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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活閻王斷聯鎖死加密檔案,狂戰士低頭直呼不是人類

  電話里,江岑的質問還在繼續。

  「江執。說話。」江岑聲音拔高。

  「俱樂部我只交給你半年。要是你把手弄徹底廢了,我這就飛過去接管TG。」

  江岑的語氣不容置疑。

  江執沒說話,他直接按下了紅色的掛斷鍵。

  嘟嘟嘟的忙音在會議室里迴蕩。

  衛弘嚇得一哆嗦,手裡捏著的加急文件掉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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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隊。」衛弘結巴了。「您真掛江總電話啊?」

  「她太吵了。」江執語氣平淡。

  衛弘出了一身汗。

  「江總要是真急了撤資怎麼辦?」衛弘急切地問。

  「她不會。」江執坐直身體。「兩億的報價單在你手裡,商人不會跟錢過不去。」

  衛弘咽了口水。

  「那您手的事。」衛弘小心翼翼試探。

  「閉嘴。」江執打斷他。

  江執拿出自己的手機。

  撥通了一個沒有任何備註的號碼。

  電話接通。

  那邊只有極其單調的按鍵聲。

  「Mo。」江執喊出代號。

  「說。」電話里傳來一個極其沉悶的男聲。

  墨鴉,TG的暗線防火牆。

  「基地所有的醫療就診記錄,包括隊醫的本地電腦備份。」江執下令。「全部加固。」

  「要什麼級別。」墨鴉問。

  「最高級別。」江執說。「沒有我的指紋授權,任何人調取直接觸發警報。」

  江執停頓了一秒。

  「並自動銷毀所有外傳通道。」

  「連資方也防?」墨鴉問了一句。

  「防所有人。」江執不留餘地。

  按鍵聲密集響了十秒。

  「搞定。」墨鴉說。「另外,段祁那個網絡地址我已經徹底釘死了。」

  「先留著。」江執聲音發寒。「等比賽打完,新帳舊帳一起算。」

  「明白了。」墨鴉掛斷電話。

  江執轉頭看向衛弘。

  「對外公關口徑,馬上統一。」江執說。

  「怎麼說?」衛弘趕緊拿筆記。

  「就說我缺席季後賽首輪,是戰術性休整。」江執條理清晰。「為了給二隊的新人練級機會。」

  「這藉口能有人信嗎?」衛弘沒底氣。

  「第四局只打了十九分鐘。」江執反問。「事實擺在檯面上,他們不信也得信。」

  「懂了。」衛弘連連點頭。「我這就去讓公關部發文,把火力全引到戰術層面。」

  江執站起身。

  「公關部發完通告後,全體禁言。」江執吩咐。「備戰半決賽。」

  他推開會議室的門,大步走向醫療室。

  醫療室里,點滴只剩下一小半。

  岑寂靠在枕頭上,臉色恢復了一點人色。

  他手裡拿著自己的舊手機。

  屏幕亮著。

  通訊軟體彈窗瘋狂跳動。

  最上面的一條,來自一個極其張狂的頭像。

  秦川,那個出了名的峽谷推土機。

  岑寂點開對話框。

  「我看你打KL的比賽了。」秦川發來第一句。

  隔了兩秒,第二句跳出來。

  「你一個人,打出了我整支隊伍都打不出的東西。」

  岑寂看著屏幕,沒有立刻回。

  秦川的信息還在發。

  「下次打你前,我得先去廟裡燒柱香。」

  岑寂手指在屏幕上敲了一下。

  發送了一個字:「謝。」

  對面顯示正在輸入中。

  足足輸入了半分鐘。

  「你那個什麼閉眼感知到底是啥?」秦川憋不住了。

  「別跟我說聽滑鼠頻率。」

  秦川的話里透著濃濃的抓狂。

  「上次我信了,這次我不信。」

  屏幕震動了一下,秦川的最後一條消息彈出來。

  「你那APM580是人類能打出來的?」

  岑寂看著這條消息。

  他想了想。

  回了一句:「可能不是。」

  對面瞬間安靜了。

  長達十秒鐘沒有任何回復。

  醫療室里很靜,只有點滴滴落的聲音。

  岑寂以為秦川被他噎住了。

  屏幕再次震動。

  秦川發來了一個豎起大拇指的誇張表情包。

  緊接著是一條語音。

  岑寂點開語音轉文字。

  「你要拿冠軍的話,我服。」秦川的聲音直白透徹。

  沒有任何嫉妒,只有純粹對強者的認可。

  這就是秦川。

  桀驁不馴,但輸得起,也認得清。

  岑寂放下手機。

  他轉頭看向窗外。

  夕陽的餘暉把天際染成了一片暗紅色。

  就像他在遊戲裡最喜歡用的刺客顏色。

  岑寂抬起左手。

  指尖隔著病號服,輕輕碰了碰鎖骨的位置。

  那裡的牙印還腫著。

  帶著一絲隱秘的溫熱。

  他知道外面現在肯定是腥風血雨。

  江執衝上台抱他。

  那些畫面恐怕早就傳遍了全網。

  但他不怕。

  既然說了不躲,他就不會再往後退半步。

  走廊傳來腳步聲。

  江執推門走進來。

  「醒了怎麼不叫人。」江執走到床邊。

  「秦川剛給我發了信息。」岑寂仰起臉。

  「那個推土機找你幹什麼?」江執坐下,順手摸了摸岑寂的額頭。

  不燒了。

  「他說他服了。」岑寂老實回答。

  江執笑了。

  「他算眼光好。」江執把岑寂的手機拿走,放在一旁。「現在開始沒收通訊工具。」

  「你必須閉眼休息。」江執不容拒絕。

  「我睡不著。」岑寂抗議。

  「那就閉眼聽我說話。」江執把椅子拉近。

  岑寂乖乖閉上眼。

  但他心裡有一種很奇怪的直覺。

  半決賽的對手還沒有抽籤決定。

  但他總覺得,在某個看不見的地方。

  有人正在死死盯著他。

  就像是被一條冰冷的毒蛇鎖定了七寸。

  千里之外。

  另一座燈火通明的俱樂部大樓內。

  訓練室冷得像冰窖。

  空調溫度被打到了最低。

  一個身材瘦削的年輕人坐在電腦前。

  他鼻樑上架著一副銀邊眼鏡。

  面容極其白淨,甚至透著一絲病態的羸弱。

  他叫聞默。

  聯盟里最讓人膽寒的戰術大師,NQ戰隊的絕對核心。

  聞默面前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放著TG對戰KL的錄像。

  第四局。

  進度條被拉到了第三分鐘。

  岑寂閉眼,被KL輔助一個減速陣打斷。

  「停。」聞默出聲。

  他按下快捷鍵。

  畫面瞬間定格。

  岑寂蒼白的臉在屏幕上被放大。

  聞默修長的手指敲擊著桌面。

  一下,兩下。

  「他閉眼的時候,滑鼠沒有任何移動軌跡。」聞默對著空無一人的訓練室輕聲說。

  他拖動進度條。

  拉到岑寂睜眼的那一刻。

  「580的APM。」聞默推了推眼鏡。

  他把這幾秒鐘的操作,一幀一幀地慢放。

  「他能在盲視野里判斷出技能落點。」

  聞默的聲音溫和緩慢,卻透著徹骨的涼意。

  「KL的戰術思路是對的。」

  聞默看著屏幕上的岑寂。

  「蛛網陣確實能克制他。但KL的執行力太爛了。」

  聞默敲下回車鍵。

  錄像繼續播放,直到岑寂當場暈厥倒在鍵盤上。

  聞默把屏幕關掉。

  訓練室陷入一片黑暗。

  「如果是我。」聞默靠在椅背上。

  純白色的訓練服胸口處,繡著三個銀色的字母。

  NQ。

  「我不會用低傷害的控制去打斷你。」

  聞默在黑暗中出聲。

  「我會用最綿密的運營。把你這根緊繃的神經。」

  聞默伸出手,做了一個絞殺的動作。

  「一點,一點,生生勒斷。」

  聞默站起身,推開訓練室的門。

  「真希望能早點在賽場上遇到你啊。」聞默的聲音消失在走廊深處。

  「岑寂。」