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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活閻王把外網殺破膽,病秧子現場教做人!

  下午兩點。

  洛杉磯官方指定訓練室。

  「退燒沒?」傅明哲伸手去探岑寂的額頭。

  「退了。」岑寂說。

  「臉色怎麼這麼白?」衛弘端著熱水杯走過來。

  「能行嗎?」衛弘把水杯放在桌上,「今天可是跟LEC打訓練賽。」

  「沒事。」岑寂拿起水杯。

  江執坐在旁邊,拉開鍵盤抽屜。

  「手冷不冷?」江執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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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冷。」岑寂搖頭。

  「等會不要多操作。」江執戴上耳機。

  「控住線就行。」江執交代。

  「不行。」岑寂拒絕。

  「我要壓他。」岑寂把水杯放下。

  推特上的宣戰已經掛了整整一晚上。

  外網全在等著看這場訓練賽的笑話。

  今天的對手,正是Blade所在的戰隊。

  「設備調試完畢。」裁判在頻道里通知。

  公屏亮起。

  Blade直接打字:【LPL的病號今天沒去醫院?】

  他又發了一句:【準備好十五分鐘投降了嗎?】

  邵南猛拍了一下桌子。

  「這孫子太狂了!」邵南罵道。

  「別管。」江執開口。

  「直接ban他絕活。」陸聽風說。

  「不ban。」江執說。

  「讓他選。」江執點開英雄列表。

  Blade果然鎖了最得意的中單英雄。

  江執反手鎖了暗影刺客。

  「開局我反紅。」江執下令。

  「太激進了隊長!」邵南急道。

  「按我說的做。」江執說。

  進入遊戲加載畫面。

  岑寂推著滑鼠。

  頭還有點重。

  但他發現,屏幕上的畫面變得比平時更清晰。

  對面Blade的走位非常靠前。

  「他要往前靠了。」岑寂說。

  話音剛落,Blade果然往前走了一步。

  「他覺得打野不在。」岑寂繼續說。

  「他想耗我血。」岑寂按下技能鍵。

  江執已經繞到了河道草叢。

  「打。」江執吐出一個字。

  岑寂直接交閃現。

  Blade嚇了一大跳,反手放控制技能。

  「偏了。」岑寂提前半秒位移躲開。

  江執進場,兩刀帶走Blade。

  【First Blood!】

  訓練室里安靜了兩秒。

  「帥啊岑哥!」陸聽風大喊。

  「這不是重點。」傅明哲盯著岑寂的屏幕。

  岑寂今天沒有帶降噪耳機。

  「剛才那一波,你聽到他按鍵了?」傅明哲問。

  「沒有。」岑寂說。

  「沒聽到你怎麼躲的?」衛弘湊過來。

  「我猜的。」岑寂看著復活的Blade。

  「猜的?」傅明哲愣住。

  比賽繼續。

  江執開始了單方面的屠殺。

  他不刷自己野區。

  他直接住在對面野區。

  對面打野剛拿紅buff。

  江執跳出來一套連招把他秒了。

  對面打野復活剛走到三狼。

  江執又蹲在旁邊。

  兩刀,再次擊殺。

  「隊長瘋了。」邵南咽了口唾沫。

  「這打法完全不講理。」邵南看著小地圖。

  「他這是在立威。」傅明哲說。

  第八分鐘。

  Blade在中路被岑寂死死壓在塔下。

  「他手心出汗了。」岑寂突然說。

  「什麼?」陸聽風沒聽懂。

  「Blade。」岑寂語氣平靜。

  「他急了。」岑寂說。

  「他想叫打野。」岑寂移動滑鼠。

  「你連這都能知道?」邵南驚呼。

  「我能感覺出來。」岑寂說。

  「他的走位不是在防守。」岑寂解釋。

  「是在拖延。」岑寂給出結論。

  「打野在左邊草叢。」岑寂報點。

  「江執,他在蹲你。」岑寂提醒。

  江執沒有退半步。

  「陸聽風,包抄。」江執命令。

  「收到!」陸聽風立刻靠過去。

  江執直接衝進草叢。

  對面打野根本沒反應過來。

  江執手起刀落,直接秒殺。

  Blade見狀想跑。

  岑寂一個精準的預判技能。

  直接把Blade釘死在原地。

  江執跟上輸出,收下人頭。

  比分來到懸殊的10比0。

  「太殘暴了。」衛弘擦了擦額頭。

  「這是要把對面打出心理陰影。」傅明哲說。

  第十二分鐘。

  江執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

  他站在對面二塔和高地塔之間。

  他不動了。

  「隊長掉線了?」陸聽風問。

  「沒有。」江執說。

  對面的中單和打野剛復活。

  走到高地塔下。

  看到江執站在那裡。

  他們不敢出來。

  「他在幹嘛?」衛弘問。

  「他在給對面掛警告牌。」傅明哲深吸一口氣。

  公屏上,江執打了一行字。

  【越塔,死。】

  就三個字。

  Blade氣得在泉水裡瘋狂轉圈。

  但他真的不敢走出來。

  江執現在的經濟和裝備,出來就是一刀秒。

  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兵線被卡住。

  外網的官方觀戰頻道炸鍋了。

  解說的聲音從傅明哲的平板里傳出來。

  「天哪!這是什麼羞辱式打法?」

  「TG的打野直接封鎖了高地!」

  「LEC的冠軍戰隊居然被堵在家裡不敢出門!」

  「那個被嘲笑的中國中單,對線期完成了單方面碾壓!」

  第十五分鐘。

  對面基地直接炸開。

  他們點投降了。

  連十五分鐘的正常水晶推平都沒撐到。

  「十五分鐘。」江執摘下耳機。

  「說十五分鐘,就十五分鐘。」邵南大笑。

  「爽!」衛弘用力揮拳。

  「我看他們還敢不敢在推特上放屁!」陸聽風跟著喊。

  外面大廳的大屏幕上。

  正在播放訓練賽結束後的賽間採訪。

  導播把鏡頭切給了Blade。

  Blade的臉漲得通紅。

  脖子上的青筋都凸出來了。

  主持把話筒遞給他。

  「你對這場十五分鐘的敗局怎麼看?」主持問。

  「那只是訓練賽!」Blade對著話筒大吼。

  「我們在試新陣容!」Blade極力辯解。

  「正賽我們絕對會把他們踩在腳下!」Blade猛地揮手。

  但他微微發抖的肩膀出賣了他的真實情緒。

  TG訓練室里。

  岑寂靠在電競椅上。

  他沒有看牆上的屏幕。

  他閉著眼睛。

  太陽穴旁邊的血管微弱地跳動著。

  高燒剛退,又經過十五分鐘的高強度集中。

  體力消耗極大。

  但他的嘴角,卻勾起了一抹細微的弧度。

  江執走過去。

  左手自然地搭在岑寂的椅背上。

  「頭疼?」江執問。

  岑寂沒有睜開眼睛。

  他微微偏過頭。

  臉側輕輕蹭了一下江執的手背。

  「隊長。」岑寂開口。

  「嗯。」江執應聲。

  「我剛才在想一件事。」岑寂說。

  「想什麼。」江執看著他蒼白的臉。

  「我發現,我不怕崔赫的六百次假動作了。」岑寂說。

  江執的手指微微收緊。

  「你……」江執低頭看他。

  岑寂慢慢睜開眼睛。

  他看著江執。

  「我好像……」岑寂停頓了一下。

  「能聽見他們在想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