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見微心裡也清楚,除去從前一兩次糊塗事,衛樾從未真正傷害過她。
所以他出入院落,也就省去了通報的步驟,
既不矯情,也能杜絕有人明著受賄,
私自放行。
院門口,正在值守小憩的雲袖見他過來,立刻起身行禮。
剛要出聲稟報,就被衛樾抬手制止。
姜見微常年有午睡的習慣,四季不變,這會兒應該還沒醒,
但也快醒了。
衛樾眼神示意她退下,雲袖當即懂事迴避。
衛樾暗自感慨,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
白霧要是有雲袖一半機靈,自己也能省心不少。
雲袖心思也通透,知曉王爺王妃在籌謀大事,
但王爺從不會隨意打擾王妃休憩。
今日王爺直接入內,定是有急事,所以主動避開。
衛樾抬步走進屋內,穿過外間,徑直走向內側臥房床榻。
床帳輕垂,遮著內里光景,帳縫間,能看見一截露在外邊的纖細手腕。
衛樾下意識放輕腳步走了過去。
看著露在外面的一截白嫩手腕,
連指甲都乾淨好看,
粉粉的,沒有塗任何蔻丹,都這麼好看。
姜見微生得極好,身上處處都合他心意。
前世他貪戀她的一切,每次都會吻遍她全身。
就連腳指頭都不會放過。
前世記憶湧上心頭,衛樾喉嚨發緊,
眼神明明滅滅,他強行壓下心底的雜念。
虔誠的把那節皓腕放入帳中。
秋末的京都城依舊有蚊蟲。
她皮膚嬌嫩,若是被咬上一口,
他可是會心疼的。
他忍不住掀開帳子,想看看熟睡的她。
最近事務繁雜,他一直沒好好看過她。
她如今已經十八,他送的生辰禮物,也不知她有沒有細看。
床上的姜見微睡得安穩,一隻手放在臉邊,
穿著簡單的輕薄寢衣,睡姿隨意舒展。
眼睫毛纖長,五官精緻,唇形好看,整個人看著溫柔又軟。
好想……親。
衛樾連忙移開視線,可目光又無意間掃過她微敞的衣襟,
頓時氣血下行……
他撐著床沿,按住眉心,強行穩住翻湧的氣息。
腦海里突然冒出一個黑衣自己,
「不過是親一下,她是你媳婦。有什麼關係。」
又冒出一個白衣自己,
「不行,不行,這樣見微會不喜歡的。」
黑衣自己一腳踢散白衣自己,
「哼,矯情!不就親一下,趕緊上!」……
衛樾漸漸失了分寸,等回過神時,
雙手已經撐在姜見微臉頰兩側,距離她的臉只剩一點距離。
他清楚姜見微討厭他這樣,
若是醒來看見,必定會生氣,還會拿合約說事,提和————
「夫君……別鬧……好癢。」
耳邊傳來姜見微親昵的低吟。
衛樾瞳孔驟縮。
姜見微還沒醒,眉頭輕輕皺著,下意識抬手環住了他的脖子。
他體內壓抑的情緒徹底壓不住,
要失控了……
前世無數次,他都是在她熟睡時這樣親近她,每次她都會軟軟地喊他夫君。
久違的兩個字,瞬間擊潰了他所有克制。
衛樾低頭,吻上了他夢寐以求的唇。
懷中人時不時溢出幾聲零碎的「夫君」,
聲音軟糯,勾亂了他的心神。
讓他潰不成軍……
片刻後,他用盡全部自制力退開,迅速退到床帳外面。
心跳快得離譜。
他看了一眼依舊熟睡的姜見微,立刻轉身快步走出房間。
不能再繼續了,
萬一她醒來,定會怪罪自己。
他必須穩住,不能再出半點差錯。
衛樾暗自咬牙,強行穩住心神。
沒事,沒事,衛樾你可以的。
今日的隱忍,是為了明日吃到更多,更好的!
走出院子時,他臉色泛紅,耳根更是紅得徹底。
白霧正在門外等候,準備隨他出門。
見他這副模樣,有些奇怪,
【天氣已經轉涼,怎麼王爺看著反倒很熱的樣子?不愧是王爺,陽氣旺盛呢。】
衛樾懶得理會他。
只有他自己知道,剛才熬過了多大的誘惑。……
姜見微睡醒後,渾身說不出的怪異。
像是做了一場模糊的夢,具體內容卻一點記不起來。
她出聲喚來雲袖:
「剛才可有人來過?」
「只有王爺來過。」
雲袖回話,
「王爺說要入宮處理事務,今晚大概不回府,讓王妃不必擔心。」
不回來?
姜見微心裡瞭然。
衛樾這是又開始布局了。
前世,姜家衰敗,就是從大哥離世、秋狩風波之後開始的。
如今衛樾提前安排,倒是讓她安心不少。
她收回思緒,開口問道:
「給二嫂的東西備好了嗎?她預產期將近,三哥至今下落不明,實在讓人著急。」
雲袖應聲:
「都已經準備好了,小姐,三公子是個大夫,又不是穩婆,他在也應該起不到什麼大作用吧?」
「而且,三公子一直說佟玉兒姑娘身體健康,即便是懷孕都能打死一頭牛嘛。」
雲袖笑著就回身給姜見微去拿衣裳。
姜見微換了一身普通的碎花常裙,
樣式簡單大方,適合外出走動。
她笑著開口:
「三哥原話是說她身體壯如牛,怎麼你說她能打死一頭牛。」
兩人一路說笑,去了二哥的宅院。
這條景和巷沿街全是商鋪,
整條巷子的金鋪首飾齊全、貨源充足。
但姜見微心裡很疑惑。
如今京都金價局勢動盪,整條巷子的金店卻異常安穩,沒人高價回收金子。
莫非有人和她一樣,提前得知京都附近金礦即將枯竭,
早就暗中從外地囤好了黃金?
到底是誰,有這麼超前的眼光?
剛走進二哥的宅院,姜見微就看到一副溫馨的場面。
姜疏宴把頭靠在佟玉兒肩頭,
佟玉兒反手環著他,輕輕摸著他的頭,姿態親昵。
兩人相處狀態十分和睦,幸福。
姜見微嘴角上揚,露出一臉姨母笑,
詩詩的辦法果然管用。
之前詩詩給她出的主意很簡單:抓重點,棄雜項。
二哥和佟玉兒本就互生情意,只是糾結各種無關緊要的小事。
誰先動心、是情是責、禮數對錯,這些全是次要問題。
想要破局,就得直擊核心。
所以她讓二哥抓住佟玉兒心軟重責的弱點主動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