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可憐兮兮看向姜見微,
「媳婦,你總算來了,我胳膊疼,你這麼久都不來看我,還不讓我見你。」
姜見微翻了個白眼,
「你這是徹底不掩飾本性了?」
【做大哥不香嗎?非要做個癩皮狗!】
衛樾捂著傷口上前,直接從地上黑衣人身上踩過去,
還是一臉委屈,
「媳婦,嗚嗚,我傷口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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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見微額角猛跳,
拍了拍他的胸膛,
「你傷在胳膊,捂著胸口乾什麼?」
【見過不要臉的,真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臉皮比京都城的城牆還厚,老娘真想拍死他!】
衛樾:……
他低頭一看,又若無其事的捂住了胳膊,繼續委委屈屈,
「是啊,見微,我胳膊疼……」
一旁白九和黑霧看不下去,悄悄退到屋外。
王爺現在越來越沒下限了。……
衛樾毫不在意。
只要能留住姜見微,臉面不值一提。
她喜歡聽話的,那他就聽她話,
她喜歡耳根子軟的,那他就對她耳根子軟,
反正他在她面前不需要臉皮這種東西。
長久相處總能打動對方,
他相信,
總有一日能讓姜見微,
心甘情願躺在他身下!
有了這個信念,衛樾便鬥志滿滿,
甚至有一種勇往直前的衝勁!
姜見微嘴角抽抽,
【這樣也行,不用互相偽裝反倒省事。】
姜見微上前一腳踩在衛樾腳上,
「別裝了,我剛才都看見了,你單手差點把底下這個人掐死。」
衛樾低頭,哦,她都看見了啊……
他低頭不是因為被拆穿不好意思,
而是他聽到了這個黑衣人的心聲,
【媽拉個巴子,這對狗男女就非要踩我身上調情嗎?沒看見老子一踩就噴血嘛?這是王府新出的刑罰嗎?】
【還不如快點弄死老子!快點死!死!啊啊……】
衛樾無視腳上的力道,媳婦踩他,就像小貓踩奶,一點力道都沒有。
衛樾抬腳狠狠壓住黑衣人要害,厲聲逼問,
「你到底說不說!」
底下黑衣人痛呼出聲,姜見微也低下看過去,
【一開始就聽這狗子在讓人說,到底說什麼?他有沒有問?】
衛樾:……
還是媳婦聰明,他邪魅一笑,
「說!到底是誰派你來的!」
黑衣人咳出鮮血,
【老子也是有骨氣的!大丈夫身可死,志不可屈……啊!好痛好痛!】
「我說我說,你別踩了!我是太子府的人,你們快從我身上下去!讓我去死!」
黑衣人臉上痛苦扭曲,又極其屈辱……
姜見微倒是嚇了一跳,因為剛剛是她踩的……
【真是無語,不就踩兩下,剛剛我踩衛狗人家都一聲不吭,】
【他一個搞刺殺的,怎麼就受不住了?】
姜見微可沒慣著,抬起腳又毫不留情,抵住他指尖軟肉,一下下狠狠碾磨。
黑衣人疼的又一口老血噴了出來,仰頭嘶吼,
「我不活了!讓我死!讓我死!」
喊完,就咚地一下,躺回地上頭一歪,七竅流血……
衛樾:……
嘖,這是算有骨氣,還是沒骨氣呢?說他有骨氣吧?
把他打成這樣才說,說他沒骨氣吧,
他又什麼都招了。
姜見微:……
【額,這是死了還是沒死?不是我踩死的吧?】
【不是吧?他又不是螞蟻……】
衛樾怕場面血腥嚇到她,
伸手將她從黑衣人身上抱下來。
誰知他剛抱住人,姜見微反手就掐上他腰側軟肉。
衛樾吃痛,只能無奈鬆手,委屈巴巴看向她。
「活口被你直接踩死了,好在該問的信息,已經摸清了。」
姜見微此時卻很糾結,
【方才我居然跟這狗東西配合得過分默契,簡直離譜。】
衛樾適時開口提醒:
「這人說,他是太子府的刺客。」
姜見微,微微頷首。
「 近日京都刺殺風波鬧得人盡皆知,牽扯沈沖一事,太子府派人滅口,是在情理之中。」
衛樾卻有些失望:
「太子府連你也敢動。我從前和贏鶴交情不淺,他們此舉,……」
【狗東西分明是刻意提醒我,贏鶴也想殺我。】
衛樾內心瘋狂認同:沒錯!就是這樣!
【我又不是傻子,這件事未必是太子本意。】
【應該就是沈皇后一意孤行。】
【我之前遭遇的那批刺客身手平平,更像是劫獄餘黨,想挾持我來拿捏衛狗。真正背後操盤的,多半是沈皇后。】
衛樾忽然發覺,往後絕不能再姜見微面前行騙,
一定要事無巨細老實交代。
姜見微單憑猜測,就能把局勢摸得八九不離十,女人的直覺實在可怕的嚇人。
往日他自以為運籌帷幄、胸有成竹,此刻看來,全是自作聰明。
思及此處,衛樾耳根悄悄泛紅,心底生出幾分心虛。
姜見微看著他,譏諷道:
「你不用多想。我和贏鶴清清白白,無私情、也不會偏向他,更不會影響你我之間的合作。」
【說到底,就是這狗子不信我,處處猜忌提防。】
衛樾心更加虛。
表面上,他處處提點姜見微認清贏鶴真面目,
可私心裡,他確實怕的就是二人牽扯過深。
尤其是知曉上一世,贏鶴與她屢屢相見,更是讓他耿耿於懷。
他比誰都清楚姜見微的性子。
愛一個人時全心全意,厭一個人時分毫不容。
她離了他,照樣風生水起;可他,早已離不開她。
是他自私,只要她還在身邊,他便甘願縱容。
衛樾收斂心緒,低聲軟哄:
「我知曉。大抵是男人心性如此,總會忍不住多疑。我……」
姜見微淡淡一笑,
【我懂。上一世,我明知你和許知秋沒有越雷池,但是也照樣忍不住多心。】
衛樾聽見她的心聲,眼底並發出光亮,
伸手就去撈她的細腰,聲音微顫:
「見微,我們和好吧。」
俯身便想湊近親她。
「狗東西!」
姜見微厲聲呵斥,抬手就是一個大耳瓜子。
啪——
洪亮的巴掌聲響徹屋裡屋外
門外站(偷)崗(聽)的兩個侍衛心頭一顫。
喔噢,不得了了!
白九連忙用眼神示意黑霧:
要不咱溜了吧?
黑霧默默點頭,
那必須的,神仙打架,小鬼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