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袖推門進來,見她醒了,鬆了口氣,
「小姐,您睡了許久,奴婢正準備喚您起身用膳。」
「我渾身沒力氣,拉我一把。」
姜見微睡了太久,渾身酸軟無力,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雲袖上前,托著她的後背,將她扶起來。
姜見微茫然坐在餐桌前,腦子還有些昏沉。
雲袖帶著一眾小丫鬟陸續端菜上桌,
第一道菜剛擺上桌,房門就被人猛地推開,一道身影閃身而入。
「開飯了!可算等到吃飯了,快餓死我了!」
等姜見微看清楚時,就見佟玉兒端起盤子就大口狂炫起來。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超給力 】
雲袖無奈,連忙開口勸阻:
「佟姑娘,我家小姐還未曾動筷,」
怎麼能先自己吃上了呢?
一盤白灼大蝦下肚,佟玉兒胃裡才舒服,
才放下盤子,小心翼翼看向姜見微,
「王妃不會怪罪我吧?」
姜見微腦子還在昏沉,
「啊?什麼?」
見她不在意,佟玉兒立刻催促:
「快快上菜,我實在太餓了。」
雲袖無奈,只能趕緊催促丫鬟們加快上菜速度。
自打搬至這處獨院,姜見微日常便和雲袖、佟月兒一同用膳,
日子過得輕鬆自在。
佟玉兒埋頭大口乾飯,吃的不亦樂乎。
雲袖欲言又止,始終沒多說什麼。
姜見微全程失神發呆,筷子夾了個空氣,還半天沒能送入口中。
她在想衛樾的身世。
倘若衛樾真的是皇帝的私生子,那當年圍困邊城的人,到底是誰?
那支沒有聖旨調令,突然現身邊關的軍隊,究竟由何人掌控?
她清晰記得,當年衛樾主動上交兵權,皇帝數次出言挽留,
那神態模樣,不就是是尋常父親不舍孩兒離去嘛。。
如此看來,皇帝暗中操控一切的可能性極低。
那麼,那支神秘軍隊,是暗處隱藏的那個人調遣的?
九殿下絕對沒有這個能力,至於皇后背後的勢力……
這個可能性極大。
姜見微心裡有一個猜測,大概率和衛樾的的身世脫不了干係。……
「小姐,小姐?」
雲袖出聲打斷了姜見微的思緒。
姜見微回神看她:
「怎麼了?」
「您怎麼不吃飯啊,筷子都沒夾到菜呢。」
雲袖面露擔心。
「沒事,就是走神,我————」
姜見微轉頭看向一旁埋頭乾飯的佟玉兒。
「你最近飯量漲了不少,嗯,人也圓潤了些啊。」
這怎麼還胖了呢?
佟玉兒抬頭,茫然道:
「沒有啊,我一直這麼吃,練功耗體力,多吃點很正常,趕緊吃飯!」
「哦……那我們快吃吧。」
姜見微沒再多問,招呼雲袖一同用膳。
她必須儘快接觸到知曉當年舊事的人,……
御書房內。
元啟帝贏冥淵捏著手中奏摺,臉色難看。
右丞相秦景元接連遞上三道奏摺,狀告衛樾那小媳婦,
贏鹿也過來細數姜見微的不是。
此刻秦景元還跪在殿外不走,擺明了不給他個交代不肯善罷甘休。
贏冥淵倒是沒想到,
外界都說衛樾的王妃性情溫順,看著軟軟弱弱,
沒想到性子這麼烈,竟敢動手傷人。
到底是將門之女,風骨硬朗。
嗯,不錯。
正好,這下有正當理由見見衛樾那小子了。
「小祿子。」
一旁的貼身大太監連忙躬身:
「奴才在。」
「傳旨,召衛樾即刻入宮,」
「還有,讓他一併帶王妃覲見,朕倒要看看他那個小媳婦是怎樣個囂張法?」
殿外,右丞相秦景元長跪不起,執意要討一個說法。
那邊衛樾就已經帶著姜見微動身入宮。
馬車上,衛樾提前將眼下狀況全都跟姜見微交代清楚。
馬車快速前行,一路顛簸。
姜見微看著衛樾凝重的神色,心裡倒有些愧疚。
【是不是我這次做的太過了?】
【衛狗這次不會被皇帝懲罰吧?。】
【他姥姥的,到底是誰背地裡告狀!下次不要讓她碰到,不然照樣不客氣!】
【不過,換做上一世,我鬧出這種事,衛樾必定會出言訓斥我的啊。】
【怎麼這次一句話都不說呢】
姜見微心底越發不安。
而此刻的衛樾卻在想,他什麼時候訓斥過她?
【上一世,我跟沈將軍的小女兒吵了一架,這廝回來就不分青紅皂白罵我一頓,】
【還……還大白天的把我拉進房中,做那等羞恥之事……】
衛樾恍然,哦,原來是這件事啊,那他就想起來了。
他好像沒罵她吧?
他的原話好像是:
「沈大將軍的小女兒才剛滿十歲吧?她的話你也信?乖了,別跟小孩一般見識。」
他的意思還不夠明顯嗎?再說了,沈家是太子外家,
沈將軍是出了名的小心眼記仇,最好不要招惹,
再說了,那個十歲的小丫頭估計就是嫉妒她長的漂亮,故意說她難看的。
為了證明她不難看,他不是還立馬把她拉進房裡,極盡纏綿,
他想讓她知道她的魅力還是能讓他為之瘋狂的。
所以他非常賣力地證明了一整天呢。還不夠嗎?
【真是想想都心酸,他還說我無理取鬧,讓我不要跟一個孩子一般見識,最重要還說我難看!】
衛樾:???
不要太離譜了好吧……
他沒說過啊。
不要冤枉我……
【什麼人家一個小姑娘,不就是嫌棄我年歲大,老嘛?什麼人家亂說話,不就是覺得我難看嘛?】
【那還天天跟我這樣,那樣,把我做暈了都不停?】
【呵,這輩子,我就讓你看的到,吃不到!】
衛樾:……
簡直殺人誅心啊!
他什麼時候說她老了?他也沒說她難看啊?
還有那個事,她不是快樂的暈過去的嘛?
原來她是這樣想的嘛?上輩子他們在一起做愛做的事,不是都很快樂的嘛?
這輩子為什麼差別這麼大呢?
他不懂……
【當時我怎麼求饒都沒用,這狗就知道自己快活,那個狠勁,現在想想腿根都疼,】
【哼,今天不去餵赤練了,餓死它得了!】
衛樾看向她,目光正的發邪,
那種時候的求饒,不是更加勾的他不知疲倦嘛?
也側面證明他的能力啊?他覺得她應該高興才對。
赤練?她是說那條本命蛇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