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太子也太不爭氣了!,偏要自毀形象,簡直令人不齒。】
衛樾心頭酸澀,一下就抓住了她的手,
目光細細掃過她全身,緊繃著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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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對你做什麼吧?」
姜見微斜睨他一眼。
「你說呢?……」
【果然,這狗的疑心病重,呵,是不是不相信老娘了?】
衛樾忽然笑了,笑的甚至有些傻氣,
一動不動的盯著她,
「我真是傻了,我們見微這麼厲害,區區太子怎麼能傷的了你呢?」
他終於明白。
前世最大的錯,就是把姜見微當成需要庇護的柔弱女子。
若前世他早早坦誠所有困境,夫妻同心攜手,
何至於落得那般結局,何嘗不能安穩相守、白頭到老?
此刻的姜見微,耀眼得讓人移不開眼。
衛樾心頭生出錯覺,
她就像下凡濟世的仙子,專程前來救他於絕境。
被心愛之人守護的感覺,讓他心頭滾燙,又十分羞恥的覺得心安。
……
牢外闖進來的人,是馬奎。
有人跟他報信,說溫朔設局陷害鎮北王。
旁人不知其中利害,馬奎卻清清楚楚,
衛樾在聖上心中分量極重,絕不能出事!
他當即帶著章礪和緝查司所有精銳,火速趕往天牢。
剛到門口,就見溫朔的人手層層圍堵牢房,他心頭大慌,立刻下令硬闖救人。
他焦躁不安,生怕衛樾出事,那他自己可擔不起這滔天大罪。
一旁的章礪看著馬奎失態的模樣,
無論是聖上,還是馬奎,對這位鎮北王的看重,早已超出尋常君臣,
這讓他始終想不通其中緣由。
牢房大門很快被推開。
馬奎看清牢內二人安然無恙,長長鬆了口氣,抬手抹掉額頭冷汗。
「王爺!王妃!你們沒事吧!」
【我滴個老天兒額,萬幸二人相安無事,他的腦袋算是保住了。】
衛樾朗聲:「馬總司,我要立馬面見聖上。」
「是是是!屬下這就去請示皇上!」
在宮裡,還是在他自己的地盤出了事,
馬奎想想就一個腦袋兩個大!
他看了眼地上的溫朔,簡直想現在給他補一刀!
【這個逼玩意,到底想幹什麼!害人害己!】
但是現在他還不能死,馬奎只能命人把他給綁了起來。
衛樾帶著姜見微走進偏殿淨室休整,
「我稍後面聖,你在此等候即可。九皇子的人守在屋外,沒人敢來鬧事,安心待我回來。」
自方才牢中牽手,他便始終未曾鬆開她的手。
此刻掌心相扣,眸光溫柔繾綣,滿眼盡數是她的身影。
姜見微低頭看著交握的手,心裡莫名彆扭。
她壓根記不清他何時主動牽的手,
只覺得這氛圍曖昧得離譜。
「鬆開。」
姜見微挑眉,
「別以為老娘救了你一次,你就可以得寸進尺了。」
衛樾眼底掠過一絲失落,
乖乖鬆開手,溫聲保證:
「往後,我絕不會再讓你身陷險境。」
姜見微嗤了一聲:
「說反了吧?方才是誰差點栽在牢里?」
【明明是老娘救的你。】
衛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轉身準備出去。
「等等。」
姜見微忽然開口叫住他。
衛樾立刻駐足回頭,
看著她的目光溫柔的都能擠出水來。
姜見微避開他灼熱的目光,
抬手取出一卷聖旨遞過去:
「吶,這是皇后召我入宮的懿旨。」
衛樾雙手鄭重接過,溫柔道,
「多謝。」
【好傢夥,衛狗居然會開口說謝?】
她又摸出一小塊殘留的迷香:
「還有這個,太子對我下藥的證據。」
衛樾眸光一亮。
贏鶴陰險狡詐,能從他眼皮底下全身而退,還帶走罪證,
姜見微的本事,遠比他看到的更厲害。
她,還有多少能耐是他不知道的?
握著手中兩樣關鍵證據,衛樾心緒翻湧。
他本以為此番是自己孤身涉險、
死局難破,萬萬沒想到,
最後是姜見微逆勢翻盤、力挽狂瀾。
他望著她,滿是感慨:
「見微,我才知曉,前世的我,究竟有多剛愎自用,我……」
「打住。」
姜見微火速打斷,一臉抗拒,
「別煽情,好好辦事就行。該幹嘛幹嘛,別扯這些,我們還能當對好兄弟。」
【不管是逃避也好,任性也罷,我現在壓根不想談情愛。】
衛樾早已習慣她這般模樣,
不再多言,轉身邁步走向門外。
身後,姜見微忽然揚聲叮囑:
「此戰只許勝,不許敗!」
門口的衛樾未曾回頭,只擲地有聲地應了,
「一定。」
……
皇宮突然風雲驟變。
原本朝野上下針對鎮北王的所有矛頭,
一夜之間盡數調轉,全部對準了太子。
太子構陷忠良、蓄意謀害鎮北王的陰謀敗露,
漫天彈劾奏摺湧入御前。
皇后身為六宮之主,濫用陰私手段陷害朝廷誥命夫人,
手段卑劣不堪。
緝查司公然在宮內私行暗殺、
勾結外戚,早已不復聖上專屬親衛的本分,引得滿朝文武譁然。
龍顏震怒!
元啟帝不顧太子跪地求情,當即下旨:
廢黜皇后位份,打入冷宮禁足。
太子禁於東宮閉門思過,不得出府半步。
緝查司溫朔判以極刑,所有參與構陷、
暗殺、站隊太子與皇后的宮人、暗衛、官員,盡數清查處決。
朝中依附太子的勢力,被大批量替換洗牌。
其餘諸位皇子見狀,皆是心中異動,紛紛嗅到了爭儲的機會。
而整件事的受害主角——鎮北王夫婦,
得到了聖上百般安撫,賞賜無數珍寶,安然出宮。
朝野皆知,衛樾屢次上奏請辭,想要即刻返回北地,
卻被皇帝再三挽留,勒令他過完秋狩再離京。
經此一事,所有人都看清了聖上對鎮北王的偏愛與縱容。
當日出宮一幕,更是傳遍宮中:
鎮北王一路親自抱著王妃離宮,還將自身外袍遮在她身上。
夫妻情深的佳話,瞬間傳遍京城內外。
……
宮中諸事塵埃落定,衛樾匯報完所有事宜,快步折返偏殿。
推門入內的一刻,他整個人都傻了。
榻上,姜見微半躺在榻上,外層衣衫已褪去,
只著貼身中衣與暗花軟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