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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世界賽車輪戰賽程曝光,殺神超維共感再進化!

  傅明哲把文件重重拍在桌面上。

  「怎麼了?」衛弘立刻湊過去。

  「賽制變了。」傅明哲死死盯著文件。

  江執原本正在給岑寂按揉太陽穴。手上的動作微停。

  「說。」江執開口。

  「淘汰賽,取消休息日。」傅明哲咬牙。「一天一個BO5。背靠背,打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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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弘眼睛瞪圓。「聯盟瘋了?以前不都是隔兩天打一場?」

  「今年要縮短賽程,給商業活動讓路。」傅明哲臉色鐵青。

  邵南破口大罵。「這他媽是拿選手的命在換流量!」

  陸聽風縮在沙發角落。「那豈不是,連喘氣的時間都沒有?」

  「這對普通隊伍是考驗。」傅明哲轉頭,看向江執。「對我們,是催命符。」

  岑寂睜開眼睛。

  他將身上披著的外套往上拉了拉。「強度不夠,就不用去了。」

  第二天。TG基地會議室。

  奪冠的喧囂被徹底擋在門外。

  會議室里氣壓極低。

  傅明哲將兩份體檢報告扔在長桌中心。

  「奪冠的紅利,昨天吃完了。」傅明哲雙手撐著桌沿。「今天算算代價。」

  衛弘探頭看了一眼,臉色瞬間煞白。

  「江隊。」傅明哲指向左邊那份。「你的右手微創手術報告。洛杉磯剛傳回來的隨訪數據。」

  江執靠著椅背,左手把玩著那個刻著字母的劣質鍵帽。「念。」

  「機能恢復百分之八十。但這建立在常規賽程下。」傅明哲加重語氣。「連續三天的高強度BO5車輪戰,你的韌帶會有再次撕裂的風險。」

  邵南猛地站起來。「撕裂?那不是徹底廢了?」

  陸聽風嚇得結巴。「換、換人打替補行嗎?」

  江執瞥了他們一眼。「不行。替補頂不住世界賽的壓力。」

  衛弘急得團團轉。「這可是你的手!下半輩子還要不要了?」

  江執將鍵帽死死捏在掌心。「我要冠軍。」

  「國內的已經拿了!」衛弘吼道。

  江執抬眼看他,目光如刀。「下一站,世界。」

  會議室瞬間陷入死寂。

  傅明哲深吸一口氣。「我猜到你會這麼說。」

  他把另一份報告推到岑寂面前。「那就看看右邊那份。你的腦部CT。」

  岑寂低頭。

  紙上全是極其刺眼的紅色警告數據。

  「昨天第三局,你的APM雖然壓在280。但最後那一波擋控制,腦壓瞬間破了紅線。」傅明哲盯著岑寂。「江隊分擔了你的跑圖壓力,根本沒用。」

  「超維共感的神經損耗是不可逆的。你的大腦長期處於高負荷。」傅明哲語氣沉重。「這就像一根一直被拉滿的橡皮筋。」

  邵南坐不住了。「拉滿會怎麼樣?」

  「會斷。」傅明哲說。

  岑寂將那份報告拿起來。隨意翻了兩頁。

  「沒斷就行。」岑寂說。

  衛弘一巴掌拍在自己額頭上。「你們倆是不是覺得命長?!」

  江執轉頭看向岑寂。「疼嗎?」

  「不疼。」岑寂回答。

  「說實話。」江執眼神極冷。

  岑寂放下報告。「有一點暈。」

  江執直接伸出手,將岑寂面前的報告抽走。和自己的那份一起,毫不猶豫地丟進垃圾桶。

  「我來分擔。」江執說。「賽場上,我做你的手。」

  岑寂立刻拒絕。「不行。」

  江執盯著他。「我是隊長。聽我的。」

  「你的手會廢。」岑寂半步不退。「我做你的眼。這是約定。」

  「我不需要你拿命來做眼。」江執聲音壓低,帶著怒意。

  岑寂看著江執纏著繃帶的右手。「我也不需要你拿手來換冠軍。」

  「行了!」傅明哲猛地拍桌子。

  他打開全息投影。「你們以為世界賽是給你們互相保護的幼兒園?」

  屏幕上跳出幾張面孔。

  「看看這個。」傅明哲指著屏幕。「LCK的崔赫。」

  「世界第一中單。」邵南念出稱號。

  「操作機器。」傅明哲調出一張走位熱力圖。「他的一場比賽,無效走位和假動作高達六百次。」

  陸聽風不懂。「什麼是無效走位?」

  「就是故意裝出要放技能的樣子,騙對方的反應。」傅明哲看向岑寂。「岑寂,你的超維共感是靠聽覺和視覺捕獲信息,對吧?」

  岑寂點頭。

  「如果對方釋放六百個假動作。」傅明哲敲擊白板。「你就要處理六百個無效信息。」

  衛弘聽明白了。「這會耗空他的腦力!」

  「對。」傅明哲說。「不僅是崔赫。LEC的Blade。這人專門搞人心態。一旦岑寂處理信息的速度慢下來,他就會用極其噁心的戰術瘋狂針對。」

  傅明哲掃視全場。「世界賽的隊伍,沒有短板。他們會找到你們最大的弱點,往死里打。」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在消化這個讓人絕望的事實。

  江執站起身,走到投影前。

  他看著崔赫的名字。

  「既然沒有短板。」江執語氣冷厲。「就把他們打成短板。」

  衛弘愁眉苦臉。「拿什麼打?拿你的傷手,還是岑寂的腦袋?」

  「拿腦子打。」岑寂突然出聲。

  所有人轉頭看他。

  岑寂拿起桌上的半瓶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

  他的臉色依然蒼白如紙。但眼神卻異常鋒利。

  「傅教。」岑寂開口。

  「說。」傅明哲看他。

  「剛才你說,崔赫有很多假動作?」岑寂問。

  「極多。他就像個沒有感情的AI。」傅明哲說。

  岑寂放下水瓶。「昨天決賽,第三局最後。」

  岑寂轉頭看向江執。「我幫你擋下霍延的控制。」

  江執看著他,眼神深沉。

  「那是我的視線盲區。」岑寂說。「而且現場雜音太大,我根本聽不到他按鍵盤的聲音。」

  邵南瞪大眼睛。「那你怎麼知道他要放技能?瞎矇的?」

  岑寂搖頭。

  「我當時沒有聽,也沒有看。」岑寂語氣平靜。「我只是知道。」

  陸聽風咽了口唾沫。「知道什麼?」

  「知道他在想什麼。」岑寂說。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

  「我能感覺到他的急躁。」岑寂描述著那種極其詭異的體驗。「他想要殺江執。他的殺意比他按鍵盤的手還要快。」

  傅明哲愣住。「你算到了他的心理意圖?」

  岑寂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

  「超維共感,以前只停留在操作層面。」岑寂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我看到技能前搖,聽到CD讀條。然後做出反應。」

  「那是被動的應對。」岑寂說。

  傅明哲緊緊盯著他。連江執的眼神也微微一變。

  「昨天那一瞬間。」岑寂看著自己的雙手。「我好像跨過了那一層。」

  江執走到岑寂身邊。

  「跨到哪裡?」江執問。

  岑寂抬起頭。

  他的目光越過眾人,落在全息投影上那些世界頂級選手的名字上。

  「算到他們想幹什麼。在他們有動作之前,提前落刀。」岑寂的聲音不大。但帶著極其致命的壓迫感。

  傅明哲的手微微發抖。

  岑寂走到垃圾桶旁,將那份飄紅的報告撿了起來。重新拍在桌上。

  他看著江執纏著繃帶的右手,嘴角揚起一個極其細微的弧度。

  「國內的天賦。」岑寂語氣平淡,卻鋒芒畢露。

  「可能要再進化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