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高二隊伍里也有不少人舉手。
虎河中學學生會那邊，幾乎一大半舉手。
虎河主任滿意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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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我們學校的學生目標感很強。」
旁邊老師附和：
「高考就是看分數，肯定結局更重要。」
李紙落又道：
「覺得過程更重要的，舉手。」
這一次，高一高二舉手的人明顯多一點。
16班裡，黃靜靜、孫萍萍、老嫚都舉手了。
強子看了看旁邊人，也舉起手。
濤子一把拉住他。
「你舉什麼？你知道啥意思嗎？」
強子很認真。
「我覺得過程重要。」
濤子：「為什麼？」
強子：「因為我看的小電影經常沒有結局。」
濤子：「……」
好有道理，無法反駁。
但有沒有可能，你沒有開會員呢？
李紙落掃了一圈，點點頭。
「好，既然大家都站隊了。」
「那我們今天就臨時開一場全校辯論賽。」
張海濤：「？？？」
周扒皮：「？？？」
王莉莉：「？？？」
虎河中學主任：「？？？」
不是，說好的學習心得呢？
你怎麼就辯論賽了？
張海濤人都聽懵了。
他只是讓李紙落上台講幾句學習方法，最好順便展示一下順水中學的學生風采。
結果這小子上來直接開辯題？
還全校參與？
這合理嗎？
周扒皮趕緊往前走了一步，想要小聲提醒。
結果李紙落像背後長眼睛一樣，直接轉頭笑道：
「周組長放心，我自有分寸。」
聞言，周扒皮腳步一頓。
不知道為什麼，他忽然感覺自己被一個學生安排了。
這感覺很怪……
但又莫名有點安心是怎麼回事？
李紙落重新看向台下。
「正方，結局更重要。」
「反方，過程更重要。」
「誰先來？」
聞言，操場上頓時一陣騷動。
平時開大會，都是領導講，學生聽。
聽困了就低頭打瞌睡，聽餓了就看食堂方向。
可今天不一樣，今天他們能光明正大地講話了？
這誰頂得住？
很快，高三1班那邊，一個戴眼鏡的男生舉起手。
李紙落看過去。
「好，理科實驗班這位同學。」
教官很無奈，只能把臨時話筒遞過去。
男生接過話筒，明顯有點緊張，但還是開口道：
「我支持結局更重要。」
「因為我們現在是高三，最後看的就是高考成績。」
「平時再努力，過程再感人，如果高考沒考好，那就是沒考好。」
「大學不會因為你努力過，就降低分數錄取你，它看的是排名！」
這話一出，高三隊伍不少人點頭。
「說的對！」
「這也太現實了！」
「是啊，努力沒分數有啥用？」
「對對對！高考又不看你草稿紙寫了多少張！」
李紙落點點頭。
「很好，很現實。」
「反方呢？」
這次，16班的黃靜靜直接舉手。
她覺得她必須支持自己的男神！
王莉莉一驚。
不是，你舉什麼？
你別給咱班上強度啊！
黃靜靜拿到話筒，興奮得臉都紅了。
「我支持過程重要！」
「因為如果沒有過程，就不會有結局。」
「就好比我男神，他以前成績也沒這麼好，但他肯努力肯改變，以後一定能站在更高的講台上。」
「要是只看結局，那全校有多少努力而不得的人，豈不是就直接被判死刑了？」
此話一出，16班直接沸騰。
「靜靜牛逼！」
「靜靜說得好！」
「男神就是過程逆襲的代表！」
李紙落嘴角微微一抽。
不是，你辯論就辯論。
怎麼還拿科長舉例呢？
周扒皮倒是眼前一亮，這個角度不錯。
王莉莉也忍不住點頭。
【是啊。】
【如果只看結局，李紙落以前就是個普通學生，甚至是讓老師頭疼的學生。】
【可正因為他還在過程中，所以才有了現在的變化。】
至於過程是怎麼皮的，你別問！
虎河中學那邊，一個學生會男生忽然舉手。
李紙落看過去。
「虎河中學的同學，請。」
那男生接過話筒，聲音很穩。
「我還是支持結局重要。」
「過程當然有意義，但過程的意義，是為結局服務。」
「項羽破釜沉舟，過程壯烈，但最後烏江自刎。」
「劉邦屢敗屢戰，過程並不光彩，但他最後贏了天下。」
「歷史記住的，往往是勝利者。」
「而正義，有時就是由勝者定義的！」
這話一出，虎河中學那邊頓時響起掌聲。
「好！」
「會長說得漂亮！」
「確實，成王敗寇！」
順水中學不少人也被說動了。
「嘶，好有道理啊！」
「項羽再猛，最後不還是輸了……」
「劉邦雖然前期狼狽，但人家結局確實贏了。」
虎河主任露出蜜汁笑容，不愧是他們虎河中學學生會的。
這發言，有水平！
其實不然，當他們加入這場辯論的時候，就已經落入李紙落的思維風波。
因為……哪怕是市重點高中，你也得加入這場順水中學學生主導的一場辯論賽！
旁邊老師小聲道：
「主任，我覺得這孩子挖回去，能當主持人。」
虎河主任點頭：
「嗯，挖回去重點培養。」
這兩貨，還在沉迷於挖人大計之中……
李紙落笑了笑。
「正方觀點很鋒利。」
「歷史確實常常先記結果，再補過程。」
「反方有沒有人回應？」
操場短暫陷入沉默之中。
很快，文科16班那邊，一個女生舉手。
王莉莉又愣了一下。
因為舉手的人，正是她們班的第一名，楊思琪！
她接過話筒，操場一下安靜了不少。
畢竟這是16班的第一，600多分的選手！
她一開口，分量自然不一樣。
楊思琪看向二樓的李紙落，開口說道：
「我剛才舉手支持結局重要，但聽到現在，我想補充一下。」
「結局重要，是因為它決定你能去哪裡。」
「過程重要，是因為它決定你是誰，決定了你的身份！」
「如果只要結局，那很多事都會變得沒有底線。」
「比如考試，如果只追求分數，那作弊是不是也算好結局？」
「可我們都知道，那不算。因為那個結局並不是你過程里長出來的！」
「我的人生結局，或許已經註定，也許是碌碌無為的一生。」
「韓愈曾言，世有伯樂，然後有千里馬。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
「我是一匹千里馬，如果我努力奔跑的過程中沒有遇到我的伯樂，那我未來註定是……牛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