
衛樾鼻尖一酸,眼眶泛紅,
貼著她耳畔低聲回應:
「是修珩、修珵啊。」
得到準確答案,姜見微徹底放下所有戒備。
燥熱難耐的身體,貪戀著他身上的清涼,
整個人往他懷裡貼去。
一隻小手不安分,悄悄探進了他的衣襟之內。
衛樾脫口而出的話卡在喉嚨,臉頰驟然爆紅。
他趕緊按住她作亂的手,嗓音沙啞得厲害:
「乖,別鬧,我帶你出宮。再忍一忍,找到三哥,藥性就能解了。」
他本想先將她放在榻上,拿外衣替她穿戴整齊。
可此刻的姜見微,像纏人的八爪魚,死死掛在他身上不肯撒手。
他剛挪開一點距離,她的手又順勢鑽了進去,肆意作亂。
衛樾渾身緊繃,渾身發麻,控制力瀕臨崩塌。
他不敢多想,飛快扯過外衣想裹住她。
誰知姜見微身子一軟,徑直往前栽倒,
額頭狠狠撞上他的小腹。
嘶!…真要命!
「哼!不給摸?」
「小氣。」
她嘟著嘴,下巴抵在他腹間,抬眼望他。
臉頰染著不正常的緋紅,眼尾泛著細碎媚色,勾人至極。
衛樾還從未有如此難熬的時刻。
這是他的妻,是前世與他相守、孕育孩兒、極盡繾綣的枕邊人。
前世無數親密畫面,此刻盡數湧入腦海,翻湧不停。
可重生歸來,兩人始終守著分寸,從未越界。
若是從未經歷過也罷,
偏偏他盡數記得所有溫存細節,清楚如何哄她歡喜。
清楚她每一處的敏感……
萬千念想在腦海炸開,理智卻死死繃著。
他絕不能趁人之危。
自上次惹她不悅後,她便立了規矩,
絕不趁她神志不清僭越半分,心中更是對她敬重至極。
可眼下這般局面,簡直是……
衛樾強行穩住心神,
耐著性子替她穿好衣袖,掰開她作亂的手,
嗓音啞著哄她:
「乖,聽話。……」
「我還不夠乖嗎,哥哥~」
姜見微的聲音夾的衛樾心態崩了。
他覺得自己再不快點,
他真要守不住了……
他乾脆脫下自己外袍,
嚴嚴實實將她整個人裹緊、纏牢,
雙臂死死圈著她,
大步朝外疾走。
殿外,九皇子早已等候多時,送他們出宮。
望見他懷裡裹得嚴嚴實實、還隱隱蠕動的一團,
忍不住微微詫異:「這是……」
「不要多問……」
衛樾臉色黑如炭。
九皇子識趣收口:
「啊~行,我送你們出去。」
「不必。」
一旁贏梟眼尖,瞥見他耳根紅得刺眼,
再聯想到方才太子犯下的齷齪事,
【呵,我明白了……衛兄,真是好福氣啊。】
衛樾腳下步伐更快,頭也不回,抱著人快步離去。
返程路上,姜見微一點也不安分。
一點也不!
「你安分點!」
衛樾低聲呵斥,
倒吸一口涼氣……
「不嘛……夫君~」
懷裡傳來姜見微軟糯嬌氣的嗓音,
衛樾立馬沒了脾氣,箍著她的手臂也不自覺鬆了力道。
罷了,摸就摸吧……
宮外,白霧、黑霧、白九幾人都在候著。
看著從宮裡出來的王爺,
一個個都鬆了一口氣,
可……
方才氣度矜貴、清冷肅穆的王爺,
下一秒竟抱著懷中之人踉蹌摔倒地。
危急關頭,王爺還翻了個身,
讓自己墊在下方,
護住了懷裡的……:人?。
在幾人驚愕的表情中,他們還聽到王爺溫柔不像話的哄著懷裡的人,
「別鬧了,你忍一忍,馬上回家。」
不能怪他腿軟……
只是剛才,她摸到…………
幾人還隱約聽見,王爺懷裡一直有細碎嬌氣的哼唧聲。
這……
衛樾冷眼掃過幾人,輕哼一聲,抱著人翻身躍上馬車,
「快點!。」
白霧第一個反應過來,連忙去趕車,
黑霧與白九在前開路,
王爺懷裡抱著的,是誰?只能是王妃啊!
馬車內,
衛樾已經放棄抵抗,
任由姜見微胡亂扯著他的衣袍、肆意妄為,
盡情輕薄……
他雙手按在車毯上,
指節反覆收緊鬆開,耳根泛紅,渾身緊繃,
極力隱忍。
回到府中,衛樾抱著姜見微飛身下車,
吩咐白霧去請三舅哥。
姜沉嶼早已提前等候在此。
衛樾就給他掏出來了一隻手,
姜沉嶼搭脈細探,又嗅了嗅她身上縈繞的異香,若有所思。
【此毒雖很常見,但針對性別起效,對女子藥性尤烈。】
【可眼下沒有穩妥的根治法子,】
【但於這二人而言,未必不是一次機緣。】
衛樾聽到心聲,神色凝重:
「三哥,還請盡力調配解藥。她,是不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