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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毒蛇出洞!戰術大師憑微表情看穿殺神底牌!

  會議室大屏幕亮著。

  全隊圍在桌旁看抽籤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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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黑相間的對戰表極其刺眼。

  最終結果定格。TG對戰NQ。

  邵南立刻站直了身體。

  「是NQ。」邵南開口。

  陸聽風縮在椅子上,一句話都不敢說。

  這支隊伍他們太熟了。岑寂的首秀,就是打NQ。

  當時岑寂逆風接管全場。

  二打五。五殺。團滅。

  硬生生從NQ手裡搶走那場勝利。

  「他們現在肯定恨死我們了。」衛弘急得原地轉圈。

  傅明哲站在屏幕前,面色凝重。

  「NQ換了首發中單。」傅明哲操作電腦調出資料。

  大屏幕上出現一張白淨羸弱的臉。戴著銀邊眼鏡。

  「聞默。聯盟公認的戰術大師。」傅明哲指了指屏幕。

  岑寂坐在角落的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溫水。

  江執坐在他旁邊。

  江執左手端著咖啡杯,指骨抵在陶瓷杯壁上。

  「看直播吧。他們的賽前發布會開始了。」傅明哲切了畫面。

  畫面切到新聞發布會現場。

  閃光燈瘋狂亮起。

  NQ教練坐在台前,念著手裡的戰術分析板。

  「TG是一支強隊。他們的中野聯動很有威脅。」NQ教練說。

  「我們會針對下路進行布置。比賽會很精彩。」

  全是標準的官方廢話。

  記者們根本不買帳。

  長槍短炮直接對準了坐在旁邊的聞默。

  「聞默選手!岑寂在首秀時曾二打五團滅貴隊。」

  「這次對上他,您有把握復仇嗎?」

  問題極其尖銳。

  聞默推了推銀邊眼鏡,鏡片反過一道冷光。

  他慢條斯理地拿過麥克風。

  「復仇談不上。」聞默的聲音很溫和。

  就像大學教授在課前閒聊。

  「我看了岑寂選手和KL的四局比賽。」聞默繼續說。

  「非常精彩。他是個罕見的天才。」

  會場裡稍微安靜了一些。

  「但我注意到一件事。」聞默話音突然一轉。

  他直直看著鏡頭。

  「在第四局第七分鐘,岑寂選手的心率加速了。」

  這句話一出。

  整個發布會現場瞬間死寂。

  兩秒後,記者席徹底炸了。

  「心率加速?!」

  「您是怎麼知道的?導播根本沒有公布生理數據!」

  「TG是在隱瞞選手的健康狀況嗎!」

  閃光燈幾乎要把聞默的臉淹沒。

  聞默依然面帶微笑。

  「聯盟確實沒有公布生理數據。」聞默語氣平緩。

  「各位不用緊張。我只是靠觀察。」

  他豎起一根修長的手指。

  「表情管理也是信息的一部分。」聞默說。

  屏幕前,TG會議室里的人全僵住了。

  「岑寂選手在第四局第七分鐘。」聞默對著鏡頭解密。

  「咬了一下嘴唇。」

  岑寂握著水杯的手停在半空。

  「那個咬唇的動作很輕微。不到半秒。」聞默說。

  「但人在極度專注時,不會有多餘的肌肉動作。」

  「除非身體出現了不得不掩飾的不適反應。」

  聞默放下麥克風。

  「我推測,他在那一刻,身體極度痛苦。」聞默給出最終結論。

  發布會的直播彈幕瞬間被滿屏的問號填滿。

  TG會議室里冷氣開得很足,風口發出低沉的嗡嗡聲。

  傅明哲拿起遙控器。

  他立刻把發布會的畫面暫停。

  「調KL第四局第七分鐘的錄像!」江執突然開口。

  傅明哲雙手在鍵盤上飛速敲擊。

  比賽回放畫面很快被調出來。

  岑寂閉著眼坐在電腦前。

  右上角的遊戲時間走到07:01。

  傅明哲把畫面放大。一幀一幀地往後拖動。

  在07:01的第三幀。

  岑寂的下唇確實被牙齒壓出了一道極淺的白印。

  速度快到連導播的切鏡都沒能完全捕捉。

  邵南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特麼是顯微鏡成精了嗎!」邵南罵出了聲。

  「他在看比賽的時候,把岑哥的臉當數據在拆解?」陸聽風聲音發抖。

  這人太恐怖了。

  江執把手裡的咖啡杯重重擱在桌面上。

  「他在試探。」岑寂打破了會議室的沉默。

  「不只是試探。」傅明哲神色極度凝重。

  傅明哲轉頭看向岑寂。

  「他在告訴你,他知道你的弱點。」傅明哲說。

  「而且他根本不怕讓你知道,他已經看透你了。」

  這是最高明的心理戰。

  人還沒上場,就已經把刀架在了你的脖子上。

  岑寂靠在沙發的椅背上。

  他抬起左手。指尖輕輕碰了碰自己的下唇。

  第七分鐘。

  他記得很清楚。

  那是KL輔助把減速陣丟在他腳下的時候。

  那一秒,他的胃狠狠抽痛了一下。

  被聞默說中了。絲毫不差。

  「他想用這種方式逼我不敢上場。」岑寂平靜地說。

  「或者逼你在場上徹底放棄表情控制。」傅明哲接話。

  人在刻意控制表情時,注意力必然分散。

  只要分心,操作必然會變形。

  江執側過身,死死盯著岑寂。

  「手給我。」江執伸出手。

  岑寂把左手放進江執的掌心。手指冰涼。

  江執用力握緊。

  「我去找江岑。」江執站起身。

  「找資方幹什麼?」衛弘嚇了一跳。

  「如果岑寂的每一個微表情都會被利用。」江執看著大屏幕上聞默那張臉。

  「那就把比賽室的燈光調暗。」江執語氣冰冷。

  「或者讓他戴口罩上場。」

  傅明哲立刻搖頭。

  「聯盟有規定。選手面部必須保證百分之八十的露出。」傅明哲說。

  「那就去改規定。」江執毫不退讓。

  岑寂反手拉住江執的衣袖。

  「不用去。」岑寂說。

  江執低頭看他。

  「我不戴口罩。」岑寂抬起臉。

  那雙黑褐色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波動。

  「他想看,就讓他看。」岑寂鬆開江執的衣袖。

  「看看他在我的臉上,到底能算出多少東西。」

  傅明哲推了推眼鏡。

  「這把比賽,你的容錯率是零。」傅明哲嚴肅警告。

  「我知道。」岑寂說。

  江執重新坐回椅子上。

  「還有三天時間。」江執看著屏幕,「他不可能只準備了這一個陰招。」

  岑寂沒說話。

  他的目光定格在聞默那張微笑的臉上。

  就在這時,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岑寂的手機。

  江執掃了一眼屏幕。

  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岑寂拿過手機,點開簡訊內容。

  只有短短一句話。

  「你的眼睛,還能撐多少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