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差點把它給忘了,
不過,隨便吧,她開心就好。
衛樾也不自覺陷入自我懷疑中,他們的閨房之樂,
都是靠自己慢慢摸索出來的,難道不是越猛越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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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不喜歡猛的?他沒有照顧到她的感受嗎?
她哭不是興奮的?是不舒服嗎?
他還以為她是故意勾他要更多呢……
【如果這次進宮要我道歉,那我打死也不會給她們道歉的!】
【我不但不道歉,下次碰到這種女人,我還要打,嗯,偷偷的打……】
衛樾覺得,他要是再不出聲,她能自己把自己氣死……
衛樾壓下心緒,溫和看向身旁之人。
「姜妹,在想什麼?你放心,不會有事的,陛下不會怪罪我們。」
【因為你是他兒子嗎?】
衛樾一噎……
他現在不想提這件事。
「事情我都已經安排好了,以後遇到這種人你也不用忍著,想打就打,萬事有大哥給你兜底。」
姜見微一臉訝異,
【我是不是走錯片場了?眼前的怕不是個假衛樾吧?】
【兩輩子了,還是頭一次聽到他這樣縱容我呢……】
【他不會擱我這演呢吧?】
衛樾:……累了,毀滅吧……
……
御書房中,
姜見微與衛樾雙雙跪地,
秦景元伏地叩首,高聲請願:
「陛下,請為臣做主!小女不過隨口評說鎮北王妃筆墨,便遭當眾言語折辱。臣還得知,王妃在雅集之上,動手打了兩位官家小姐,行事魯莽,請陛下秉公處置!」
贏冥淵面色沉下,眼裡滿是不耐,
【處置,處置,處置,你女兒是王妃,還是人家是王妃,不就是鬥了兩句嘴,就要朕來處置人家一個堂堂王妃!】
【以後乾脆朕這個皇帝搬去你家,專門給你家處置別人好了!】
【你個糟老頭子,看你不壞,朕才百般忍讓你。】……
姜見微瞥見衛樾緊緊抓著手,都給捏白了,低聲提醒:
「手都捏白了。」
衛樾稍稍鬆勁,
「無妨。」
姜見微給了他一個白眼,
「無妨你個大頭啊!你看清楚,你捏的是我的手啊!你無妨,我有妨!」
「啊……哦。」
他趕緊鬆開手,見對方手腕留下紅印,下意識吹了兩下,隨即收回動作。
御書房離得近,衛樾將皇帝心底想法聽得一清二楚。
九五之尊,萬人敬仰的天子,心理活躍度也不亞於普通人呢,
而且……這人還有可能是他————
贏冥淵面上不動聲色,一邊安撫哭訴的秦景元,
一邊饒有興致看著底下二人的小動作,
【朕現在簡直稱得上老當益壯啊,既能一邊看著小夫妻曖昧互動,
【又能鎮住另一邊的老東西,真是三心二意,啊不,一心兩用啊……】
衛樾一直埋首,手指都已經在地面摳出一套院子了。
自從有了讀心術,他像是活成了老天爺般,一切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外表與內里截然不同的人比比皆是,
假意親近者更是數不勝數。
唯獨姜見微,前世今生,待他始終真心實意。
是他從前不懂珍惜,如今悔意翻湧。
他抬眼,對著姜見微露出一抹淺笑。
姜見微揉了揉泛紅的手腕,
【哼,狗男人!】
衛樾嘆息,
哎,怎麼說呢,就,拋媚眼給瞎子看吧。
贏冥淵看著二人互動,思緒飄遠,
【這臭小子的媳婦可真像我的晶晶啊。】
衛樾聞言渾身一僵。
晶晶?是誰?
莫非便是自己的生母?那,
她是個怎樣的人呢?
秦景元哭訴良久,終於說完原委,
伏在地上再次大喊:
「陛下!還請您為臣做主!」
贏冥淵收斂雜念,淡淡開口:
「嗯,做主,朕當然會為右丞相做主。」
姜見微一點也沒帶怕的,她還有心思想,
【也不知道還要跪多久,早知道讓雲袖給我縫一個護膝蓋的。】
【哎呀,真累,我悄悄側坐地上,應該不會有人發現吧?】
姜見微把裙擺扯的更大,慢慢移動身子側坐,
回頭就跟衛樾四目相對。
他眼裡還有笑意,仿佛在說,
你一屁股坐地上了,被我看到了哦。
姜見微磨牙,
【看什麼看!沒見過到美女側坐啊!】
【哼,殺千刀的!不坐就不坐!】
衛樾:???
我不是,我沒有啊,這都能怪我啊?
怪我什麼?
怪我不會笑吧……
也許,還是怪我終是不得她歡喜。
「鎮北王,鎮北王妃!,你們兩個好大的膽子!是不是太不把朕放在眼裡了?」
「朕在說話,你們在那邊眉來眼去的!看來右丞相說的都是真的。】
【是也不是,鎮北王妃,衛姜氏?】
贏冥淵臉色難看,好像真生氣了,
【哼,朕也是有脾氣的好嘛,這麼不把朕放在眼裡,你們調情也要分場合啊,是不是太過分了!】
衛樾:可真是冤枉我了啊,我倒是希望有情可調。
姜見微:【狗皇帝,就知道放狗屁,什麼就是真的了?我才沒有公然侮辱秦玉柔!】
衛樾心裡慌得一批,冷汗直冒,
我的小祖宗啊,這可不能這麼罵啊……
她的膽子是不是也太大了?怎麼連皇帝也敢罵?
如果一個不小心說出來,他們估計又要重開了。
【這都不用猜了吧,也只有狗皇帝才能生出衛狗,簡直跟上輩子的衛狗一模一樣,】
【不問青紅皂白,直接一棍子打死。渣狗皇帝!】
衛樾聽的捂住了自己胸口,恨不得這就是她心口的嘴巴……
贏冥淵冷聲開口:
「衛姜氏,你公然辱罵相府千金,還動手打了另外兩位千金,你可知錯?」
姜見微抬首直視贏冥淵,一臉不服,
【當皇帝就了不起啊,可以隨便冤枉別人,哼,早晚我也當個皇帝玩玩!】
衛樾額頭冒的汗越來越多,
這麼大逆不道的想法,真怕她一個不小心直接說出來。
姜見微表面倒是淡定:
「請陛下明鑑,臣婦沒有侮辱秦小姐,是右丞相惡人先告狀,秦小姐也沒有說實話,臣婦也請陛下治他們二人的罪。」
「求陛下給臣婦做主啊!」
衛樾心裡焦急,只盼那道消息趕緊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