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以前,她見到這身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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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歡喜喊上一句寒江孤影先生了,
現在,無感。
她轉頭看向李詩詩,李詩詩立馬扭頭看天:
「我啥也沒看見,啥也不知道。」
姜見微:……
不是,姐妹,合著你以為我倆偷偷私會呢?。
這下誤會可大了啊……
「我只想跟王妃說幾句話,不會過多糾纏。」
贏鶴似是看不到姜見微的為難,依舊堅持。
看架勢今天不說上兩句是不肯放她走了,
裡面那群長舌婦馬上就要出來,堵在這兒被撞見,
這可不只是囂張跋扈讓他們說道了。
不守婦道在這個時代可是很嚴重的,雖然她不是很在乎,
但多少會影響他們的大計。
姜見微讓李詩詩在路口等著,
抬步進了旁邊樹林。
「『縱憶往昔風雨,依舊心向前路山河』。沒想到王妃即使已經成親,還記著昔日我寫的詞句。」
姜見微沉默。
贏鶴這個人,阿水從前同她剖析過,
說贏鶴是她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可拋開那些驚艷詩詞,這人壓根沒外表看著那般無瑕。
他雖沒有親手加害過她的家人,
可縱觀前世諸多禍事裡,絕對有他暗中推波助瀾的手筆。
上一世他同衛樾的黨爭,
她一個旁觀看得清清楚楚,贏鶴針對衛樾,早就超出朝堂政見不和的範疇。
她甚至生出錯覺,所謂朝堂派系爭鬥只是幌子,
贏鶴從頭到尾都在背地裡只針對衛樾。
她娘家人算作是衛樾這邊的勢力,贏鶴是不可能看她家安穩順遂的。
此人心機深不見底,她從來摸不透他的真實心思。
回想上一世那幾次相談、數次碰面,
他流露出來的風雅知己模樣,搞不好全是刻意演給她看的。
姜見微神色平淡開口:
「不過一句詩作,只是覺得文筆絕佳方才拿來用。若是您介意,臣婦在這裡給您賠個不是,我往後不再取用便是,。」
她明顯察覺到身旁人身形一僵,聽他開口也僵硬,
「那你與衛樾……。」
「我同王爺夫妻同心、恩愛和睦,不過是有些人心懷嫉妒,胡亂編排閒話罷了。我倆日子過得安穩,不必旁人置喙。」
半晌,旁邊才飄來一句涼絲絲的回話:
「原來是這樣啊……。」
姜見微垂著眼皮:
「年少時我喜愛的詩作不少,說到底我不過是附庸風雅之輩,我依舊敬佩您的文采,
可對您本人只有敬重。這般私下相見於禮不合,若無別的事,臣婦先行告退。」
不等贏鶴再接話,她轉身邁步就走。
才踏出兩步,身後一道輕如風絮的聲音貼在耳邊響起:
「當真只看重詩詞?」
「只看中詩詞。」
姜見微腳步未頓,回答的十分堅定。
「從前我只以為你我能做知己,無關男女私情,是我自作多情逾越了。」
「您言重了,往日種種過錯全在臣婦,當初不識您真實身份,還望您寬宏見諒。」
「我從未怪你。」
姜見微往前走去,任憑身後林間風聲簌簌作響。
走出樹林登上馬車,
李詩詩坐在一旁吞吞吐吐,一副有話難開口的模樣。
姜見微挑眉:「有話直說。」
「啊……我,我,我,沒什麼要說的,你自己心裡清楚就好。」
姜眨眨眼笑出聲:
「怎麼,詩詩莫不是以為我背著王爺偷人?」
李詩詩臉頰漲得通紅,慌忙擺手:
「不是不是!我絕對信你,你絕非那種人,我清楚你自有分寸難處!」
見她窘迫慌亂的樣子,姜見微不由得開懷大笑。
馬車一路行到錦衣衛衙署門口停下,
兩人下車道別,一眼就看見站在門前臉色鐵青的周丙言。
自打見識過李詩詩凌厲的劍舞,
姜見微倒是一點也擔心。
「今日也算大開眼界,下次再有這種雅集可一定要喊上我。」
「放心,定然記著詩詩。」
「嗯嗯,見微太愛你了~」
兩人站在馬車邊握手道別,
全然無視一旁臉色難看的周丙言。
周丙言終於壓不住火氣,死死瞪著姜見微高聲質問:
「鎮北王妃!你是什麼意思?私自把我夫人帶出門遊玩,管得未免太寬!」
李詩詩狠狠瞪了他一眼。
周丙言氣得雙耳通紅,像燒開冒氣的水壺,
滿腔怒火硬生生憋住,一張臉漲得通紅。
姜見微簡直大開眼界了,
一個眼神就這樣了?
原來周大人在外的名聲都是假的呀。
姜見微掩唇失笑,
「好了,時候不早了,詩詩。我先走了。」
「嗯啊,慢點哦~」
李詩詩心情愉悅地哼著小曲回了後院,
身後跟著臭臉的周丙言。
回到屋裡,李詩詩剛坐下,就見周丙言還黑著個臉。
她一想到之前被他拘著不許出門,氣就不打一處來,
順手拿起桌上的青瓷水杯塞進他手裡:
「周鐵蛋,你給我站好,把它舉過頭頂!」
周丙言條件反射接過來,反應迅速地把房門關好,
就聽見她冷聲道:
「舉著,水灑出來一滴,你今晚就別想歇著。」
他趕緊把杯子舉過頭頂,臉上還帶著委屈:
「你為什麼總跟那個壞女人混在一起?她都把你帶壞了!我一回來就找不到你,快擔心死了。」
「帶壞?」
李詩詩嗤了一聲,
「若不是見微帶我出去長見識,我還以為過日子就只有種菜呢!外頭好玩的多了去,比守著這四方院子有意思多了。」
「周鐵蛋,我又不是你娘,你幹嘛非要粘著我?」
「你簡直太沒良心了!」
周丙言舉著杯子,手都不敢晃,
「我還不是怕你出事?跟她們湊什麼熱鬧,有我陪著還不夠?你是我媳婦,我不黏著你黏著誰?」
李詩詩不耐煩掃開他湊過來的臉,站起身:
「離我遠點,跟你待著沒意思。我去睡一覺,我醒來之前,杯子裡的水少一滴,你就等著。還有,你之前騙我的那些事,別以為我忘了。」
周丙言舉著杯子站在原地,滿臉委屈卻不敢放下。
完了,詩詩見識了新鮮玩意兒,
會不會對他不感興趣了……
都怪衛樾那對狡詐夫妻,都是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